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杰在紫竹林里面走了很久,到處都是大霧,能看到的地方不足眼前三尺的距離,在這么短的可視范圍之下想找到一株草簡直比登天還難。
“怪不得這么多年,沒有聽說有幾個人能在紫竹林里面找到藥草,不僅是因為紫竹林危險有進無出,還因為這片濃霧啊?!?br/>
但是雷杰不想放棄,他今天一定要找到凝魂草來救他妹妹。
找了很久很久,雷杰終于在一棵竹子下面找到了他這一次的目標。
“就是它!”
雷杰笑了兩聲,然后沖了過去,蹲在了那株草的旁邊,想起了古籍里面對于這種藥草的描述。
“草名凝魂,色青,莖有五葉,無花,有果,此果是名酒醉千年的主要釀造原料?!?br/>
雷杰小心翼翼的把這株草帶著根部的泥土,一起從地上給挖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背囊里面。
當完成這一些動作之后,雷杰終于是放下了心,現(xiàn)在只有自己回去,妹妹就有救了。
但是剛想到這里,雷杰就心中一驚。
不對,自己已經(jīng)走了那么長時間了,自己的速度并不慢,自己在樹林外面捆的繩子,根本就沒有這么長。
想到這里,雷杰突然向后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牽魂繩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斷掉了。
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繩頭,在雷杰的身后晃悠,好像在嘲笑著他一般。
當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之后,雷杰試圖讓自己從慌亂之中平靜下來。
不行,自己現(xiàn)在絕對不能慌張,如果自己慌張的話,一切就都完了。
自己一定要走出去!
想到這里雷杰就試圖循著繩子在地上拖動的痕跡,想憑此來走出紫竹林。
陳贊睜開雙眼從地上爬了起來,揉揉眼睛,抱住有點頭疼的頭,在地上坐了一會兒。
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一樣。
“這是哪兒???我怎么會在這兒?”
陳贊依稀記得自己是在最后一戰(zhàn)中自爆掉了,難道自爆之后人還不死嗎?
從地上站了起來,陳贊先打算離開這一塊讓自己看起來有點怪異的竹林。
正準備飛上天的時候,陳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里面原本浩瀚如海的靈力現(xiàn)在都不見了。
難道人自爆之后并不會死,只會損失掉所有的靈力?
陳贊也是偶然得到這個辦法的,所以并不了解自爆之后人會怎么樣,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究竟對不對。
不過失去靈力這種事情,對于陳贊來說真的要比死了還要難受。
陳贊打坐了下來,準備再次試圖吸納靈力,沒準只是自己睡了很長時間,靈力散掉了呢。
但是就在陳贊剛剛吸收到第一縷靈氣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陳贊跳了起來,抽出了自己的劍,遠遠的指向了那個方向。
“誰?出來!”
雷杰從大霧中現(xiàn)出了身影。
他看著這個裝束奇怪,還用劍指著自己,并且還警惕的看著自己的怪人。
雷杰撓撓頭,心中有些疑惑,這人是誰???
看他身上穿的衣服的樣式,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看到走來的是一個人,陳贊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天魔那就行了。
但是自己還不能完的放下心來,萬一這個人是魔道怎么辦?
要知道在戰(zhàn)局之中是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的。
而那些天魔的走狗,人族的叛徒,魔道們可是最喜歡用人類向他們的主子們獻祭來請功的。
陳贊雖然不怕死,可是他并不想死的這么憋屈,現(xiàn)在自己體內(nèi)靈力無,可是最需要警惕的時候。
雷杰又向陳贊走近了兩步,一邊走一邊向陳贊伸出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前輩,你怎么會在紫竹林里面?這里面可是很危險的?!?br/>
陳贊伸出手制止了朝自己繼續(xù)走過來的雷杰,陳贊現(xiàn)在并不想讓他靠自己太近。
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陳贊反而直接向他甩出了一個問題。
“你是誰?你來這里做什么?”
雷杰停下了腳步,撓了撓頭,然后向著陳贊自我介紹說。
“前輩,我叫雷杰,是附近村子的村民,這次進這里來是想采一株藥?!?br/>
聽到雷杰的話,陳贊摸了摸下巴,然后又甩出了一個問題。
“你是武者嗎?”
“前輩,我是?!?br/>
“幾階?”
聽到陳贊的問題,雷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晚輩愚鈍,目前已經(jīng)練武十五年,才一階。”
就在雷杰說了這句話的時候,陳贊突然又感覺自己又可以使用靈力了。
周圍的靈氣像是虹吸一般朝著陳贊沖了過來,一剎那,陳贊就感覺自己已經(jīng)恢復到了四階武者的實力。
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恢復了一部分實力的陳贊放下了心。
把劍插回到了劍鞘里面,陳贊自己走近了雷杰,一邊走一邊還在問。
“前方戰(zhàn)局如何?還有,你是哪個軍團的?怎么不穿軍服?”
雷杰被陳贊這一連串的問題給問懵了,根本就不明白陳贊說的到底是什么。
“請問你到底說的是什么?什么戰(zhàn)局?什么軍團?”
聽到雷杰的這句話,陳贊停下了腳步,剛剛放下的警惕性現(xiàn)在又升了起來。
奇怪,這個人明明是個武者,按照聯(lián)軍的強制召集制度來說,只要你是個武者就會被召進軍營里面。
但是他怎么會連武者聯(lián)軍都不知道呢?
重新把劍抽了出來,陳贊重新用劍指住了雷杰。
“你連武者聯(lián)軍都不知道是什么?”
看見這個前輩一言不合又朝著自己伸出了劍,雷杰的腦袋有點疼,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前輩,武者聯(lián)軍我當然是知道的,但是我并不是聯(lián)軍的人啊,再說你說戰(zhàn)局什么的,可是天魔早就被打跑了呀?”
不對,按他的話來說,天魔早就被打敗了,可是就算聯(lián)軍打贏了最后一戰(zhàn),清理殘余的天魔估計也要不少的時間。
自己究竟睡了多長時間?
三個月還是五個月?
不行,自己居然睡了這么長時間!
軍團里面離了自己還不亂套了!聯(lián)軍里面武者的恩恩怨怨,可是說上三天都說不清楚。
嘯月溫玉也撐不了多久,就算他是大參謀長,可是他畢竟是個御靈族,那些桀驁不馴的武者未必會聽他的,自己一定要回去鎮(zhèn)壓局勢才行。
否則剛剛戰(zhàn)勝天魔的聯(lián)軍估計又要受一次重傷了,聯(lián)軍承受不起這次內(nèi)亂。
如果聯(lián)軍再承受這次損失的話,那么即便是他們目前的盟友,御靈族,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想到這里,陳贊再次雷厲風行了起來,拿出了他軍團長的威勢,用劍指著雷杰一比劃。
“你,帶我回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