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蛇之戰(zhàn)告此段落,秦辰回到虎丘,派遣二百只鼠,來到這沙羅雙樹附近,密切關注鷹林和蛇山的一舉一動。然而經(jīng)歷了鷹蛇之戰(zhàn),無論是鷹林,亦或是蛇山,都是遭受了巨大的創(chuàng)傷,它們并沒有立刻兵戎相見,而是選擇了沉默。
這種沉默,一直保持了很久。
在這段時間里,秦辰消化吸收了兩枚蛇膽,如今的它,體型又變大了不少,像是一只胡狼,只是比胡狼那瘦弱的身子要敦實多了。
秦辰的牙齒更是鋒利,如今,石頭在它的眼中,就像豆腐一樣,秦辰磨牙只能去找白猿,用拷著白猿的大羅鐵精鎖鏈,然而,那大羅鐵精鎖鏈依舊沒能被秦辰磨斷。
蛇山和鷹林突然沒了動靜,秦辰感覺有些古怪,那一次在沙羅雙樹下的鷹蛇慘戰(zhàn),至今歷歷在目,如此多的白隼與蛇蟒在那一役中喪命,按說鷹林和蛇山不可能善罷甘休啊。
終于,又過了兩天,鼠哨兵來報,蛇山有所舉動了!
秦辰心道,蛇群終于是按耐不住了么。
當天中午,鼠哨兵再報,蛇群傾巢而出!
傾巢而出!這個消息,讓秦辰欣喜若狂??!待鷹蛇兩敗俱傷的時候,正好可以一統(tǒng)鷹林和蛇山。
當天下午,鼠哨兵三報,蛇群目標虎丘!
秦辰傻眼了!怔怔的看著那滿頭大汗的鼠哨兵,心道這家伙不會是看錯了吧!
他再次詢問,鼠哨兵的回答依然是,蛇群目標虎丘。
于此同時,另外一個鼠哨兵來報,守在沙羅雙樹下的二百只鼠被蛇群橫掃,全部陣亡!
看來,蛇群真是沖著虎丘來了!秦辰心道,但是他不明白,自己又沒招惹蛇群,為什么它們放著鷹林不動,反而是來對付自己了?
只有一個答案可以解釋,那就是蛇山的金線蟒發(fā)現(xiàn)了三條紅尾蚺的蛇膽被自己吞吃,它們對鷹林中群鷹無可奈何,便來收拾這最為弱小的虎丘了。
究其根源,還是鼠群的實力太過薄弱,這才引來了蛇群的報復。
欺人太甚!秦辰有些惱火,這群欺軟怕硬的家伙。
“蛇群一共多少條蛇?實力如何?”秦辰詢問鼠哨兵。
鼠哨兵告訴秦辰,蛇群大概有三四千條蛇,其中五六米長的蟒蛇有十多條,其余的全是一米到四米的蛇蟒。
秦辰聽到這個消息后,才稍稍放下心來,看來在這之前的鷹蛇交鋒中,蛇山精銳已經(jīng)有大半隕落了。
此刻,小白鼠就在秦辰身旁,它憂心忡忡的看著秦辰,告訴秦辰,蛇群鋒芒畢露,不可正面與之交鋒,不如先去荒原中避避。
而白猿則是目露興奮之色,眼中絲毫沒有懼怕,更不會為那三千只老鼠的生死擔心。
其實在這之前,秦辰就考慮過蛇群對虎丘鼠群發(fā)動攻擊,自己如何解決鼠群危機,他曾想到過一個計策,只是一直沒有派上用場,看來如今,該是用那錦囊之計的時候了。
秦辰用爪子拍了拍小白鼠的腦袋,示意它不要擔心。
秦辰讓小白鼠帶著鼠群前往荒原中避難,其余的事就不用管了。
小白鼠卻不同意,告訴秦辰,怎么能夠讓哥哥一鼠面對成百上千的蛇群呢,哥哥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會后悔一輩子的。
秦辰悄悄的將自己的計策告訴小白鼠,而后讓它快帶著鼠群去荒原中避難。
當小白鼠聽到秦辰的妙計后,方才放下心里,帶領著三千鼠軍,朝著荒原中逃去。
如今,整個虎丘就剩下秦辰和白猿了。
“怕不怕?”秦辰看著白猿,吱吱笑道。
白猿則是撇了撇嘴,對著秦辰擺出一個鄙視的動作。
秦辰笑了笑,沒和這白猴子計較,這家伙,從來都不是個吃虧的主!
蛇群來了,浩浩蕩蕩,塵煙滾滾,這是一支死亡之師,所過之處,鳥獸紛紛逃逸,草木枯萎至死。
位于蛇群中央的,是一條長約十米的巨蟒,那巨蟒的背部有一金色線條,從蛇頭一直延伸到蛇尾,秦辰知道,它就是蛇山霸主,金線蟒!
當金線蟒看到秦辰的時候,它已經(jīng)確定,刨開紅尾蚺的腹部,取膽的老鼠就是面前這個又大又黑的家伙!
經(jīng)歷了鷹蛇之戰(zhàn)后,金線蟒曾前往沙羅雙樹,查看戰(zhàn)死蛇蟒的尸體,它發(fā)現(xiàn),三條紅尾蚺的蛇膽已經(jīng)不在,而其中兩條紅尾蚺,身上的致命傷痕處,有著老鼠的氣息存在。
如今,在秦辰的身上,便有著那殺死紅尾蚺的老鼠氣息!金線蟒已經(jīng)確定,就是面前這家伙殺死的兩條紅尾蚺,并且將三條紅尾蚺的蛇膽取走!
三條紅尾蚺可是蛇山的三員猛將!它們是金線蟒的左膀右臂,如今,金線蟒得知,竟然是有兩條死在秦辰手中,它怎能不怒?
金線蟒帶領蛇群,進攻秦辰,誓要將他碎尸萬段。
然而秦辰早有良計,他喊上白猿,便朝著東方溜去。
金線蟒一路緊追不舍,眾蛇猶如狂潮,朝著東方涌去。
這一場競跑,從日暮一直延續(xù)到日出,黎明破曉之際,秦辰已經(jīng)來到了虎丘以東的鱷灘,而蛇群則是被他甩出很遠,只有那金線蟒自己追了上來。
秦辰看著前面的鱷灘,有十多條鱷魚趴在淺灘上曬太陽,還有幾十條漂浮在河中假寐。
在這些鱷魚中,有一個體型龐大的家伙,長約五米,全身黑色鱗甲,它似乎是感受到了河岸上的秦辰和白猿,緩緩睜開眼,遠遠的望著秦辰和白猿。
秦辰仔細打量著前方的大河,水流湍急,寬約十多米,應該不是亞馬遜河,或許是支流。
在此之前,他就來過這里,專門觀察過這里的地勢和鱷魚的分布,如今再次到來,已經(jīng)是熟悉了很多。
“我們要渡過這條河,有信心嗎?”秦辰對著身邊的白猿吱吱道。
白猿拍了拍胸,一副沒問題,小意思的模樣,在它眼里,好像就沒什么事能夠難得倒它。
秦辰卻是知道這白猴子的能耐,只是懶得和它廢話罷了。
“那好,跟在我后面,一定要小心,不然就成了鱷魚的點心了?!鼻爻街ㄖǖ?。
白猿依舊是一副牛氣沖天的模樣,示意秦辰放心吧。
后方金線蟒已經(jīng)追來了,緊隨金線蟒身后,是浩浩蕩蕩的蛇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