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成國南境防線西邊卑衍營寨
卑衍自從率軍南下牧馬之后,每日都在中軍大帳內(nèi)宴請諸位將領(lǐng),每日只吩咐副將去操練軍馬和負責防務(wù),自己卻時常喝酒喝得不省人事。
這天,午時剛過卑衍醉醺醺的從臥榻上醒來,一名隨從大步走到他身旁說道:“卑帥,南邊秦軍好像有動靜,我們要不要提防一下”。
“提防個屁,他們天天有動靜,你難道要天天提防,告訴兄弟們該干嘛干嘛,不必管南邊的秦軍”
親信得到卑衍的答復后走入軍營傳達了命令,這支匈奴軍中的將士們便不再理會什么別的動靜了。
南成國南境防線
率領(lǐng)五萬大軍駐守于此的是程科,前次他于南下燕國的戰(zhàn)爭中戰(zhàn)功顯著,因此被左軻堯提拔為了飛獒將軍,從提拔之時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他始終駐守南境。
羌雷十分欣賞程科,經(jīng)常派遣親信前去攜帶物品慰問他,程科也派隨從回了不少東西。
這天程科一人獨自待在中軍帳中,心想:“我以前一直以為匈奴人只不是一群只會廝殺,而不知道動腦子解決問題的人,現(xiàn)在看來他們勾心斗角起來也有一套的嘛。
不過,他們勾心斗角又與我這個外人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比起戰(zhàn)國七雄連年打仗要好多了,如果天天在千軍萬馬中穿梭的話,或許哪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向往以前的生活,但現(xiàn)在也不錯不用打仗也不用太費心機,只需要看這些人的臉色行事罷了,而且聽他們的話做事就不會遇到麻煩的事。
既來之則安之,先在這匈奴南成國帶上一段時間,我一定會找到回去的方法的”。
想完這些程科走出中軍帳,巡視了一下周圍的營寨及其武器戰(zhàn)馬配置,看到將士們一切狀況后,程科對手下副將宜文騁說道:“將士們?nèi)绱讼菰S多戰(zhàn)馬也瘦弱不少,兵器器械一多半都已經(jīng)損壞,這樣的軍隊又怎能打勝仗”。
宜文騁說道:“將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在這兒駐防兩年多,上邊的就沒安排過換防的軍隊,我軍的戰(zhàn)馬兵器都是自己搞的,上邊的幾乎不管我們”。
程科沒有說話只在心里面想道:“是啊,自我上任待在這里兩年了,不過待在這里也比卷進羌雷卑衍爭斗中好”。
突然這時一陣陣連環(huán)爆炸聲響起,匈奴軍第一道防線的草地燃起熊熊大火,受到驚嚇未死的匈奴兵們被接下來的箭雨射殺。
蒙恬率領(lǐng)大軍攻了過來勢不可擋,不一會便硬生生的沖破了匈奴第二道防線,許久太過安逸的匈奴軍根本不是秦軍的對手,他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經(jīng)歷戰(zhàn)場了,只抵抗了一會便被殺了回來。
看到這場面,宜文騁對程科說道:“這肯定是秦軍來攻,他們攜帶了重型武器,將軍快走,我來率軍擋住他們”。
“走什么走,我一個主將要是跑了,將士們必然士氣低落,這里就一定會被攻陷,咱倆一起帶來將士們沖上去跟秦軍拼了”
“將軍,我軍現(xiàn)在早已無法與兩年前相比,可秦軍數(shù)年來沒有減弱弱反而更加強大,現(xiàn)在連投石車都調(diào)上來了,將軍你快走吧,不然一會我們都走不了了”。
宜文騁話音剛落,數(shù)顆火石便砸了過來,二人急忙跳著躲閃開了,匈奴軍的兵馬越來越少,秦軍數(shù)千步兵列陣大步向他們走來。
但此時程科宜文騁二人躲在一個土坑中,秦軍只顧追殺逃跑的匈奴兵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一名秦兵不知不覺走到土坑前又不經(jīng)意的看見了坑里的人,程科大驚急忙起身一躍手中長劍迎風揮去,劃過空氣后帶起一道青風砍倒了這名秦兵。
旁邊一名秦軍校尉見狀挺戈刺來,程科微微抬起左臂使自己左邊腋下有一個較大的空間,這名秦兵沒有停下腳步手中長戈穿過程科左腋下的空間。
程科與這名校尉兩胸相拍,左手按住他緊握兵器的右手,右手瞬間將劍鋒刺入了他的后背直至將他刺穿。
殺了這名校尉后,程科又揮劍斬殺趕來相助的另外兩名秦兵,確定身旁沒有秦軍后便重新跳入土坑。
不遠處的蒙恬看到那邊多了幾具秦軍尸體,覺得有些不對勁后走了過到土坑旁將一個正在燃燒的瓦罐踢了下去。
程科沒有出聲只與宜文騁緊靠土壁在角落里躲藏,見沒什么動靜蒙恬縱身一躍跳了下來。
宜文騁大吃一驚快速起身拔出佩刀砍向蒙恬,蒙恬也拔出撿來揮劍與他打斗起來,十幾回合后宜文騁漸漸有些站架不住不斷后退。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笑了笑后程科說道:“剛才覺得二對一贏了也不光彩,你現(xiàn)在收手不要為難我兄弟,咱倆過兩招,如果我贏了你放我們走,如果我輸了我們倆任你處置,怎樣”。
“好,看你也是重義氣之人,我便隨你,你若贏了我我便放你二人離去”
聽到答復后程科從劍鞘內(nèi)抽出長劍向前走了兩步,蒙恬也撇開宜文騁隨程科走到土坑中央的空地處,二人隨后一來一往打斗起來。
卑衍大營
一名副將跑進中軍帳走到卑衍身前來報:“卑帥,我南境防線被秦軍襲擊,我們再不去救援,那里的軍隊就要全軍覆沒了”。
卑衍聽完后想道:“駐防那里的將軍是飛獒將軍程科,這些日子他和羌雷來來往往關(guān)系密切,估計已經(jīng)成為了羌雷的心腹之人,那里駐防的兵馬也大多是羌雷給的,不如讓秦軍消滅他們順便可以削弱羌雷的力量”。
接著卑衍拍了拍副將的肩膀,說道:“不要緊的,以他們的力量完全可以擊退秦軍,我們繼續(xù)在這里等待他們的好消息吧”。
“可是他們已經(jīng)持續(xù)駐扎在那里兩年多了,士卒疲憊戰(zhàn)馬瘦弱武器器械損壞過半,他們又怎能抵擋著住……”
還未說完便被卑衍打斷,卑衍說道:“我們再等一些時間,如果他們敗了我們再去救援也不遲”。
副將得令后沒說什么退出了中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