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孔赤虎加時罰,宿舍統(tǒng)一熄燈后五分鐘,裴炎果然猖狂,祁涵簡直要被石雨浪蕩的求饒聲給逼瘋了。
本來就是唱歌的好嗓子,再加上環(huán)境因素,極度壓抑的聲音和舒冉有點像,搞的祁涵渾身燥熱。
祁涵崩潰的做了十幾分鐘的天人交戰(zhàn),最后心一橫,手向下。
石雨卻在此時啊哈了一聲,隨著一陣窸窸窣窣,一切又回歸于平靜。
靠!“裴賤人,你腎虛?。 ?br/>
“小聲點,小雨睡著了?!迸嵫讐旱吐曇?,為石雨掖好被子,把人包在懷中。
“艸,把人干暈了還他媽裝暖男,真有你的?!逼詈瓱o力的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今晚又要難熬了,“喂,你天生是混這個圈子的,能不能看出小冉是不是gay?”
裴炎嘆了一口氣,拉高被子包住石雨的耳朵:“舒冉既不打扮又不娘炮,就是長得精致點、性格內斂點,而且那小子小時候都是撿你衣服穿,整天穿的也很爺們,所以是直是彎,我又不是火眼金睛哪那么容易判斷,你小時候一個鋼管直,現(xiàn)在還不是說彎就彎?!?br/>
“那不一樣,我是看上了男的,沒法子?!蓖ο氤楦鶡?,但這里是不會有的。
“我只能篤定小冉喜歡你,不過哪種喜歡就不好說了?!?br/>
“這不廢話嗎!老子給他當了那么多年的電熱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br/>
“哎,要我說,你管他是哪一種呢,你祁大少不是一向離經(jīng)叛道、孤行己見嘛,像舒冉那樣沒有家世背景、自身又單薄弱小的人,你玩死他一百次,也就是踩死一百只螻蟻。”
“你對石雨難道就是這么想的?”
“滾蛋?!边@要讓石雨聽到,明天不得跟他鬧翻天,“我對小雨的心可是天地為證、日月可鑒?!闭f著連忙抱著親了親,一年前就是在以為小雨睡著的時候,和朋友打電話嘴賤幾句,搞的他差點被踹。
“寒哥,你說~小冉現(xiàn)在步入大學,不再是那個悶頭跟隨我的小孩,也不是只顧學習的中學生,他身邊會有許多朋友。當然,這不是重點,萬一他找了個女孩談戀愛,我該怎么辦?你說他要是喜歡男人還好說,我霸王硬上弓也就罷了,萬一他喜歡女的,我該怎么辦?”
“難得你叫我一聲哥?!币沟纳罴又詈曇羯硢。嵫椎谝淮斡懈衅詈臒o助:“那我就給你支支招:先把人吃了再說?!?br/>
“切,這他媽什么爛招數(shù)?!?br/>
“別忘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雖然話不中聽,可也是事實,找女人不也為了爽下半身,反正你也有洞,奉獻給……”
“艸你大爺裴炎!”
“好了好了,蛋定蛋定,你祁大少爺是攻,是攻!”裴炎見祁涵炸了毛的翻身下床,連忙捂緊石雨的耳朵:“反正這個圈子里,直的被掰彎的不在少數(shù),反正男人就他媽那回事,只要身體上能滿足,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樂得搞基?!?br/>
祁涵苦笑,他和裴炎都屬于開葷早的人群,這么認為理所當然。
但舒冉性格使然,純情生澀,絕不會是個受欲望支配的人。
“那……男人和男人,真有那么爽嗎?”祁涵十八歲發(fā)覺自己喜歡小冉的時候,沒少看島國片,看起來都銷魂到不行,不過……畢竟是毛片,夸張成分總有吧,自己又沒親身體驗,騙他不給騙二百五似的。
“哼。聽我們嘿咻你聽的爽吧,所以還有什么可質疑的。睡了,晚安。”媽的,懷疑個屁啊,又不是沒聽到他的寶貝叫的多銷魂。裴炎拉高被子蹭蹭石雨的臉蛋:“寶貝,哥都沒爽,咱們夢里繼續(xù)?!?br/>
“……”
哎,算了,縱使是裴炎也不會了解,他的擔憂。
真他媽灼心,小冉,我好想你,祁涵難耐的捂住心窩。
為期一個月的高壓特訓,終于在眾人疲憊不堪中結束。
接下來休整半天,下午開始舉行為期一天半的賽事,自此,整個賽事才算終結。
比賽能讓學員更清楚自己的定位,還會評選出的前三名會無條件退還高額參訓費,大家無不摩拳擦掌。
“老、老大!”早飯過后,孔赤虎別別扭扭的坐在床上看著祁涵。
“嗯。”祁涵靠在床上,翹著腿看書,這里也就只能看書了,不過還不錯,竟有建筑學書籍。
“我、我一件事想給你說,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不能打我,也不能罵我?!?br/>
“說吧?!?br/>
“你得先答應我,罵、罵我還可以接受,但絕對不能打我……”
“孔赤虎?!逼詈酉聲帨y測的從床上坐起身,盤膝抱拳瞪著孔赤虎,“你清楚我的脾氣,有些事情等我自己去發(fā)現(xiàn)的時候,你會死的更慘,尤其是關于舒冉。”
“是,是這樣的,”孔赤虎一面吭吭唧唧的開口,邊巴望著房門,翹首期待裴炎能早點回來,雖然,這些話他沒臉當著裴炎和石雨的面說,“我來R國前,去小冉的學校走了一遭,就、就去了小冉的宿舍。我、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喜歡小冉,還是聽你說,再回頭想想才、才……”
哼,才發(fā)覺原來你這么野里獸,男人也玩,下手對象還是自己從小看護到大的,也不怕遭雷劈,#&*%&*……
“說重點!”
“啊~奧~”孔赤虎雙手合十彎腰作揖,心中大呼菩薩保佑,爺爺奶奶保佑,死去的那些蝦兵蟹將保佑,“我先請舒冉和他的舍友吃了頓大餐,各種名貴海鮮……”
“他不能吃海鮮你不知道!說重點!”
完了,完了,拍錯馬屁了,難怪舒冉當時說胃脹只要了份青菜素面,他怎么可以忘記他既哮喘又過敏體質,從小不吃海鮮的:“吃完飯,然后送他們回宿舍,就、就多聊了兩句,其實也沒說什么,就說你這次來參訓是帶著媳婦來的?!?br/>
“艸,還說過什么?”
“還、還說,你在外面還養(yǎng)了一個?!?br/>
“嗯哼,繼續(xù)?!?br/>
“沒、沒別的了?!笨壮嗷?zhàn)戰(zhàn)兢兢,粗壯高大的身子抖起來,別有一番意境。
“小冉有什么反應?”沒問完,他還能忍,祁涵暗暗握拳。
“好像也沒什么反應?!笨壮嗷⒁娖詈琅f坐在床上,沒什么過激反應和暴走動作瞬間松了一口氣,“和上次在石雨的演唱會上一樣,都沒什么反應。”
“什么?石雨的演唱會上,你也和舒冉說了這些?”
“呃……”孔赤虎露出快哭的表情:“嗯。那次裴寒鬧場子,我、我就和小冉就隨、隨便聊了兩句。”
“怎么說的,我要原話!”
“就、就說你現(xiàn)在有倆個女朋友,”孔赤虎可憐的看著祁涵緩慢的從床上躍下身來,“別別別,老大,我說的都是你的好話,我給小冉說,你外面一個女人,家里一個女人都沒帶,卻帶他去聽音樂會,說明您、您重視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