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薛牧回家的路上,不停地打著噴嚏。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著涼了,還是有人在他背后說壞話。
不管怎么樣,今晚總算是有驚無險。
把這件事解決了。
以后也不用擔(dān)心像上次尋仇的事發(fā)生了。
不知不覺,他便回到了家。
剛一推開門,前廳里坐著的兩個女人都站了起來。
原來。
這一個晚上,冷媚和徐如嫣都在家里等著。
她們雖說沒有開口說話,但心里也都牽掛著薛牧的安全。
直到家門打開的時候,她們的目光看向薛牧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徐如嫣快步地走到他的面前,緊張地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能有啥事。”薛牧笑道。
他自然也知道今晚這兩個妮子肯定會為自己擔(dān)心,所以剛剛在歸月樓,他也僅僅只是隨便應(yīng)付了兩下,便回家報平安了。
徐如嫣見薛牧確實沒事,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我和冷姐姐今晚都在前廳等著你回來......”
薛牧點點頭,打開視線洞悉后,發(fā)現(xiàn)前廳并沒有冷媚的熱像。
想必是得知自己沒事后,便回了房間吧。
隨后他和徐如嫣說道:“你也不用去江家村了,以后就在這兒住下,平日里要是無聊,也可以找冷姐姐聊聊天,其實她心地好,很善良的?!?br/>
徐如嫣點點頭:“如嫣明白?!?br/>
接著她和薛牧說道:“公子,我替你燒水沐浴吧?!?br/>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br/>
“公子......”
薛牧最終也同意了。
自己收留了徐如嫣,如果不讓她做些什么,恐怕她總會心里頭不安。
于是他便讓徐如嫣給自己燒些水。
自己則是來到前廳坐著,歇息會。
等徐如嫣走后,冷媚則是從廚房里拿出了一份豆腐,放在了薛牧的面前道:“今晚只有豆腐了,沒有了哦~”
“好,謝謝冷姐姐?!毖δ聊闷鹂曜樱鞯爻粤似饋?。
冷媚則多問了兩句:“果真和解了?”
“嗯?!?br/>
“那么順利?”
“用了一點手段?!?br/>
冷媚這時笑道:“我就知道,你這小子,鬼點子多得很?!?br/>
說著她便來到薛牧的身后。
一雙纖細的小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薛牧感覺到了,剛想開口。
但或許是平時磨慣了豆腐,所以冷媚的手指靈活且有力。
按起肩膀來,倒也舒服。
于是他也只好謝道:“謝謝冷姐姐了?!?br/>
“謝啥,你能平安回來,就已經(jīng)謝我了?!?br/>
“為什么?”薛牧笑道。
冷媚則是假裝正經(jīng)地回答著:“你想想看,平日里我要是被人欺負了,你還能站出來幫我,如果你不在了,誰幫我?平日我要是無聊了,還能和你解解悶。”
說完,她便俯身。
這時,薛牧明顯感覺到半邊的(●丿托在肩膀上,沉甸甸的。
只見她小聲地說道:“對了,小牧,姐姐昨日可是說了,你要是平安回來的話,姐姐能夠答應(yīng)你一件事?!?br/>
“嗯。”薛牧點點頭道:“冷姐姐,我已經(jīng)想好了。”
冷媚的柳眉一挑,小嘴抿笑了下:“噢?那是什么?”
“我想吃姐姐......親手做的魚豆腐湯?!?br/>
冷媚見他提了這個要求,倒是氣的不打一處。
不過也正是如此,她更是對眼前這個少年刮目相看。
最終她點頭道:“好好好,依你?!?br/>
在聊天的過程中,冷媚注意到徐如嫣朝著前廳的方向走來了。
于是她再一次貼耳說道:“我走了,弟弟~好夢~”
“冷姐姐早些休息。”
不一會兒,冷媚離開了。
薛牧則是淡定地吃著豆腐。
其實,他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要求冷媚做一些能夠上腦的行為。
但現(xiàn)在他的實力、地位都不高,談?wù)搩号殚L這些事還為時過早。
當(dāng)然了,如果以后日久生情了。
他也愿意接受。
冷媚離開后,徐如嫣來了。
她已經(jīng)燒好水,走到薛牧面前道:“公子,燒好水了?!?br/>
“好?!?br/>
薛牧并不著急,而是問道:“對了,你對神捕司了解么?”
徐如嫣點點頭:“了解。”
“噢?”薛牧有些驚訝。
徐如嫣知道他想要問什么,便解釋著:“爹爹以前當(dāng)尚書那會兒,每日來府里拜訪的官員很多,甚至有很多......官員前來替他們的孩子提親?!?br/>
“還有提親的???”薛牧一想,也不覺得稀奇。
畢竟當(dāng)時徐階可是官至戶部尚書。
誰不想攀上這個高枝。
可是枝頭再高,還是倒在了手上有鐵鏟的天子。
徐如嫣臉上微紅著,點頭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嫣待字閨中,加上爹爹的官職地位,是有一些官員替孩子來提親?!?br/>
她接著解釋道:“可是我爹從未將我許配給任何一戶人家?!?br/>
“噢?你爹一個都看不上?”薛牧好奇道。
徐如嫣回答著:“我爹知道,這些人都是奔著他的地位來提親的,他希望我能夠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然后見我成婚,他也就心滿意足了,只可惜......他再也見不到了。”
薛牧知道她的心情開始低落了,便安慰道:“沒事,你爹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你找到一位如意郎君的?!?br/>
“嗯嗯......”
徐如嫣接著便偷偷抬頭看了一眼薛牧。
薛牧沒有察覺這個細節(jié),而是接著問道:“那你能說一下神捕司么?”
“好?!?br/>
“神捕司專辦一些疑難雜案,還有朝廷大案,包括情節(jié)嚴(yán)重的江湖命案、官員之間的勾結(jié)腐敗等等?!?br/>
“其中都指揮使陸江河負責(zé)調(diào)配神捕司的所有人員?!?br/>
“往下還有副指揮使左玉恒、八個千戶等等......”
薛牧聽到這兒,便好奇著:“你可聽說過南宮雪?”
徐如嫣回答道:“嗯嗯,她被譽為神捕司第一名女捕,官職是千戶中將?!?br/>
薛牧沒想到徐如嫣竟然知道這么多事,不由得驚訝起來:“你竟然知道這么多?”
徐如嫣不好意思起來:“如嫣此前看過一些來訪名冊,所以也都記住了?!?br/>
“就看一遍,就記住了?”
“嗯嗯?!?br/>
薛牧難免驚訝:“你能過目不忘?”
“從小爹爹就讓我念書,估計記得比別人要快一些?!?br/>
“那京兆府的蘇獄史叫什么?”
“蘇安邦?!?br/>
聽完徐如嫣的回答,薛牧總算知道這妮子的用處在哪兒了。
這不就是妥妥的一個人形計算機嗎?!
就在薛牧打算以后多從徐如嫣身上多打聽點那些官員信息時,只見她小聲地提醒著:“公子......水好像要涼了?!?br/>
薛牧這才回過神來,他點著頭,高興道:“好,我現(xiàn)在就去。”
“那如嫣去房間等你......”
“???”
薛牧愣了一下。
徐如嫣臉紅道:“大夫說象膽粉得一連涂五日,才可讓傷痕消失?!?br/>
“好好?!?br/>
就這樣,薛牧去洗澡,而徐如嫣則是坐在床邊,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