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到底是不是劍靈山脈的深處?
陸壓見此微微沉吟。
如果這里真的是山脈深處,那么這里一下子進來這么多的人,就有很大的可能是有什么功法傳承出世了。
就在這時,廟門再次被推開,陸壓目光淡淡瞥向門外。
廟門口走進來幾位披著蓑衣的江湖豪客,各自配著刀劍。
陸壓眉頭微微一皺,陸壓注意到,這些人各個身上都繚繞著淡淡的血腥之氣,最后面的兩位身體僵硬,腳步奇怪,看起來像是修煉了什么奇怪武功。
“左道術(shù)士。”
感受著對方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法力,陸壓目光微微有些異樣。他沒想到竟然會有修行中人到來。
這些人掃了一眼廟宇中的眾人,目光冰冷的掃了一眼廟宇中的眾人,目光宛若螻蟻,陸壓注意到其中數(shù)道身影目光淫邪至極的在那爺孫倆的姑娘身上掃視,帶著明顯的詭異,視其他人與無物。
這就是修士。高高在上,仙凡有別。
陸壓眼底一絲冷笑閃過。而那位卓一鳴以及另外四位護衛(wèi),也感覺到一絲詭異,各自緊了緊身邊的刀劍。
“少主,這些人有些不對勁,待會你要站在我們身后!”四個護衛(wèi)的頭在卓一鳴耳畔輕聲提醒,神色無比沉重,還帶著一絲憂心。
陸壓手臂上一沉,陸壓目光注意到,那爺孫倆來似乎有些緊張,靠向了陸壓。
“不用擔(dān)心!”陸壓輕聲安慰著這爺孫倆。
陸壓聲音不大,但是那數(shù)道身影也不是凡人,聽到了陸壓的安慰,各自對視一眼,目光帶著一絲戲謔殘酷。
旋即其中一道身影目光轉(zhuǎn)過,瞬間注意到了青年獵戶身邊的獸籠,眼眸一亮。
一絲貪婪閃過,他神色有幾分激動,上前幾步,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
“獵戶,你這獵物我買了!”
聲音聽上去,頗為年輕,但卻帶著一絲古怪的腔調(diào)。應(yīng)該是什么地方的方言。
青年獵戶抬起頭,打量了蓑衣人一眼,神情有些猶豫,他早已經(jīng)察覺到這伙人不好惹。
最終還是沉聲道?!斑@獵物乃是為府尊的老夫人六十大壽所準(zhǔn)備的賀禮,不賣!”
蓑衣人是不好惹,但是與獵戶而言,明顯是府尊,是朝廷,更不愿意得罪。
火堆旁邊,聞言卓家?guī)兹松裆珜σ曇谎郏垌⒚睢?br/>
有江湖,便有朝廷。
這世界的朝廷背后少不了仙宗的支持,所以即便是江湖中人也不愿意得罪朝廷。
“你可知道拒絕我的下場?!彼蛞氯寺曇羝降?,卻充斥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異,察覺到不對,青年獵戶已經(jīng)警惕起來,一只手持著背后的強弓,蓑衣人正要上前,一只手按住了他,旁邊另外一位蓑衣人對著他輕輕搖搖頭。
兩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一伙人悄然在廟宇的另外一邊生了一堆火。
陸壓并未抬頭,但強大的靈覺就像是第三只眼睛,清晰的能夠感覺到,這伙人目光在望著卓家諸人,帶著冰冷的惡意。
不對那青年獵戶下手,大約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想要先行解決其他麻煩之后,才好動手!
畢竟看上去,卓一鳴他們是非常明顯的江湖人物。
如果他們對獵戶出手,這些江湖人突然對他們發(fā)起攻擊,他們也不一定閃避的掉。
大華世界分仙、魔、左道與人。人,就是凡人,修不得仙魔,卻可以習(xí)武。
左道術(shù)士不修仙法,亦非魔修。修行左道異術(shù),機緣得來只言片語,并無完整的傳承。施法的時候最忌打斷。
與卓家人神色戒備相比,陸壓倒是并不擔(dān)心,他正想見識一下這些左道術(shù)士的能力。如果這里真有傳承,早知道比晚知道的好。
廟里的氣氛有些詭異,四堆火焰,氣氛靜謐的人讓人不安,明亮的火光又仿佛是將廟宇內(nèi)的幽靜與外面的傾盆大雨,暴雷如注隔絕為兩個世界。
雨一直在下。
大陣已崩,雨卻還在這,這就是自然界的雨了。這樣的雨下到什么時候,就只能看老天的了。
等到后半夜的時候,雨還是不停,眾人熬不住困意,開始靠著墻壁,或者干脆蜷縮在草堆中瞇眼小憩!
火堆旁,陸壓盤膝而坐,一只手撐著鬢發(fā),仿佛熟睡,靈覺卻已經(jīng)擴大了極限,觀察著角落里的幾個身影。
很快他們便已經(jīng)悄然起身。
其中一道身影身上直接從腰間的葫蘆里搖出一面漆黑色的小幡,這道小幡輕輕一搖,哪怕是已經(jīng)有所察覺的老管家,以及另外一對父女,被黑光一迷,瞬間昏了過去。
然后,又對那假寐中的青年獵戶一搖。
“四師兄,成了,這些人全部被陰魂幡給控制住了!”
那道身影目光又落在靠在柱子上的陸壓與卓一鳴身上。
“倒是這些江湖中人,氣血旺盛,我的陰魂幡無法壓制,恐怕需要十一師弟施展傀儡定魂術(shù)!”
其他四人對此并不在意,有氣血的習(xí)武者,對術(shù)法是有一些抗性,但也就有一些罷了,不過麻煩一些而已。
“對付他們只是雕蟲小技爾,不過諸位師兄,那只靈狐貍誰都不能和我搶,它已修出內(nèi)丹,正合我用?!?br/>
之前開口的蓑衣人目光熾熱的望著青年獵戶身邊的獸籠,旋即又望向爺孫身邊的女子,陰柔的臉上閃爍著淫邪之色。
“還有此女,此女也是姿容難得,小弟這輩子就喜這胸大的!”
其他四人聞言,眼神各異,心頭暗自不滿,難得碰上一件好事,好處都讓這位師弟一人獨占了。
狐貍內(nèi)丹他要,女子他也要。他們豈不什么都沒有了嗎?
只是這位師弟背景非同一般,在花間教中,攀上了舵主的床,遠不是眾人身份,地位所能及。
縱然心中有不滿,也不敢怠慢。
這花間派修的是歡喜禪法,從來是女子主事。他們這些男弟子從來身份不高,除非能被哪位師姐看上,同修歡喜道。
說著,蓑衣人摘下頭上的斗篷,雖然面色陰冷,但其皮像長的并不差。陰冷是長年沒有契合的功法,又常年使用左道法術(shù),所以才會陽弱陰盛,偏向陰冷。
只見他從腰間葫蘆里一拍,跳出一個血腥味道濃郁的詭異娃娃。
這詭異娃娃雙目漆黑無比,散發(fā)著血光,能攝人靈魂。
其他幾道身影見此目露異色,帶著絲絲羨慕,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