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毫無征兆的,烈羽手中的小旗猛然斷開,飄飛的旗幟還沒有落下去,就在空中化為點點虛無,消失不見。
烈羽嚇了一跳,正想說些什么,右手的鏡子也啪的一聲碎成虛無。
陰氣!
煞氣!
惡鬼!
烈羽的瞳孔默然收縮,身子已經(jīng)模糊起來,就在這時,地上忽然升起一股子力氣,硬生生的把他拉了回去。
“扒皮墻子???”
看著地面上一張皮樣的東西,烈羽再沒有絲毫的掩飾,當下丹田中的天地之氣泉水一般涌出。
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抓在手中的陽刃,頓時紅光大盛,閃電般刺中那張人皮。
滋滋!
那扒皮墻子在陽刃的紅光下,驟然燃燒起來,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瞬間彌漫出來。
烈羽腳下一顫,幾乎摔倒,當下急忙捏住鼻孔。
唰唰唰!
就在這時,那些靜止不動的僵尸忽然站直了身子,有些僵尸甚至伸出手把額上的黃符撕掉。
這一下,不但刀疤臉等人臉色煞白,烈羽的臉也白了。
嗖嗖嗖!
一瞬間,上百個僵尸站起來,直直的飛過來,那速度,讓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烈羽甚至連眼睛還沒有閉上,那些僵尸便沒了蹤影。
“怎么回事?”
烈羽左右看了看,有些驚兀的說道,忽然響起那圓洞中透出來的煞氣和陰氣,當下喉嚨發(fā)干,再次縱身而起。
不過剛起身,烈羽就停下了步子,因為那大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闔上,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縫隙。
光滑的如鏡子一般的大門,根本無處可拉,烈羽摸了半天,無從下手,只得用力向外退去。
但全身的力氣使上去,那大門根本沒有一絲移動。
“別等死了,快過來幫忙!”
烈羽回頭瞅了瞅癱在地上的刀疤臉幾人,怒喝道。
“呃!”
刀疤臉等人總算反應過來,一個個直起身子,也麻利的跑過來。
“我來!”
絡(luò)腮胡瞪著大門,忽然掄起手中的大錘,整個人陀螺一般在地上轉(zhuǎn)了三圈,然后重重的砸在大門上。
“嘭!”
一聲巨響,那碩大的鐵錘直接崩飛了出去,絡(luò)腮胡也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兩只手不停的哆嗦著,虎口處滲出一絲絲的鮮血。
而鐵錘砸中的位置,卻連一絲印跡都沒有,依舊光滑的似鏡子一般。
“粘住大門!”
刀疤臉眼神一動,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后倒出一坨黑色的粘稠物。
胖子遞過來一只帶著把手的圓盤,把手上拴著一根麻繩。刀疤臉仔細的把粘稠物涂抹在圓盤上,口中道:“這個可是老子從修士那里搞來的好東西,粘力特別好!”
說完后,把圓盤用力的貼在大門上,使勁按了半晌,回頭道:“準備拉!”
話音還未落下,那圓盤早叮當一聲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
刀疤臉下了一跳,急忙去拿圓盤,誰成想,那圓盤死死的貼在地板上,一膀子力氣用完,刀疤臉額上的青筋幾乎炸開,那圓盤依舊死死的貼在地面上。
“是門有問題!”
旁邊一直袖手旁觀的烈羽,有些陰沉的說道。
“這墓穴下面究竟是什么東西,連這些僵尸都嚇跑了!”瘦子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剛才那些僵尸,胳膊的關(guān)節(jié)可以隨意的伸縮,連針對僵尸的定型符,也能隨意的撕開,絕對不是普通的僵尸!
可這些僵尸,甚至對烈羽這些大活人都沒興趣,而是直接逃走,甚至連大門都關(guān)的死死的!
可是此刻,過了這么長時間,那圓洞依舊是沒有半點異樣。
看過結(jié)構(gòu)圖的烈羽和刀疤臉都明白,想從這個主墓室逃走,只能從大門,四周的墓室壁和墓室頂,根本連想也不要想。
“大哥,怎么辦?”
胖子等人也算是狠角色,當下這種情況,卻還沒有失了方寸。
就在這時,圓洞忽然發(fā)出咕咕的聲音。
來了!
“快跑!”
胖子的眼睛一白,有些癲狂的直起身子。
就在這時,刀疤臉出手如閃電,一掌狠狠的劈到胖子的后頸上,胖子一顫,頓時暈倒在地上。
“大哥?”
瘦子嚇了一跳,疑惑的問道。
“都老實點!”
刀疤臉死死的盯著圓洞。狠戾的說道。
咕咕!
一團水花從圓洞中濺了出來,然后緩緩的向四周流去。
“水觶!”
刀疤臉舔了舔嘴唇,喉嚨有些發(fā)干。
“水觶和水差不多,只能往低的地方流,我們站到高些的地方,想來水觶再多,也不可能把這個墓室填滿吧!”刀疤臉一邊說,一邊抓起胖子的手。
絡(luò)腮胡急忙走了過來,兩人架起胖子,望著高處走去。
烈羽和瘦子,也跟了上去。
整個墓室,能松散的放下百余個棺材,其寬敞可想而知。
而墓室的最高處,無疑是最中間的棺材處,那處棺材比普通的棺材要大上兩倍。
“這棺材,應該是桑王的,我們就站在上面,想想辦法!”
烈羽瞅著那棺材,說道。
“這個,應該叫棺槨更合適些!”瘦子在旁邊接口道
“這個好像是木頭的!”烈羽摸著巨大的棺槨,上面絲絲的紋理,給人一種很有質(zhì)感的印象。
“當然是木頭,桑王的棺槨,豈是那些陪葬的女子可比!”刀疤臉和絡(luò)腮胡奮力的把胖子托到棺槨上,聞言忍不住說道。
“這些王死后,一般的王后和妃子都不會陪葬,陪葬的都是些普通的宮女和得罪王后的妃子,這些人,能用玉石棺材就不錯了!”
或許是為了緩和一下恐懼的心理,刀疤臉的話多了起來。
“木頭比玉石還要貴重?”烈羽對墓穴之類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聞言有些奇怪的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玉石的價格應該是遠遠高于木頭的。
“木頭,這可不是普通的木頭!”刀疤臉聞言嗤笑道,手指在棺槨上敲了敲,就好像瞧在金石上面,發(fā)出叮叮的聲音。
“這個,至少也是萬年的陰沉木!”刀疤臉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貪婪,“若是這棺槨能夠移走的話,我們這些盜墓賊,連金銀財寶,都不會看在眼里!”
說道這里,刀疤臉忽然浮現(xiàn)出一絲疑惑:“不對,當年的盜洞,都修的通道一般,可見人力是不缺的,為什么不移走這棺槨呢?”
烈羽的手指也在棺槨上點了點,感覺就像點在金玉上一般,聞言奇怪的道:“陰沉木,真的有那么貴?”
刀疤臉恍若沒有聽見烈羽的問話,依舊在喃喃自語道:“如果是我,我肯定會把尸體拋出去,這么好的棺槨,一定要運出去,為什么沒有運出去!”
看著這家伙有些癡狂的神色,烈羽有些無語,棺槨材料再好,對他也沒有吸引力。
烈羽深吸一口氣,心道自己可是煉氣者!
煉氣者修煉到頂峰,那可是與結(jié)丹期相提并論的角色,到時候還愁尋不到有靈根的軀體,奪舍重修,以期步上修仙的大道。
這棺槨再貴,咱也不打算用。
咕咕!
那圓洞中的水,依舊在不停的往外冒著,已經(jīng)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潭。
“哼,水觶再多,也沒什么威脅!”瘦子哆嗦的說著,左右瞅了瞅,“關(guān)鍵是怎么出去,困在這里,早晚要餓死!”
“這棺槨……”刀疤臉依舊在喃喃的說著,“這么大一塊,應該有多少,這么多,價值多少……”
“棺槨,”
烈羽看著對方癡迷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一聲。
就在這時,絡(luò)腮胡忽然說道:“大哥,不對啊,咱們進來后,所有的棺材都是打開的,棺材里的尸體也都變成了僵尸??墒牵@個棺槨卻沒有打開,尸體還在里面呢,不會也是僵尸吧!”
烈羽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跳了下去,向后退了兩步,就在這時,瘦子的面容忽然變得驚恐起來,死死的盯著烈羽的身后。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