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少年斗嘴,但陽子的心思可沒有在千檀身上離開過,對方稍有異動便被她察覺,因此,在千檀部署陣勢的同時,陽子不自覺的開口提醒對方。
不過,在提醒之后,陽子又有些后悔,她不知道怎么會有這種古怪的心思,可能是因為對少年實力有充分的信心,也可能是為了想讓對方吃點苦頭,好讓自己的窘境能夠得到一點理解,矛盾的心理,讓陽子有些羞惱的鼓起粉臉。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至少因為這句提醒,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倒是有所緩和。
“你害怕嗎?”少年微笑問道。
陽子愣了愣,隨后嘴角一翹,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為什么要怕呢?不是還有你陪著我嗎?”
“要死一起死,嗎?”少年沒有絲毫意外,因為這就是陽子的本性:“即使遭受如此挫折,你的性格如此惡劣,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以啊?!?br/>
“惡劣嗎?”陽子笑了笑,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有些引以為豪:“我啊,即使要死了,也是會哭的哦,不過我哭的不是生命即將走上終結,而是在死后卻孑然一身、無依無萍……小心!”
話未說完,周圍早就按捺不住的犬神便狂襲而至,陽子見少年只顧與自己斗嘴,完全忘了周遭的危險,不由再次急聲提醒!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少年沒有驚慌失措,依然從容的說道:“要小心的是她們!”
說罷,少年如同背后長眼一般,彎腰躲過了一只犬神的撲擊,隨即以單掌猛擊地面:“畫地為牢!”
土石飛濺,以少年為中心,方圓十米,慘白的骨刃拔地而起,在電光火石之間形成一個猙獰的骨牢!
骨牢之內,入目所見盡是一片瑩白,一根根鋒利的白骨帶著凜然殺意圍成一圈,宛如遠古兇獸的巨口,利齒闔并,密密麻麻的白骨交織,嚴絲合縫,不留半點空隙!
“這是……”陽子驚訝的望著眼前的奇景,只是一眼,陽子便看出骨牢與柱子出現的方式其實如出一轍,只不過后者偏向于防守,前者則更偏向于攻擊。
柱子防守的能力方才已經見識過,九頭犬神外加一只火焰修羅傾力攻擊仍可屹立不倒,這足以說明它的堅韌,若是換作現在,即使擁有金剛不壞身,面對猙獰的骨牢都得掂量掂量。
事實也是如此,千檀醞釀的攻擊在遇到骨牢面前,就如同面對一只渾身是刺的刺猬般難以下手,她們只能徘徊在骨牢之外憤怒的咆哮,唯一可以進行攻擊的,也只有無形無質的火焰修羅。
不過,修羅雖勇而無畏,但沒有犬神配合,攻擊就顯得非常單薄無力,想要破開骨牢,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并且,這也和千檀速戰(zhàn)速決的意愿背道而馳。
少年瞇眼著聆聽犬吠之聲,見陽子神游物外,不由出聲提醒:“別在這時候發(fā)呆,接下來我可沒法顧及到你?!?br/>
說罷,少年也不管陽子是否聽到,揮掌拍在骨牢之上,只聽一聲短促的竹板震鳴,骨牢如同蓮花綻開,分解而出的骨刃閃爍寒芒,朝著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在骨牢異動之時,千檀首先意識到危險,急忙出聲提醒:“快閃開!”
九頭犬神反應也不慢,見骨刃狂飆,全部默契十足的跳離原地!
咻——
噗、噗、噗……!
一連竄悶響,伴隨重物連續(xù)倒地的震動,九頭犬神駭然回望,飆射的骨刃在刺穿周圍所剩不多的成年柳杉之后,仍然余勢不止的沒入結界屏障。
本該堅不可摧的結界如同紙糊,骨刃貫穿,貼著地面三尺直直射入黑暗。
結界瞬間被開出無數個碗大的漏洞,若不是有靈力持續(xù)補充,恐怕都挺不過這一波攻勢!
“好可怕的攻擊力!”千檀喃喃道,她對結界的信心來源于川平家主的支持,三年的精研成果,其中付出的艱辛可不是小打小鬧的陽子能夠體會到的,可是在她眼中無往不利的結界,今天居然被輕易貫穿,這種結果,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少年可沒有等她們回神的紳士風度,為了躲避骨刃的鋒芒,犬神一時分散,少年立即看出破綻,見有機可趁,倏然暴起發(fā)難,目標,直指最近的一只棕黃色毛發(fā)的犬神!
千檀敏銳的發(fā)現了少年的異動,不由大驚失色,距離太遠,此時救援已是來不及,只能嘶聲喊道:“妙音,閃開!”
“什……”妙音還沒反應過來,就覺脊背皮毛炸起,凜冽的殺機鋪天蓋地的將她籠罩在內!
緊要關頭,妙音只能堪堪伏低身子,同時聚力在脊背,想要硬扛突如其來的攻擊。
包括千檀在內,其余七頭犬神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那道鬼魅般的身影突兀的閃現在妙音上方,伴隨爪影劃過的弧光,沉悶重擊毫無保留的印在她的背部!
嘭!
倉促應對,妙音只覺脊背一陣劇烈的痛楚,如有萬鈞之力以泰山壓頂之勢集中印在她的背部!
‘嗚……’妙音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四肢一顫,便無力的癱倒在地,生死不知!
其余犬神目眥欲裂,失聲喊道:“妙音?。 ?br/>
少年卻沒有絲毫憐憫,偷襲得手,立即輾轉陣地,這次的目標,是離妙音最近那只看起來尚且年幼的犬神!
瞳孔泛著微微的紅芒,少年速度快到了極致,緊盯著那只小個的犬神,對方似乎還沒察覺到危機降臨,仍然擔憂的望著躺倒在地的妙音。
“智羽,快閃開!”千檀焦急的大喊著,同時邁開四肢,疾速馳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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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拉肚子了……
這幾天都在西夏區(qū),上空一架殲20戰(zhàn)斗機在低空盤旋,早上,轟鳴聲震耳欲聾,看得入迷,不防一只蜜蜂落到腳背上,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被蜜蜂蟄一下,起了個包,嗯?問我有什么感覺?請點燃一根煙,然后按在自己的腳背上五秒,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覺了。
傍晚,一位老奶奶坐在小區(qū)用老式耳機播放著《北京的金山上》,夕陽斜照,一股說不出的滄桑讓我有些震撼。
曲畢,耳機突然傳來《我爸剛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