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就這樣從地下冒了出來,細小的旋風卷走它帶起的的塵土,露出它威嚴古樸的真容來。
熊靜靜心中驚惶散去,震驚感慨的同時,再聽到身后及其他方向傳來的轟隆聲,就只余期待了。
當整個空間終于平靜下來,熊靜靜細細看去,面前的一切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先朝身后走去,一直走出被青色磚墻圍起來的部分,走到這一片‘長出來’的建筑之外,她又往后退了十幾米,這才仰頭看向大門。
氣派而又威嚴的大門之上,掛有一塊牌匾,豪放有力的‘祁山派’三字深深嵌入牌匾,隔著老遠,熊靜靜都能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鋒銳氣息。
熊靜靜一瞬間仿佛有所頓悟,就地一坐閉眼運功,大量靈氣朝她涌去,幻化成一團紅色云霧包裹住她。熊靜靜的身邊甚至由于靈壓過大而發(fā)出讓人牙酸的咯吱聲……
空間中的幾天過去后,熊靜靜才從入定中醒來,眼神中精光一閃而過,整個人看上去越發(fā)地內(nèi)斂了。
她心情很好地翹起嘴角,沿著來路朝門內(nèi)走去。
走過長長的玉石臺階,熊靜靜推開大殿的門,打量里面的場景。
一副人像極為顯眼地掛在墻的正中間,上面是一位白衣飄飄的女修。白衣極簡,隱約可見裙擺處有若隱若現(xiàn)的金色小花。一條絲帶束在不盈一握的腰間,上面掛著一只通體碧綠的蕭。她手握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劍尖上有一滴鮮血凝而未落,一股肅殺氣撲面而來。她笑容溫和慈悲地看著前方,熊靜靜覺得她似乎正在注視著自己。
熊靜靜認出了這張面孔,正是那個給了她功法玉簡的神秘人!
她快步上前,在畫像前恭恭敬敬地鞠躬上香——香案和香爐等都是現(xiàn)成就有的。
當她格外虔誠地低頭默念了心里的感激后,再抬起頭,面前的香案上多了一個字條和一塊玉簡——“答應過的小禮物?!?br/>
玉簡中介紹了空間中新出現(xiàn)的建筑物各部分的功能和名字,以及使用方法。
這是一個完整的門派建筑群,包括有從教學到打坐到練習等一系列的設施,還有五層高的藏書閣,像是圖書館一樣,收納其中的功法秘籍又全又多。
按照這位名為蘇祁的前輩所要求的,熊靜靜建立的門派要叫祁山派。為了保證對門派的掌控力度以及門派的安全性神秘性,現(xiàn)實中建造的門派是對外展示的,真正的核心弟子可以通過采集血液后進行特殊設置,進入到空間中真正的門派所在地,利用空間中充沛的靈力和設施進行修煉。
熊靜靜深吸一口氣,這位前輩出手真是大方。這么一大片建筑群,還各個有特殊能力加成,說送就送,還說是‘小禮物’,真是,太壕了!
熊靜靜去藏書樓待了一天后,再出來就直接去了房喆那里。
她一開始顧慮到房喆修為比她高,如果他對她手里握有的東西有搶奪之意,那么治好了他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藏書樓里的一些東西解決了她的這一顧慮。
……
“這是什么?”房喆不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紙張,挑了幾句念出來,“五十年內(nèi)聽你指揮、不生二心、不懷惡意?”
熊靜靜端坐在房喆面前:“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我治好你,而你也要付出一些報酬?!?br/>
房喆好笑道:“你要是能治好我,別說是這了,讓我給你賣命一百年都沒問題!可是你我都知道,我這情況……”
熊靜靜打斷他的話,語氣堅定:“我能治好你。你只需要告訴我,這份血契,簽還是不簽!”
最終,房喆抱著一絲希望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契約書無火自燃,在火光燃盡時,房喆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約束。
隨后,熊靜靜拿出一瓶丹藥遞了過去:“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你就能完全恢復?;謴鸵院髞碚椅遥绻阌行湃蔚娜嘶驁F隊,我也同樣歡迎你帶他們一起過來。”
房喆接過丹藥,打開蓋子后,表情是明顯的震驚:“這,這是……回春丹?你怎么會有?”
熊靜靜勾起嘴角:“如果你愿意加入祁山派,這些秘密你自會知曉?!?br/>
房喆壓下心里的震驚,下意識跟了一句:“祁山派?”
熊靜靜:“我了解到的修真世、界,和現(xiàn)在的全然不同。就以奕山派為例,他們篩選弟子不以修行天賦為標準,而是為了保持所謂的地位、掌控門派的資源,都從自己家族中挑選,這樣造成的后果,就是代代衰落。而過去,大門派每隔三四年就打開宗門,號召各地人士前來報名參加,從中選擇最優(yōu)秀的一部分。門派不吝資源培養(yǎng)他們,他們成長起來后也給門派帶來更好的發(fā)展和更多的資源,這樣良性循環(huán)之下,門派就會發(fā)展的越來越好?!?br/>
房喆從小就在奕山派那樣的環(huán)境長大,早就明白那樣的發(fā)展是有問題的,可是……
他苦笑道:“道理大家都懂,可是在資源不足的前提下,門派內(nèi)的修士自然會先替自己的后輩爭取資源,剩下的可供支配的資源少得可憐,根本不夠再去培養(yǎng)一個外來加入的人?!?br/>
熊靜靜點點頭表示理解:“沒關系,祁山派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我們有足夠的資源培養(yǎng)下一任弟子。你手中的丹藥就是證明?!?br/>
房喆看著手里光澤細膩的白色玉瓶,心里搖擺不定。要說不心動是假的,可萬一又是一個奕山派呢?付出一分,就要拿回十分,貪婪吝嗇。
熊靜靜覺得自己說得夠多了,看到房喆深思的樣子沒有再勸。
正在這時,她電話響了:“水滌塵?我現(xiàn)在沒空,晚上大概也沒空,明天吧,明天中午在芳回私房菜,我正好有些事要跟你說?!?br/>
房喆聽到水滌塵的名字反而下定了決心,在熊靜靜掛了電話后說:“如果祁山派掌門不嫌棄,我愿意加入。”
熊靜靜就等他這句話呢,聞言拿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石,讓他往上擠一滴中指血。
她昨天抽空按照教程練了兩個打開空間的門派鑰匙,反正目前她還沒有物色到合適的人選,目前只看好房喆和水滌塵,這鑰匙是給他們備著的。
房喆的血一滴到玉石上,玉石就自動漂浮起來,二者慢慢融合后,玉石化為一大片光點,撲入房喆的身體。
既然都已經(jīng)是自己人了,熊靜靜覺得應該讓房喆在空間里修補經(jīng)脈,效率會更高。
房喆按照熊靜靜的指導學會使用鑰匙的方法后,跟熊靜靜一起進入門派所在地。
熊靜靜站在一旁,欣賞著房喆看到建筑群后臉上浮現(xiàn)的驚訝、不敢置信、驚艷等諸多表情。
半晌,房喆回過神來,嘆口氣:“這才是修真門派的樣子啊。氣勢恢宏,仙音渺渺,仙氣十足?!彼氲睫壬脚傻哪菐讉€建在山頂上的小矮樓,感覺對比格外強烈。
“祁山派這么厲害,為什么我這么多年都沒有聽說過祁山派的名字?你現(xiàn)在帶我去見掌門嗎?門派里怎么都沒有人?”
房喆在走向大殿的路途中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熊靜靜一點都沒有嫌棄這個中年男人話多,微笑著一一回答:“因為它剛成立不久,你當然不會有機會聽到名字,不過以后你聽到它的機會會越來越多。我現(xiàn)在帶你去見……門派老祖,掌門你已經(jīng)見過了,就是我。門派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等以后收的弟子多了,你就會見到很多人了?!?br/>
房喆在理解了熊靜靜的意思后,停在了原地:“你?掌門?門派只有我們兩個人?”
熊靜靜配合地停住腳步:“是的,不過明天晚上水滌塵加入,就會有三個人了?!?br/>
熊靜靜不管房喆臉上復雜的表情,再次走動起來,讓他給蘇祁老老實實上香之后,才帶他去了專門修行的地方,讓他安心閉關。
第二天,水滌塵見到熊靜靜后,在熊靜靜的幾句話下就立刻毫不猶豫地同意加入祁山派,熊靜靜將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推到水滌塵面前:“之前說過,高考之后送你一份禮物,相信你會喜歡?!?br/>
水滌塵已經(jīng)知道熊靜靜是個比他厲害許多的修士,打開盒子,發(fā)現(xiàn)是一塊玉簡時并沒有很驚訝,只是有些好奇:“這是什么?”
“我看你好像不怎么會攻擊法術,這本水龍卷攻擊力不錯?!边@是熊靜靜從藏書閣里找出來的一本比較適合水滌塵的秘籍。
水滌塵驚喜地將玉簡翻來翻去看個不停,要不是顧及這是在外邊,都想趕緊學了它。
就在熊靜靜想等他冷靜以后,跟他說說門派的事情時,她察覺到自己放在父母身上的陣法和符紙被觸發(fā)了!
她飛快在腦海中定位地點,拉起水滌塵就往外跑。
“哎哎,怎么了?”水滌塵用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幾張錢幣,路過柜臺的時候放在上面,邊跑邊問。
熊靜靜忍不住咬牙:“奕山派的人去找我父母了!”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的更新_|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