然而,還沒等他明白過來這種感覺代表著什么意思,就見那個讓他心里難受的那個人竟然還不知死活的挑釁艾烈,心急之下,便不顧一切地跳了出來,擋在了艾烈前面。
剛才看到端木幻人被打時候,他的心就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一般,緊縮的要命,也悶疼的要命,恨不得那些拳頭都打在自己身上,這種感覺太過陌生,讓他不知所措。
“慢著,艾烈學長!”躲在門外偷偷觀戰(zhàn)的藍炫夜終于忍不住了,站出來攔住了艾烈。
“哈哈哈哈……”艾烈大笑,唇角微微勾起,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道:“好,你倒是有點意思,既然你不認輸,那我們就繼續(xù)!”
“慢著,我……還沒輸。”端木幻人強撐著站了起來,倔強且認真地看著他。
“連十招都沒撐過,我看你還是趁早收拾收拾,離開王子別墅吧!”艾烈又道。
“勇氣和意志力都不錯,只可惜實力還是太弱了,真是不過癮。”艾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里帶著一絲的惋惜,似乎在惋惜這個玩具這么容易又被他玩壞了一般。
艾烈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思,再次攻擊了過來,端木幻人右臂報廢,但是他卻最擅長腿功,勉強又跟艾烈糾纏了幾個回合,最后,仍是被艾烈一拳打倒在地,怎么都爬不起來了。
他從小到大,還從未受過這么重的傷,感覺整個手臂的骨頭都要裂開了。
端木幻人咬緊牙關(guān),臉色極為蒼白。聞言卻只是扯了扯嘴角,他生怕自己一張口,就會忍耐不住,痛呼出聲。
“竟然能接下我的一招,看來還算不錯?!卑业恼Z氣帶著一絲贊賞。
端木幻人捂著自己右臂,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只有通過那微微顫抖的手臂,才可以看出他正在極力忍耐。
幻人大驚,閃身避開,不敢與其硬碰硬,然而艾烈的動作實在太快,一招未盡,另一招已到,端木幻人只好舉起右臂格擋。只聽“砰”地一聲**相撞的聲音后,艾烈安然無恙的,端木幻人卻后退了好幾步。
艾烈率先出招,結(jié)實的長腿猶如一道鋼鞭,夾雜著呼嘯聲向端木幻人的腦袋踢去。
眼前這個少年倒是有些意思,不過,他也不會因此就手下留情的。
艾烈聞言有些意外,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欣賞,以前被他如此對待的人,哪個不是嚇得瑟瑟發(fā)抖,甚至還有的跪地求饒?
“要打就打,哪兒那么多廢話!”既然事情已避無可避,倒不如勇敢面對,總不能未戰(zhàn)先輸,讓人小瞧了自己。
端木幻人抽了抽嘴角,他怎么覺得他在讓自己交代遺言。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艾烈問道。
艾烈扔下端木幻人后,就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掰掰手腕,轉(zhuǎn)轉(zhuǎn)脖子,又壓了壓腿,伸了伸胳膊,全身的骨骼隨著他的動作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而他的眼睛就宛如盯著獵物的野獸一般,緊緊地盯著端木幻人。
而決斗,是不論生死的。
端木幻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撒發(fā)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心里卻是前所未有的慎重,因為他能感覺的到,這個男人絕對不只是單純的想跟他切磋武藝那么簡單,他是真的想跟自己決斗。
到了健身房后,端木幻人被粗魯?shù)娜恿讼聛?,幸好他早就防備,一個側(cè)翻,又止不住的后退了兩步,這才站穩(wěn)。
……
藍炫夜怔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拗不過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轉(zhuǎn)身向健身房走去,一邊走一邊還不忘說服自己,“艾烈學長下手一向沒個分寸,我只是怕學長一不小心打死了人,讓我們學校惹上官司,我才不是擔心他?!?br/>
“既然不放心,就親自去看看,總比你在這里做無頭蒼蠅強?!鼻胥戇h打著呵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帶著耳機上樓睡午覺去了。
反而是藍炫夜咬牙切齒,仿佛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讓你別去惹他,你偏偏不聽,這下好了,嘗到苦頭了吧!”
韓羽翔這次沒有阻攔,只是叮囑他們別忘了上課時間。
說罷,扛著他轉(zhuǎn)身向別墅一層的健身房走去。
“吃晚飯,當然要運動運動消消食了,正好讓我試試你到底有多少斤兩。”艾烈邪惡笑道。
“艾烈學長,你這是要做什么?”端木幻人放棄了掙扎,冷冷問道。
端木幻人大驚,伸腳欲踢,然而他那一雙修長有力的腿。卻被人用一只手緊緊壓住,完全動彈不得。同時,一個囂張霸道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果不想被扔出去,就給我老實點,我對男人可沒什么耐心。”
端木幻人正打算回自己房間,卻突然被人襲擊,下一瞬,間天地顛倒,竟被人抗在了肩膀上。
用過午飯后,各自將自己的餐具送到廚房后,照例時聽韓會長啰嗦了一會兒,眾人這才散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藍炫夜經(jīng)常莫名其妙的發(fā)神經(jīng),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沒人理會他。端木幻人最近也有些了解他的脾性了,自然也不認為他是在針對自己。
“哼!”藍炫夜突然重重地冷哼一聲。
端木幻人也不以為意,安靜地吃自己飯,想著下午的應該上的課。
除了邱銘遠對端木幻人打了個招呼,其他人基本都對他視而不見。
就在這時,王子別墅里的其他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
艾烈“切”了一聲,到底沒有再說什么。
說完,他又轉(zhuǎn)頭看向艾烈,有些嚴厲地警告道:“這件事怪不得端木,事情的真相你也了解,就別無事生非了?!?br/>
韓羽翔推了推眼鏡道:“那天幫助崔曉宏對付你的兩個高二生,就是安全部的部員,他們都是艾烈的手下?!?br/>
“部員?”端木幻人不解地看向韓羽翔。
“嘖,真沒意思!”艾烈放下了自己搭在桌子上的腳,不滿道:“我只是想看看這個打傷我部員,又令他們背上處分,甚至被趕出安全部的轉(zhuǎn)學生,究竟長得是什么樣子而已?!?br/>
“好了,艾烈,你消停會兒吧!你可別因為端木是新來的就欺負他?!边@時,學生會會長韓羽翔走了來,在首位上坐下,對著左手邊的艾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