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還想著,許久不見皇上了,好歹在這能見見,然后討好一下,結(jié)果,他竟然不來了。
這第一處戲還沒來得及點呢,太后就出來了,眾人行禮問安,她一瞧沒開唱,往那一座,笑道:“哀家讓你們先點一出聽著,你們倒是懂事一直等著哀家呢?!?br/>
眾人臉上都掛著笑,可太后卻不知道,她們的笑是何意。
“罷了,那第一出便讓哀家來點吧!”
眾人坐下等著看這第一出戲,這開唱一半了,皓寧來了,眾人趕忙站起身行禮。
皓寧獨獨瞥了一眼鳳卿,微微一笑,然后走上前,與太后坐齊,大家伙繼續(xù)看著戲。
這正看的起勁,突然那兒發(fā)現(xiàn)戲子沒有根據(jù)原來的情節(jié)演出,似乎哪里不對勁,正在這時,那戲子竟然沖上前,拿出一把匕首刺向太后,兒大喊一聲:“太后小心?!?br/>
眾人驚愕,本能得都站起了身向后退去,皓寧擋在太后身前,阿吉擋在皓寧身前。
說時遲那時快,那戲子一見眾人有了防范,轉(zhuǎn)身便換了攻擊對象,刺向了兒。
兒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瞬間蒙了,呆呆的站在那動不了,此時,鳳卿及時推開了兒,才讓兒幸免于難。
可是,鳳卿卻不幸落入了那戲子的手中,淪為了人質(zhì)。
皓寧一看,瞬間激動不已,侍衛(wèi)聞聲紛紛進(jìn)入大殿。
那些宮人、妃嬪個個慌亂不已,驚聲尖叫著。
綰童和玉差點被嚇昏了過去,為鳳卿揪著心,急的眼淚直流。
那些妃嬪們,恐怕驚嚇之余還會有著一絲竊喜吧。
皓寧雖未日日寵幸鳳卿,但沒有人不知道,這后宮皇上最寵愛的便是靜妃以及她的好姐妹甄妃綰童、柔嬪玉。
這個時候要是鳳卿被那個不知死活的戲子刺客給咔嚓了,那一個個的妃嬪估計也就綰童和玉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為鳳卿哭喪,其余的怕是都要蹦高歡呼了。
正當(dāng)這場面幾乎要失控,那戲子精神有些恍惚之時,一個御前侍衛(wèi)從側(cè)邊潛伏過去,噌的一下子跳了出來,幾下子就輕易的制服了那戲子。
皓寧急忙上前一步,拉過差點被甩出去摔倒的鳳卿,一把摟入懷里,急忙問道:“卿兒,你沒事吧!”
鳳卿被嚇壞了,喘息著搖頭。
再等眾人回頭看去那戲子,想要知道后面的事時,那戲子竟然咬舌自盡了。
皓寧下令將戲班子全數(shù)押入大牢交由刑部查辦,而鳳卿也因為驚嚇過度請了太醫(yī)。
這次的事好在有驚無險,可這一折騰騰,反倒讓那些妃嬪們更加樂不思蜀了。
鳳卿的身子之前本就沒有養(yǎng)好,一直不適合侍寢,如今,更是比從前嚴(yán)重了些,導(dǎo)致了這個小身板更加孱弱。
這次慈寧宮鬧刺客的事,卻讓另一個人獲得不少好處。
那便是那位甚為驍勇的御前侍衛(wèi)納蘭德清,不但被封為一等侍衛(wèi),還賞賜了他不少好東西。
而他納蘭德清,更是艷福不淺,得兒垂青。
御花園里,兒站在那里看著盛開清麗的花朵,卻在回想著那日德清的英姿颯爽。
這正想著,小宮女便在一旁提醒道:“兒小姐,是那個侍衛(wèi)?!?br/>
兒急忙回頭望去,一見當(dāng)真那德清快要走過來了,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邊上,侍衛(wèi)們走到兒眼前,紛紛上前行禮。
兒淡淡一笑微微回了小禮到:“納蘭大人有禮?!?br/>
德清微微一笑,直起身子又和侍衛(wèi)們繼續(xù)巡視。
兒緩緩的看著德清漸漸消失的背影,臉上掛著花容悅色。
小女兒家的心事,怕是旁人一眼便能看得出來了,尤其是身邊的小宮女,瞧得真真的。
倒是皇后養(yǎng)的奴才,什么事都會及時向皇后稟報。
坤寧宮內(nèi)殿,一個小宮女趴在皇后耳邊嘀咕著什么,只見皇后凝眉喘著粗氣,自言自語道:“這丫頭,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那種人怎配的上姨丈家的家世?!?br/>
皇后擺擺手,讓那個打報告的小宮女退下了,正巧兒從外面回來了。
“兒。”
兒一聽表姐喊自己,嬉皮笑臉的上前行禮,道:“兒給皇后表姐請安?!?br/>
“兒你方才去哪了?”
兒眼珠子打著轉(zhuǎn),笑嘻嘻的答道:“去御花園轉(zhuǎn)了轉(zhuǎn)?!?br/>
“怎么今個去御花園沒帶幾個宮人在身邊伺候著?”
“額,不礙,兒喜歡自己一個人逛御花園。”
皇后打量著兒,輕聲一笑,道:“哦!是嗎?”
兒不以為然,走上前膩歪著皇后,道:“是?。?。。”
“胡鬧,兒。”
兒的話還沒等說完,皇后便大喊著叱喝兒,兒當(dāng)場愣住,溜躲到一邊,站在那乖乖的。
皇后氣呼呼的道:“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去哪了?你去見那個納蘭德清,與他私會,你膽子也太大了,這是皇宮,不是你自家府上,你這簡直是胡鬧,若是讓那些愛嚼舌根的人瞧見了,在皇上面前胡說八道可怎么好?!?br/>
兒理直氣壯,道:“說就說,兒不怕,兒與德清兩情相悅,清清白白,有什么可怕的。”
“你”
皇后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嘆著氣,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問題一個一個接著一個的來,皇后的主理六宮大權(quán)一直到現(xiàn)在還未恢復(fù),她這心里一直在打著算盤,不知該怎么解決才好。
熱河那邊,更是傳來消息,全答應(yīng)的時疫徹底康復(fù)了。
皇后的心里,又開始疙疙瘩瘩了。
另一邊,鳳卿等人也得知了這個消息,便急忙去了皓寧那。
鳳卿一進(jìn)殿,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br/>
皓寧抬頭一看鳳卿來了,趕忙站起身上前迎著,牽起鳳卿的手走到一旁坐下,吩咐著阿吉,道:“阿吉,去那些今個御膳房準(zhǔn)備的芙蓉糕,卿兒最喜歡吃了?!?br/>
阿吉笑呵呵的行禮,道:“,奴才這就去。”
小兩口甜蜜的閑聊幾句,沒一會鳳卿便切入了正題。
“寧郎,卿兒得了熱河那邊的消息,說是全姐姐身子已經(jīng)痊愈了,現(xiàn)無大礙,即刻便可以回宮了?!?br/>
皓寧一聽,微微一笑道:“哦?都好了,那好,那便讓她回宮吧,回她的景仁宮好好養(yǎng)著,也不枉這么多人關(guān)心她一場?!?br/>
鳳卿看著皓寧,琢磨著他的心理,不難看出,皓寧對全答應(yīng)還是留有幾分情誼,但是皓寧是個賞罰分明的人,錯便錯就要受到懲罰。
或許,也正是這樣,全答應(yīng),只需要一個機(jī)會,一個立功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