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贖金,當然不能放了人質(zhì),而是要變本加厲的折磨她,肖晚清越恐懼的,他就越要做,讓她感到痛苦,絕望,他要讓肖家人知道,如果他們還在乎這個妹妹,想讓她免受傷害,就必須老實的將贖金拿出來,不要再耍什么花樣。
他原本對晚清產(chǎn)生的那些愧疚,已經(jīng)蕩然無存,他要折磨她,同時也摧著著自己的心,對晚清的那份可怕的感覺,讓他有些畏懼。
他警告著自己,肖晚清對于他來說,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代表,他的心是死的,既然心是死的就不該有感覺。
高哲拉過了被子,冷冷的蓋在了晚清的身上,然后默然的撿起了地上的鐵鏈,離開了晚清的房間。
肖晚清一直麻木的躺在炕上,她身上蓋著那條牡丹花的被子,此時那些花在晚清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她突然將被子拉到了頭上,想將自己藏在黑暗之中,但是那小空間的空氣中,她聞到了高哲的味道……
晚清要瘋了,為什么她的身邊一定要有他,為什么他就不能在她的生活中消失?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天堂里的女人到底在祝福什么?她的祝福就是讓她的兒子一次次的侮辱她嗎?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晚清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只有睡著了,一切痛苦就都沒有了,可是她怎么也睡不著,身體上的痛楚和房間里的那種味道,都是他帶來的。
她猛然的起了身,穿上了衣服,飛快的打開了窗子,打開了門,試圖讓那氣味變淡一些,可是那味道還在,已經(jīng)凝固在了她的鼻腔之中,她茫然的站在房間的中間,愣愣的發(fā)呆著。
黃昏的時候,高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晚清房間的門口,晚清下意識的縮在了墻角里,她冷眼的看著這個男人,眼睛里的敵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高哲的手里端著飯菜,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沒有走過來,而是將飯菜放在了老屋里的桌子上,又將一包藥扔在了桌子上,低聲的說。
“吃飯,然后把藥涂在傷口上……”
晚清的目光落在了那包藥上,然后鄙夷的移到了高哲的臉上,他在惺惺作態(tài)嗎?還是企圖傷害她之后,給她一個甜棗吃,可是她不是小孩子,那種把戲已經(jīng)不奏效了。
高哲的雙手揣在了褲兜里,見晚清連動也沒有動一下,氣惱的摔了一下門,退了出去。
晚清見高哲離開了,才慢慢的下了地,走到了桌子前,這次不是袍子肉,而是蘑菇和雞肉,估計是山雞什么的,味道聞起來很香。
她遲疑的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放在了嘴里,很好吃,接著一塊又一塊的,嘴巴都塞滿了,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幾乎是不間斷的,她吃光了桌子上所有的東西。
晚清拿起了那包藥,回到了炕上,忍著疼痛在腳裸上撒著藥粉,撒完了藥,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門前,看了一眼院子。
高哲仍舊在雕刻著那些木頭,他的胡子已經(jīng)刮了,衣服也換了,一切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