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呀?”
猶如玉石般的聲音在黑袍修士的耳邊炸開,他陰沉的看著三人向他走來。
“躲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你了?!?br/>
石敬之爽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眉宇間很是舒暢,絲毫沒有緊張之感。
黑袍修士眉頭一皺,面有不豫之色,目含威壓的看向身旁的青年男子。
看到主人微怒的眼神,男子身體一哆嗦,連忙解釋道:“主人,我都有把痕跡給抹干凈的。”
見男子如此說道,心知以他的低微修為,真心有高階修士調(diào)查,也是瞞不過的,倒也不再揪著。
男子見主人并沒有遷怒于他,稍稍放松了一口氣。
“哼!神教的人?”
看到對面三人毫無緊張之感,黑袍修士心中升起了一絲不滿,既然能來到這里,那便是不能善了,擺出這副模樣,是在看低他嗎?
“我可不是神教的那群貨?!?br/>
石敬之聽到有人說他是神教的人,立即不滿了,怎么這么沒有眼光?
“不過我最近都在替你背鍋啊?!?br/>
石敬之也收起了他那招牌笑容,向黑袍修士說著道,任誰被人說是陰邪妖物都不會開心吧?
“哦!原來是你,也不過彼此彼此?!?br/>
聽石敬之這麼一說,黑袍修士也終于想起究竟是誰了,這人到處被神教追殺,還能分心思來管他。
“這么說的話,那圣物便在你身上,既然來了,那便留下吧?!?br/>
正好他也需要此物,能讓他一身架子骨重新長出血肉,他之前也去過神教要將之搶出來,卻沒想到失手了。
“這么喜歡放大話?”石敬之被他這話給氣笑了。
“你我修為一樣,他們兩人不過金丹,還不成氣候?!焙谂坌奘坎恍嫉目聪蛎骼鎯扇耍蝗恍乃家粍?。
“不過這小子,倒是可以為我增添一張好皮呀!”
這細(xì)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身上居然長著一張極好的皮質(zhì),還蘊含著靈氣,這要是拿來煉制他的怨靈圖,絕對能提升品質(zhì)。
自己的一身好皮囊被人覬覦,明梨面上依舊穩(wěn)如泰山,倒也沒有被激怒。
“不錯,我還沒見過如此膚質(zhì)極好的人?!?br/>
黑袍修士點了點頭,突然覺得以前小奴隸帶給他的皮膚都是些廢品,不過就這一張還是太少了啊,如此想著又看向明梨旁邊的即墨?。
“這女娃倒也還可以。”
這一對比,黑袍修士就眉頭一皺,感覺這女娃的皮質(zhì)倒是一般般了,不過還能湊合。
“你!”
即墨?面上一怒,沒想到自己堂堂即墨家小小姐,有一天竟然被人用如此之惡心的目光來評頭論足,還被拿來比較。
許是交流的時間有些長了,石敬之眉間夾了一絲不耐,他記得自己之前還讓那酒家給他留了一壇三十年老酒呢。
“來戰(zhàn)吧!”
石敬之充滿熱血沸騰的聲音響起,手中重刀直直的指向黑袍修士。自從他結(jié)嬰之后,基本還沒與人對過手呢,這剛好來一個,求之不得。
“主人!不可!”
青年男子急急地向黑袍修士說道,上次主人在神教受的傷,好像還未痊愈呢。
黑袍修士沒有理會男子的話,目光陰沉的看向石敬之。
“來吧!”
此話一出,兩人迅速掠至空地戰(zhàn)到了一起,明梨與即墨?站到了一旁,以免被卷入其中,元嬰修士的戰(zhàn)場他們不好參與。
“碰!”
兩人瞬間倒退,黑袍修士的拐杖插入地里將他撐住,地面因這巨大的力道震動的晃了幾晃,石敬之的重刀在地上劃出一道裂痕,碎裂的石子濺起狂飛。
“不錯??!”
這拐杖雖然能擋住他的重刀,黑袍修士聽了此話,陰沉一笑。
“白骨冥火!”
黑袍修士手中聚起一團巨火,紅中帶黑,瞬間賦于他的白爪上,朝著石敬之揮去。
呵!為了練這功法,他都把他的身體給舍棄了。
石敬之見黑袍修士攜著一陣陰風(fēng)朝他襲來,禮尚往來,他也收起了重刀,揮拳至上。
火與火的對決!掌與拳的對決!
方圓百里的樹木被擴散開來的巨浪給掀斷,巨石碎落。
“??!”
陰森森的白骨一截一截的碎開,冥火燒至了半邊臉,黑袍修士立即收手退至千米,制止了傷勢蔓延,沒想到此人竟然強到能讓他受到反噬。
石敬之收回拳風(fēng),拎起重刀正要乘勝追擊,將這邪修斬于重刀之下。
沒想到,他竟然又被神教那群傻狗給追上了。
神教的幾個弟子站在戰(zhàn)斗之后凌亂的場地上,目光直直的看向石敬之,面上極度憤怒,恨恨的開口道。
“石老賊,終于追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