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把車停在皇圖娛樂城門口,回頭對朱璨“就是這里。”
朱璨直接沖下車,若水和顧明月急忙跟上去。
保安看到她們,直覺是來捉奸的。
皇圖這地方有錢人不要太多。那些人來應(yīng)酬,要么在皇圖叫公主作陪,要么自帶女伴后一種大多是二奶、三之類的身份。所以不時,就會有正房太太過來抓奸現(xiàn)在保安看朱璨她們的表情,這種情況沒跑了
朱璨沖進大廳,發(fā)現(xiàn)周圍富麗堂皇,根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工作人員怕她們鬧事,慌忙過來招呼“這位太太,請問有什么需要”
“我老公呢”朱璨不善地問窀。
工作人員僵了一下,找老公日常任務(wù)又開啟了,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請問你先生是”
“老婆”一聲大喊傳來。
朱璨回頭,見顧大成跑了過來。
“老婆你來啦你快去看看,哈里他哎,他太亂來了”顧大成痛心疾首地。
朱璨拎著他衣領(lǐng)“在哪里帶路”
顧大成急忙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老婆你慢點,心路,這地毯老絆人,把你絆倒了怎么辦”
工作人員在后面風(fēng)中凌亂我們的地毯哪里絆人了摔倒的那都是自己喝醉了誒不對顧、顧總的老婆他什么時候有老婆了
“就是這里”走到包廂門口,顧大成指著門。
朱璨一腳踹開,進去就看到滿頭金發(fā)的哈里和一群衣不蔽體的女人擠在一起。她大吼一聲“你干嘛呢”
哈里跳起來,扔下女人跑過來,痛哭流涕地“朱朱快救我她們要非禮我”
“”我明明看到你在非禮人家
“嗚嗚嗚”地上的女人集體搖頭,哭喊道,“放了我們”
聽起來好像很害怕,但還是有不和諧的聲音“哎呀?jīng)]想到洋人這么重口味,居然玩這個”
朱璨看過去,一愣。只見一群女人濃妝艷抹、穿著抹胸長裙、頭發(fā)梳得亂七八糟,背靠背圍成一圈坐在地上。
她們想爬起來,卻動不了,因為被綁住了
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們穿的都是古裝,頭發(fā)也梳著發(fā)髻。古裝衣服都是外三層里三層的,此刻她們的外三層全部脫掉了,甩得包廂里到處都是,身上只剩下裹住胸部的一片布料和下半身長短不一的裙子,捆在她們身上的也是衣服上的帶子。
朱璨眼角抽了抽,簡直一群妖魔鬼怪她扭頭瞪著哈里“你在搞什么”
哈里指著顧大成“是他”
顧大成一跳“你不要含血噴人”
“他叫我來體驗中國文化,看漢服表演”哈里對朱璨。
顧大成叫道“對啊我叫你來看表演,你脫人家衣服干什么想不到啊,你居然是這種人朱璨對你不好嗎哼,看你裝得老實,結(jié)果還是喜歡漂亮姑娘”
“我沒有”哈里急道。
顧大成向地上的女人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張嘴胡言亂語起來“啊帥哥,你不是要玩游戲嗎快點來啊,不要讓我們姐妹久等了”
“我我我”哈里手足無措地看著朱璨,“我沒有沒有嗚嗚嗚,朱朱,是他害我他故意的”
“我怎么害你了”顧大成叫道,轉(zhuǎn)身拿起他的相機,“這里還有證據(jù)呢”
完想調(diào)照片出來,結(jié)果搞了半天,他不會弄。他把相機給顧明月“你看看,他剛剛有拍的”
顧明月打開照片瀏覽起來,只見一張一張都是風(fēng)姿綽約的古典美人。她愣了一下,看看地上那群女人,完全是仙女和妖怪的區(qū)別啊
“哈里,你技術(shù)不錯嘛,化腐朽為神奇啊”顧明月贊嘆道,繼續(xù)翻照片,出現(xiàn)了皇圖大廳金碧輝煌的內(nèi)飾,還有皇圖門口那塊充滿中國風(fēng)味和古典氣息的招牌。她一愣,對若水“剛剛進來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這么好看啊”
若水看了看隱忍的朱璨和焦急的哈里,聲“是哈里的照相技術(shù)好”
地上的女人趁機“剛剛哈里還要給我拍私房照,來一套玉蒲團呢”
哈里不知道玉蒲團是什么,但見那個女人對自己眨了一下眼,就知道不是好事。他往朱璨后面躲,朱璨一把推開他,抓起桌上的酒瓶子敲碎,指著地上的女人“剛剛都有誰話出來看我不劃花她的臉”
妖精們呆了一下,接著便大喊起來“啊啊啊經(jīng)理救命啊”這錢她們不賺啦,有神經(jīng)病啊
經(jīng)理帶著人趕到,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見顧大成朝自己擺手,便裝作不認識他,轉(zhuǎn)身問朱璨“這位太太,你這是干什么有話好好多,這東西傷人”完叫人去搶她手上的酒瓶。
朱璨又把酒瓶子砸了一下,一腳踩在茶幾上,指著他“我干什么我要告你們聚眾賣y明月報警”
“哦”顧明月聽話地拿起電話。
經(jīng)理一急,這可不行他們這里是聲色場合,就算沒干犯法的事,警察來了也會受影響
他叫人去搶顧明月的手機,對朱璨“這位太太,有什么事我們好商量,你這樣做,讓我們很為難?;蕡D開門做生意,你”
“啊”顧明月尖叫一聲。
他看過去。
顧明月指著搶她手機的人,對朱璨“媽,他碰我”
朱璨大怒“搞我老公還搞女兒,你們是開門做生意”
經(jīng)理盯著那個去搶手機的手下,手下無辜他去拿她手機,不可避免地要碰到嘛,又不是那個“碰”
顧明月見朱璨發(fā)火,急忙退到若水身邊,害怕地“嫂子,這些人好兇啊”
若水安慰她“別怕。爸和這里的人認識,不會有事的,我們還是勸勸媽吧。”
顧明月眨眨眼,看著顧大成。他和這里的人認識吼就知道他使壞了,一會兒有他好受的
“朱朱不要生氣”哈哈拉住要揍人的朱璨。
朱璨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問他“你還心疼啊”
“我沒”
顧大成唯恐天下不亂“憐香惜玉是好事,但你不能這么對朱璨啊”
突然,一陣跌跌撞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經(jīng)理在門口的位置,被沖進來的人撞開。他正要發(fā)火,扭頭一看,居然是麗生的總裁酈堅,頓時啞火。
酈堅一臉震驚,推開他走向朱璨,激動地道“璨璨璨”
他聲音發(fā)抖,用微弱的氣息吐出她的名字,滄桑纏綿,就像那兩個字在舌尖上徘徊了多年,終于在這一刻,宣諸于口。
朱璨,看著他,臉色僵硬片刻,沒好氣地“好久不見啊”
酈堅癡癡地看著她,想伸手碰一碰她。
朱璨一愣,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一腳踩在茶幾上、一手抓著半個砸破的瓶子,完全一幅黑道大姐大的派頭
這樣他還能做出一副癡戀的表情、沒有絲毫不適,她也是醉了。
“璨璨”酈堅望著她的臉,低低地喊,極盡痛苦。
哈里頓時如臨大敵。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比顧大成還要危險他猛地走到朱璨背后,忘記了剛剛的無措和害怕“朱朱,我們回家吧”
朱璨掃了一眼他和酈堅、顧大成,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叫什么事兒啊她招誰惹誰了怎么突然間這三只聚到一塊兒了
“啊啊啊”朱璨仰天大吼,指著那群被綁起來的女人,“誰叫你們勾引我老公的”
酈堅渾身一震,看著哈里。老公她又有老公了這次是個外國男人。
幾個女人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大膽的“沒、沒有,我們沒有是”
“少廢話我老公我不了解嗎他那么乖”朱璨頓了一下,冷嘲地,“就算他不乖,他看得上你們也不看看你們長什么樣想跟我比比年輕還是比身材這些都是老娘玩剩下的老娘有錢有才華,敢和流氓干架,你們敢嗎我會比你們差”
若水呆滯,婆婆也太彪悍了。
顧明月適應(yīng)良好,津津有味地看著母親的舉動,認真學(xué)習(xí)中
“嗚嗚嗚”
地上的女人受不了了,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兇殘的原配上來不是打出軌的老公,是打她們還不用手抓臉,直接操酒瓶子要出人命啊這錢真不能賺了
“是他”一個女人抬起頭,看著顧大成,“是他叫我們這樣做的,你老公可老實了”
顧大成急道“你不要亂經(jīng)理,你不管管”
經(jīng)理吐血。你們一個比一個來頭大,我敢管嗎
“顧大成”朱璨大吼一聲,追著顧大成跑,“我怎么跟你的你就見不得我好是吧你給我住跑什么跑”
顧大成滿場亂竄,大家都驚呆了。特別是跟酈堅一起出現(xiàn)的那群人,他們今天是和酈堅一起來應(yīng)酬的,沒想到路過外面時酈堅突然跑了進來。
顧大成和酈堅不和,他們早有耳聞,顧大成在他們眼里就是個牛脾氣,連a市首富都不放在眼里哪知道,他會被一個女人追得不顧形象。
顧大成躲到酈堅背后,朱璨愣了一下,不看酈堅,伸手去抓他。
酈堅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一愣,看著他。
酈堅的手微微發(fā)抖“璨璨”
“放開。”朱璨皺眉。
酈堅眼底滿是痛楚“璨”
朱璨舉起手,似乎想扇他一耳光。所有的人一驚,全都屏住了呼吸。
朱璨的動作一頓,收回手,甩開他的桎梏,又去抓顧大成。
門口看戲的人越來越多,經(jīng)理覺得不能好了,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對身邊的人“快去通知胥爺”
幸好今天胥爺在。他不指望胥爺親自來管客人間的糾紛,但只要傳個話下來,酈堅和顧大成都要賣個面子。不然照這樣鬧下去,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頂樓包間里,胥靖謙悠然地“我很欣賞顧先生的才能。我手上有幾家公司,缺人打理,想聘請顧先生當管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顧有榛囧囧有神“我現(xiàn)在有工作?!?br/>
“工作可以辭嘛。蛟龍得,終非池中物,你總不會一輩子在那里?!?br/>
“胥爺太看重我了。我沒有經(jīng)驗,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他雖然有些想法,但畢竟經(jīng)驗少,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的能力有多少,更何況是其他人胥靖謙居然敢向他拋橄欖枝,可見其魄力,難怪胥氏勢如猛虎,越來越大。
胥靖謙“我現(xiàn)在最多給你五年時間。五年我還耗得起,胥氏旗下子公司那么多,被你玩壞一家也無所謂。五年后,你做得好,我肯定全力挽留;你做得不好,想留下來卻不可能。怎么樣考慮考慮”
顧有榛為難。當場拒絕,胥爺不會翻臉砍人吧
就在這時,趙志成走進來,在胥靖謙耳邊“有人在下面鬧事。”
胥靖謙一愣。
顧有榛挑眉,旁邊的下屬也很驚奇。
胥靖謙可是皇圖幕后的老板,今天在這里可以是親自坐鎮(zhèn),居然有人敢在這時候鬧事,是不想活了
“顧董事長也在?!壁w志成看了顧有榛一眼。剛剛來報告的人并沒有得很詳細,他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意思并沒有錯。
顧有榛額角一抽,問“是我父親”
趙志成硬著頭皮點了下頭。他知道胥靖謙看中顧有榛的才能,自然不敢在這時候得罪人。
顧有榛急忙起來,對胥靖謙“我下去看看?!?br/>
“一起。”胥靖謙跟著起來。
一行人到樓下,看戲的人已經(jīng)被經(jīng)理送走了,包廂外只剩下幾個工作人員。
胥靖謙一出現(xiàn),大家自動退到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包廂里亂得不行。
朱璨找不到發(fā)火的對象,只能針對地上的女人。但她又不能真的殺人放火,整個人都在抓狂。皇圖的手下想拉開她,哈里和顧大成擔心她受傷,立即沖了上去
那些手下不敢碰女人,面對男人就沒那么多顧忌了,一不心就推搡起來。朱璨一看,端起果盤劈頭蓋臉地給顧大成打去“都是你你不能消停點”
經(jīng)理好不容易把看戲的人送走,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屋子里越來越亂了。他上去勸架,被朱璨和顧大成同時踹到了一邊。
若水急得不行,叫道“爸,媽,你們冷靜一下。”
“媽媽”顧明月擠上前去拉朱璨,“媽,我們回家再家丑不可外揚啊”
胥靖謙就在這時進門,看到屋里鬧哄哄一團,腦仁兒生疼。
經(jīng)理看到他,頓時像找到了主心骨,扯起嗓子叫道“住手,都住手”
沒人聽他的。
他大吼一聲“這是皇圖你們把不把胥爺放在眼里”
朱璨、哈里、顧大成都停下來,扭頭看著他,倒不是怕了胥爺,純粹是因為他聲音太大了。
皇圖的手下一看胥靖謙來了急忙退開。
就在這時,顧明月掀翻了茶幾“皇圖怎么了你們這里有沒有管事的沒看到人打架啊我爹媽要是自相殘殺了,你們賠啊”
眾人
經(jīng)理淚你爹媽自相殘殺了,那是他們自作自受,關(guān)我什么事啊
顧有榛看著這群不省心的爹媽和妹妹,氣急敗壞地走過去“你們在干什么”
顧明月一愣“誒哥,你怎么也來了”
“有榛”若水跑到他身邊,差點被彪悍的一家人嚇哭了。
“別怕。”顧有榛拍拍她的肩,關(guān)心地問,“你沒有受傷吧”
若水搖頭。
“那就好,心別踩到玻璃。”顧有榛叫她避開地上的啤酒瓶碎片,抬頭問朱璨、顧大成、顧明月,“這都是你們干的”
朱璨臉上閃過一抹心虛,指著顧大成“叫他賠”
胥靖謙看到這里,笑著走過來“這是干什么啊”
顧有榛馬上“抱歉,胥爺,這都是我的家人?!?br/>
胥靖謙恍然大悟地點頭,挨著看向眾人,看到顧明月時目光一頓。
顧明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往顧有榛身后躲。
他忍不住一笑“剛剛桌子掀得不錯?!?br/>
顧明月嘴角一抽,這有什么值得夸獎的她就是太興奮了,看到媽媽砸酒瓶子那帥,覺得自己不做點什么,簡直枉為女王大人的親閨女
“我就是這里的負責(zé)人,有什么事可以跟我?!瘪憔钢t好言好語地。
顧明月低著頭,眼珠子轉(zhuǎn)了兩圈,悄悄扯了扯顧有榛的袖子。顧有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現(xiàn)在知道怕了剛剛的兇殘哪去了
他無奈一嘆,對胥靖謙“抱歉,妹不懂事,還請胥爺原諒。這些東西值多少錢,我來賠?!?br/>
“皇圖的東西當然很貴。”胥靖謙笑著,“這樣吧,你給我打五年工,就兩清了?!?br/>
顧有榛黑線。他這個工也打得太廉價了吧
顧明月抬頭,怒目而視“你誰啊就叫我哥給你打工”
胥靖謙挑眉,興味地看著這個火爆美人,心里有點癢癢的。他各種菜色吃多了,還從來沒吃過這么辣的,很想嘗試嘗試。
他笑道“你們砸壞我這么多東西,不該賠嗎我不為難女人,就叫你哥來還了?!?br/>
“我哥的身價多少”顧明月問。
“嗯”話題怎么突然轉(zhuǎn)到這里了
“我要給他贖身”
“明月”顧有榛想阻止她話。
胥靖謙含笑看著她“我要的不多,一年三千萬,五年一億五千萬怎么樣”
顧明月瞪大眼“我哥這么值錢拿去拿去,我直接把他賣給你十年,你給我剩下五年的錢吧”
胥靖謙“”他突然覺得和她的代溝有點大,一直跟不上她轉(zhuǎn)換話題的節(jié)奏。
“給不起啊”顧明月一臉鄙視,“那我給你咯”
完轉(zhuǎn)身,從若水手上拿過自己的包。
胥靖謙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總覺得她接下來的舉動還會出乎他的意料。這樣的女人跟他以前見過的都不同,簡直太讓人興奮了
顧明月從包里找出一支筆和一便利貼,在便利貼上寫下“元”,然后刷地扯下來,轉(zhuǎn)身直接貼在了胥靖謙腦門上。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