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點(diǎn)意思。”
云傾凰美眸閃過一絲笑意,就在金燕子放下心暗自得意之際,一把塞進(jìn)金燕子嘴里一顆藥丸,藥丸入口即化,快的就連金燕子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回過神來那藥丸已經(jīng)被自己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金燕子睜大眸子道。
“淡定,是好東西呢!”
云傾凰淡淡的倪了眼金燕子,柳眉輕佻,“這是本小姐新研發(fā)的毒藥,可以根據(jù)人的情緒來變化,你高興的時候,它就會也跟著高興的散發(fā)熱氣,你生氣的時候,它就會跟著生氣,然后你會越變越丑,丑的你自己都看不下去,如果它暴跳如雷的話……”
“會怎樣?”金燕子吞了吞口水道。
拉下面罩,云傾凰燦爛一笑,“它會讓你的身體從內(nèi)部開始逐漸腐爛,先是胃,肝,一點(diǎn)點(diǎn)的腐蝕,到時候,你只是個外表美麗,實則臭氣熏天的女人。唉,恐怕你什么時候化成了一灘血水,也不會有人知道呢!”
咕咚!
已經(jīng)搞好了裝扮的蕭絕剛一回來就聽到云傾凰這番話,頓時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看著金燕子被嚇得慘白的小臉,嘴角甚是無語的一抽,主子啊!你真是個魔鬼。
金燕子真是被云傾凰這番話給嚇到了,扯了扯嘴角,冷聲道:“云傾凰你這張嘴就是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會信的,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種藥。”
對,云傾凰一定是又要耍什么手段,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呢!金燕子如是自我安慰著。
“嘖,你就那么肯定咩?”
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抹及其燦爛的笑意,云傾凰接著道:“那你現(xiàn)在是否感覺渾身無力,心跳如麻,恐懼糾結(jié),然后感覺渾身發(fā)熱呢!”
云傾凰的話音剛落,金燕子就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她確實有這種感覺,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藥?
“唉,既然你如此冥頑不寧,不肯相信我這么善良的妹子,那我也沒辦法咯!”
云傾凰給蕭絕使了個眼色,兩人就欲要出去,金燕子連忙喊道:“云傾凰,你別走,我……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嘛!那解藥……”
金燕子真的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賭,最終還是開口叫住了云傾凰二人。
“唔!看來你還不算太笨嘛!”
伸手解開了金燕子的穴道,指了指睡的如死豬一樣的黃覺,呲牙一笑,“我們要溜了,這個黃覺可就交給你了,唔!然后你懂得……”
“好?!?br/>
金燕子無語的點(diǎn)點(diǎn)頭,問道:“那我的解藥你什么時候給?”
“看你表現(xiàn)咯!”
云傾凰一挑眉梢,接著道:“唔!三天后帶著你的寶貝琴來找我吧!到時候看你誠意咯!”
誠意,誠意,金燕子滿頭冷汗的點(diǎn)點(diǎn)頭,她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了,她應(yīng)該努力放松心情才是。
“好了,我們走吧!”
云傾凰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帶著蕭絕一起走出屋子,卻沒想到自己剛剛踏出屋子,頭頂便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還真會玩?!?br/>
我靠!云傾凰瞪大美眸猛地后退一步,看著面前一襲黑袍,臉帶面具的男人,捂著砰砰直跳的小心肝,差異不已,“你怎么在這兒?”
容景直直的看著面前的小女人,一雙墨眸也逐漸結(jié)上了一層寒冰,意有所指的薄唇輕啟,“聽說獸魂樓尊主今日娶親,所以本座特意來看看新娘子是何方神圣?!?br/>
“呵呵……呵呵……”
云傾凰一臉呵呵噠的看向蕭絕,景瀾可是問你這個新娘子呢!蕭絕頓時無語,人家明明說的是你好不好!
“景瀾尊主您慢慢看,我們就先告辭了。”
云傾凰瞇眼一笑,將自己撈來的寶貝一口氣扔給蕭絕扛著,這才打算繞過景瀾趕快偷溜離開這獸魂樓,哪成想……
“我們一起。”容景徑直拉過女子有些微涼的手,淡淡道。
一股熟悉的感覺蔓延在心底,如過電一般渲染著靈魂,云傾凰心下一驚,連忙收回自己的手,呵呵一笑,“這個……不用了,我是說,就不麻煩景瀾尊主了。”
開玩笑,和景瀾一起出去,那不就等于自己搶劫來的寶貝要被發(fā)現(xiàn)的節(jié)奏咩!絕對不行!
“小東西,現(xiàn)在獸魂樓的八位長老可是正往這邊趕來,你確定還要繼續(xù)玩下去?”
一雙墨眸透過清寒的面具直直的看著面前的小家伙,暗自嘆氣,這一下她可是玩痛快了,可是那八個老頭可不是一般的能夠善罷甘休的人!
“唔!那就走吧!”云傾凰聳聳肩,一把拉過蕭絕在他耳邊小聲交代了幾句,半響蕭絕暗暗點(diǎn)頭,表示明白。
就這樣,蕭絕去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云傾凰則和容景等人光明正大的從獸魂樓正門走,一路上云傾凰十分安靜,當(dāng)然,這種安靜絕對是假象,若不是她的手被人緊緊握住動彈不得,她會這樣子聽話?
“主子,您看……”
聽到寒雨的話,容景靜靜的抬頭看去,抿了抿嘴角,沖云傾凰小聲的傳音入秘道:“一會小心點(diǎn)?!?br/>
“好。”
云傾凰微微瞇了瞇眸子,立刻低著頭洋佯裝是景瀾的手下,那八個老頭還真的趕來了,他們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還是神馬情況?在者,景瀾似乎對這八個老頭有些忌憚的樣紙……
“哈哈!原來是景瀾尊主?。 ?br/>
人還未走進(jìn),但那聲音當(dāng)真是如同雷鳴咆哮,讓人不覺心頭一顫。
容景微微點(diǎn)頭示意,“大長老好,七位長老許久未見?!?br/>
“景瀾尊主客氣了?!?br/>
只見大長老擼了擼胡須,哈哈笑道:“景瀾尊主為何不多坐會兒!這樣我們也可以敘敘舊嘛!”
墨眸中閃過一抹幽深,容景淡定搖頭,“不了,等有機(jī)緣景瀾必定和幾位長老好好敘舊,現(xiàn)在還有要事,便在此告辭!”
“哎!”
肩膀一沉,容景也被迫的停下腳步,一雙眸子驟然間變得深邃無比,語氣也硬生生冷上了幾分,“大長老還有什么事?”
“呵呵!”
大長老呵呵一笑,“老夫只是看著景瀾尊主好像有些不舒服,可是生了什么病?如果是這樣的話,老八,你來給景瀾尊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