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收拾了,今天可就要到學校報到了,怎么行李還沒有收拾好啊?”
秦威閣皺著眉,看著正在不停地往行李箱里面塞東西的三人,不禁無語。怎么回事啊,去住宿而已,怎么搞的像是搬家一樣啊?
要不是他在這看著,說不定回來以后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家被清空了,而所有的東西全都轉(zhuǎn)移到諾言宿舍去了。
“還不是老媽,看我的東西,嫌棄這嫌棄那的,現(xiàn)在一直在往里面填東西,也不想想我是不是搬得動?!?br/>
秦諾言抱怨道,手也不停歇,唐靜雯往里面塞東西,她就往外面放東西,唐靜雯塞一個,她放一個。
“行了行了啊,就你們這樣子,什么時候能夠去報道???”
秦威閣看不過去了,走了過去直接將唐靜雯拉了出來。
“報個到都要磨磨蹭蹭的,起床叫了你半天,收拾行李用了半天,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我們還剩下多少時間???”
舍不得說他的老婆,逮著秦諾言就是一頓劈頭大罵。
“就知道偏袒老媽,這么慢還不是因為她,就知道怪我?!鼻刂Z言嘟囔著,卻也不敢大聲回答。
“你說什么呢?還有意見了是吧?你怎么就不想想當初央薇去大學報到的時候多利落,都沒這么麻煩,你再看看你,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真的是。”
唐靜雯扯了扯秦威閣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繼續(xù)往下說了。
順著唐靜雯的視線往秦央薇那看去,一絲陰霾正從秦央薇的眼底閃過,秦威閣懷疑自己看錯了,定眼一看卻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回憶他所說的話,發(fā)現(xiàn)確實有所不恰當,不由得撓頭,尷尬的嘿嘿直笑。
他都忘了,當初央薇去大學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在這里守著,照常去上班了,而家里面也并沒有因為她有什么大動靜。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有了對比,央薇的心里會不會不舒服?
“爸,我們女孩子的東西都是很多很雜的,想當初我也是收拾了許久,諾言是因為受傷了沒來得及,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子的,你別怪她?!?br/>
秦諾言看了看正在幫她說話的秦央薇,撇嘴。
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她會盡量不和她起爭端。
畢竟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就這樣將一切的罪責都算在她頭上未免不太公平,可,若是她退一尺,她想進三丈的話,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好了好了,我們可以走了?!?br/>
既不順著秦央薇的話往下說,也不反著來,秦諾言就這樣跳過了那句話。
她似是沒聽到的樣子,更不理會她這樣做以后秦央薇會有的尷尬。
而秦央薇的臉色沒有半點變化,似是無所察覺,可只有李姨注意到了她那緊緊攥在一起的拳頭。
李姨若有所思,但也沒開口說些什么,只是走上前接過了秦諾言手里的行李。
“看看,還說什么‘不想想你是不是拿得動’,你也不想想,走過去你有人接送,到了有人幫你扛上去,這全程都不用你,居然還不讓我插手,等下帶少了什么東西可別怪我啊?!?br/>
車一路行駛到學校。
豐華學院不愧是傳說中的名校,遠遠看著就很是朝氣蓬勃。車子往里行駛,很快就到了校門口,不能繼續(xù)往里開了,因為人山人海。
秦諾言利落的下了車,拍拍窗戶示意秦威閣將車窗下拉。
“你先去停車,我去報到和領宿舍鑰匙,記得看手機,我告訴你宿舍樓。”
秦威閣頷首,沒辦法,在這人海里強制開車的話,估計還沒有走來得快,只是,他不得不擔心一件事,這個沒有方向感的女兒在這個偌大的校園里面是不是會迷了路呢?
這秦威閣可就白擔心了,這輩子秦諾言確實是第一次來,可上輩子她可是來過了無數(shù)次,再怎么路癡也不可能忘了曾經(jīng)住了四年的地方怎么走吧?
一個人踏在了這熟悉的校園中,秦諾言滿臉笑意。
自從畢業(yè)以后,她就再也沒有回過這個學校了,對她而言,這個學校是一場噩夢來著,因為和別人相處不好,時常被隔閡,她每次離開都覺得是解脫,又怎么會想要在回來呢?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她是重生的,原本的身體,新的她,她就不相信經(jīng)過社會人際磨練的她,還會不能和這群人好好相處了。
上輩子會變成那樣,最初還不是因為她的不懂事而挑起,而現(xiàn)在一切重新開始,重新洗牌,就該有一個新的局面。
“師妹是嗎?請問這是要去系辦嗎?看你在這待了半天,還是我來幫你帶路吧。”
一男子身穿一件單薄的t恤,簡簡單單的牛仔褲,卻將他身上的氣質(zhì)凸顯的淋漓盡致的。
與斯文的語氣毫不相符的是那霸氣的舉止,不容拒絕的拉過秦諾言手里的行李箱,往前走去。
見秦諾言毫無動靜,便轉(zhuǎn)頭看著她,推了推眼鏡框,詢問道:“難道你認識路?那我怎么看你在這閑逛許久了?”
話里的意思隨時詢問,可語氣卻慎篤定,一幅肯定秦諾言不認識路的姿態(tài)。
“我只是在看看我得待上幾年的校園而已,走吧?!鼻刂Z言也不否認,難道她還要坦誠的告訴他,她認識路不成?
眼前的這個人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這一屆的籃球社里面的主將吧?叫什么她給忘了,可是她記得挺清楚的是,這個人看似好說話,卻如同狐貍一般的狡猾,在后來的商戰(zhàn)中,她充分的體會了這句話。
況且他也不像是會好心的人,為什么現(xiàn)在竟會給她帶路呢?這個問題值得思索一下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藍修斯,讀的是工商管理專業(yè)的。你呢?”
一路上沉默不語,藍修斯似是不適,終于開口說話了。
他都在等這女子開口說話,可都過了這么久,系辦都要到了,她愣是半句話都沒有說過,這未免太冷漠了些吧?他幫忙,她不感激涕零就算了,還冷眼相對,這不科學啊這是。
到后來他終于受不了了,還是先行開口說了話,要不然他主動過來就半點意義都沒有。
“秦諾言,工商管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介紹完又不開口了。
一陣冷風拂過,象征他們之間那尷尬的氣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