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哥哥,什么時候改口味了?”她淡然的笑,裝著淡然的跟易爵聲就真的是閑來嘮嘮嗑。
裝著一點也不在乎易爵聲的改變。
就算有這些改變又能怎么樣?
難道她還會自作多情的以為易爵聲是為她改變的,是因為喜歡她?
“……”易爵聲卻是默然沒有回答。
許若汐放下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倨傲的身影背對著他,“爵哥哥,我感謝你在我最落魄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溫暖的避灣,但我們畢竟沒有一絲血緣關(guān)系,沒有誰對誰的庇護是一輩子的,父母對子女的庇護,哥哥給妹妹的保護,就算是情人間的呵護也不可能是一輩子的,你沒有這個義務(wù),而我也不需要一直依靠別人而過活,這些年沒有你,我過得很好,并且也不打算再過回到從前的生活?!?br/>
從幸??鞓返奶焯?,被推進地獄里的感覺。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爬得出來的。
許若汐從自己的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平靜的放在易爵聲的辦公桌上,“我知道你不缺這點錢,但除了這點錢,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嘗還你的恩情?!?br/>
易爵聲眼眸沉了沉,他看著許若汐用冰冷的金錢來劃清了他們的關(guān)系,胸口某處不知道被什么纏住了。
緊緊的,呼吸困難。
“許若汐,你覺得我是錢能打發(fā)的?”易爵聲問她。
森冷的聲音淬著一絲陰邪和隱怒,刺著許若汐的目光,仿佛有無數(shù)道冰凌一般。
許若汐身子僵硬,動彈不得,也知道他生氣了。
用錢打發(fā)他,好像也確實侮辱了他。
不由的,她蹙了秀眉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償還恩情而已?!?br/>
“呵……償還恩情?”易爵聲灼灼帶著森寒幽光的眸子,凜然的逼近許若汐。
許若汐清楚到的感受到易爵聲陡變的氣息,帶著迫人的威壓,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因為兩步之后,就是辦公桌,退無可退。
“既然想嘗還恩情,可以……”易爵聲咬咬牙,也狠了心說道,“我陪了你四年,不需要你也陪我四年,那就陪我四個月吧,四個月后,離開,或是留下,我都不會再逼你,就當是好聚好散?!?br/>
“什么意思?”許若汐錯愕。
她沒有聽錯吧?
易爵聲居然對她說,要她陪他四個月。
“字面意思?!?br/>
用他的四年換她的四個月,吃虧的不是她。
但為什么心里更難受了?
許若汐怔怔的,應(yīng)該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就只是簡單的陪伴,無關(guān)風(fēng)月。
“好?!痹S若汐爽快的答應(yīng)。
因為在她看來,易爵聲不喜歡她,所以對她不可能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是后來的后來,她才知道易爵聲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她這是一腳自己邁進了墳?zāi)估铩?br/>
許若汐氣呼呼的,一口飲盡杯中的牛奶,好像干了的是酒。
這事就這樣被她一錘定音了。
砰一聲用力的放下杯子,許若汐心事放下,輕松歡快的出去了。
望著女孩纖細美好的身影,易爵聲漆黑的眸子,暗黑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