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涼這次回國,因為有兩家長輩的授意,寵天戈便不得不每天同她見面,除了在公司,就是陪她吃飯購物?!緹o彈窗.】
有時捱不過去,他只好在她的住處過夜。不過,每次他都扯上三五好友,要么通宵打牌,要么徹夜看球。
那些人都是人精,哪個會看不出來他的目的。只可惜,寵天戈發(fā)了話,無人敢忤逆,哪怕可能要得罪傅家小姐,也只能硬著頭皮做電燈泡。
他一向喜歡省事乖巧的女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糾纏不折騰最好。
只是,夜嬰寧太安靜太聽話了,都快讓他沒有安全感了。
“有一點兒煩心事罷了?!?br/>
寵天戈靠向池邊,一只手罩上夜嬰寧左側(cè)的渾圓,輕輕按壓著,感受著掌下的滑膩溫潤,閉上眼,微微喟嘆一聲。
見他神色里確實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夜嬰寧再不好多問些什么,只是低下頭。
表面上,她什么都沒想,但其實,心頭已經(jīng)掀起軒然大波!
在這世上,有什么能讓他寵天戈感到頭疼的事情?如果有,那么一定是了不起的大事,萬分棘手的大事!
連他若是都感到束手無策,那么別人自不必多想。
上次在小木屋,離開時,他跟自己說接下來一段時間會很忙,想來指的就是這件事,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看來,他還是不信任她,或許,上一次自己偷看他手機那件事還是產(chǎn)生了影響。
寵天戈本來就不是一個好騙的男人。
線索追蹤到“喵色唇”,再一次斷了,毫無頭緒,夜嬰寧不禁有些氣餒,可也清楚自己沒法急躁,因為林行遠那條路暫時是走不通了。
見她低眉斂目,半天不吭聲,寵天戈察覺到,這女人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很奇怪,以前他懶得揣測女人的想法,能用錢就用錢打發(fā),但面對她,他總想窺視她的內(nèi)心,想弄清楚她為什么高興,為什么不高興。
被她一再忽視的感覺很不好,所以寵天戈手上力道加重,狠狠地揉|捏了幾下她軟軟的胸。
夜嬰寧艱難地呼吸著,胸前的乳|肉被他抓得有些疼痛,疼痛中也有令人興奮的激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苞深處正在不斷蠕動,似乎正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粘稠的汁液,就快要涌出來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忘記了他又硬又長的火燙正卡在自己腿間,她的動作恰好緊緊地夾住了它。
寵天戈發(fā)出低低的悶笑,伸長脖子,去咬她的下嘴唇,口中取笑道:“這么急?讓我看看你準備好了沒有?!?br/>
說完,他就直直地比出兩個手指,稍稍用力擠入她的花口,插進去一個指節(jié)的長度,輕輕轉(zhuǎn)了轉(zhuǎn)。
里面早已濕透,又熱又緊,充滿了彈性和濕熱,他忍不住又向里用力探了探,似乎觸到了不同尋常的點。就聽懷里的女人小小地尖叫一聲,閉上眼長吐出一口氣,嬌媚拒絕道:“??!不要!”
他自然清楚那是哪兒,又重重地搗了幾下,夜嬰寧更加氣喘吁吁,粉頰似火,兩只手不停在水里胡亂拍擊著,飛濺起的水花濺了兩人一頭一身。
那兩根手指像是長在她肉里似的,怎么掙扎都紋絲不動埋在里面,甩也甩不開,越動越恣意。
夜嬰寧被他摳挖得幾乎要死掉,大量的花液被他兩根不停進出的手指帶動出來,最后她實在沒力氣,癱坐在溫泉水里,大開著腿,被他頂?shù)们昂髶u擺,翹|臀不住地撞擊到池壁上。
寵天戈一邊摳著她的小花瓣,一邊忍不住伸出手來套|弄自己的堅硬粗長,這種一邊給她抽|插一邊自|慰的感覺真是該死的好,他覺得即使這樣,沒等進去,自己就都快要射|了。
“要不要?”
說也奇怪,他并不是一向多話的男人,只是每每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用言語羞辱她,因為真是愛死了她既害羞,又非常想要他時露出來的表情。
夜嬰寧的頭微微仰著,因為快意,她閉上眼,濕漉漉的嘴唇微張,發(fā)出斷續(xù)的吟哦。她下意識地搖頭,引來他狠狠地在她鼓脹的花核上擰了一下,刺激得她立即睜開水濛濛的眼,難堪地請求道:“不、不要折磨我了啊,進、進來……”
寵天戈依言,松開那罩在自己粗碩上的大手,挺起身體,讓那堅硬無比的東西貼近她的腿縫兒之間,上上下下不住地刮蹭,口中繼續(xù)逼迫著問道:“要我進去干什么,小賤|人?”
她痛苦地嗚咽,夜嬰寧很疑惑自己為什么在聽見他充滿侮辱性質(zhì)的話語后反而更加興奮起來,急不可耐地想要被他狠狠貫通蹂|躪。
“要、要我!”
硬著頭皮喊出聲來,在說出口的一瞬間,她居然反而覺得無比輕松,花苞里的汁液則奔涌地更加厲害了。
聽清她的話,寵天戈愉悅地瞇起眼睛,一手握住自己,一手托起她的臀|瓣將她抬高,借著她自身的潤滑,身體向下一沉。堅硬的火熱擠開那道窄小的入口,完全沖進那層層的褶皺之中!
“你太緊張,放松一點……”
感覺到她不停收縮,寵天戈抿唇淡笑。
伸手揉|捏著那微微挺立起來的花核兒,小小的果實,平時太害羞,總是躲藏在柔細的花叢中,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羞怯地露出。
被他的氣息籠罩得嚴嚴實實,夜嬰寧覺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渾身酸軟得像是一灘水兒,提不起勁兒。她瞇縫著眼睛,撇嘴辯白道:“我沒緊張……”
說完,她渾身果然跟著松弛下來。
寵天戈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被她的嘴硬逗得心情大好。
“你今天好急……”
夜嬰寧有些不解,這和前幾次略有不同。
她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的寵天戈,已經(jīng)有些慌亂,,如果僅僅是她已婚,那事情還好辦,但如果他也有了名正言順的妻子,那么以后……
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索性就貪圖這眼前的歡樂!
雖然不是第一次第二次,可是夜嬰寧還是有些難以承受,她咬緊了嘴唇,楚楚可憐地瞪著他。
“慢……慢點兒……”
她模模糊糊地求著,被充分填滿的感覺甜蜜又苦痛,微微的撕裂感,總是像一次次地回味初夜的刻骨銘心。
女人總是很難完全忘記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大概是類似于雛鳥情節(jié)。
寵天戈的心里想要溫柔些,可動作是止不住的狂野孟浪,只是用一只手不停地按壓著兩個人緊緊結(jié)合的地方。片刻后,她的紅嫩私|處終于慢慢松懈下來,隨著他的抽動,她敏感的身體跟隨著他而來回擺動。
纖細的雙腿被張到最開,腿間柔嫩包裹著他男性的巨碩。
見夜嬰寧逐漸適應(yīng)了,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痛苦隱忍,寵天戈加快了沖刺的速度,大力地在她的體內(nèi)碰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