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他怎么會記得我?莫不是清除記憶的程序有漏洞?“
瞳瞳:你來妖管局干嘛?”
韓在元還未作答,舒若已經(jīng)從解剖室里沖出來,直奔韓在元開來的貨車而去,神情難掩興奮。
……
妖管局會客室,烈陽坐著,韓在元站著。
烈陽:“沒有任何跡象表示是妖所為,這起案子為什么要轉(zhuǎn)到妖管局來?”
和妖無關(guān)的案子,不在妖管局的查處范圍。
韓在元強(qiáng)自鎮(zhèn)定,“是局長大人的意思,我只負(fù)責(zé)運(yùn)送尸體?!?br/>
韓在元轉(zhuǎn)移目光,下一秒,雙膝發(fā)軟,摔倒在地,他本來是想看一眼瞳瞳定一定心神,那曉得會看到舒若張牙舞爪的往解剖室里搬尸體。
韓在元聲音微顫,“蜘……蜘蛛”兩眼一閉,頭一歪,被嚇暈!
烈陽:“……”
……
解剖室里,六具尸體整齊陳列。
舒若:“尸體有溫度,有心跳,有呼吸,就好像還活著?!?br/>
烈陽翻閱韓在元帶來的資料,六具尸體都是女性,分別于九年前,六年前,三年前失蹤,失蹤之時都是十八歲。
舒若:“尸體裹油紙滴石蠟先密封于青花瓷瓶內(nèi)再沉于海底,完全接觸不到空氣,這種狀態(tài)之下,尸體應(yīng)該干化,不應(yīng)該如此鮮活,為什么?”
烈陽將手里的資料遞給舒若,舒若翻閱資料,眉心漸緊,“九年,在那樣的密閉的空間里存活九年,如何做到?而且,她們似乎在正常的衰老,真有意思?!?br/>
舒若抬眸看著烈陽,目光熱烈,“局長,我可以把她們解剖嗎?”
烈陽遞給舒若一個警告的眼神,“別亂來,也許她們真的還活著?!?br/>
烈陽:“明樂,你去沉尸的海域查一下,是否還有遺漏的線索。”
明樂:“是”
奕玄插話,“老大,報案人是白長安?!?br/>
舒若:“巧合吧!”
烈陽審視舒若,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舒若有些袒護(hù)白長安。
舒若感受到烈陽的注視,回望烈陽,烈陽別開目光看向奕玄,“奕玄,你去找白長安了解一下情況。”
……
因為青花瓷事件,長安和葉木兮的游玩計劃暫時擱淺,她家小區(qū)門口又被娛記圍堵得水泄不通,長安無奈之下只能住到酒店。
“鈴鈴鈴”
門鈴聲突響,長安用意念開門,門打開,看到來人是奕玄,長安的臉色倏然陰沉,“又是你!”
奕玄聞言皺眉,似有疑慮,笑著說,“白小姐,打擾了!”
……
長安癱坐在沙發(fā)上,坐姿不雅,奕玄端坐在長安對面,心中腹誹,我星野哥哥怎么會看上她?
奕玄:“白小姐,我此來,是為青花瓷案。”
長安:“哦”
奕玄:“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尸體的?”
長安:“碰巧”
奕玄:“你出海準(zhǔn)備去那里?”
長安:“乾元山”
奕玄:“做什么?”
長安:“游玩”
奕玄:“青花瓷瓶被海草覆蓋,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而且被密封,你當(dāng)時為什么那么肯定青花瓷瓶里是尸體?”
“直覺”長安的回答言簡意賅。
“白小姐”奕玄直視長安,試探性告知,“路大川的案子,截止目前還沒有查到兇手。”
長安嗤笑,“你們無能唄!”
奕玄:“……”面上笑嘻嘻,心里媽賣批,“白小姐,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可知,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就不應(yīng)該記得我?!?br/>
長安頗感興趣,“什么叫不應(yīng)該記得你?”
奕玄未作答,“詢問到此結(jié)束,告辭!”
長安目送奕玄離開,看著他的背影作思慮狀。
被長安注視的奕玄:“……”莫慌,穩(wěn)住,感覺后背被盯出一個大坑!
……
長安驅(qū)車至碼頭。
長安:“星繁,查時空軌跡?!?br/>
系統(tǒng)星繁:“查時空軌跡極其耗損精神力,你的精神力已經(jīng)因為花影折損太多,你確定還要為不相干的人和事鋌而走險?”
長安:“嗯”
系統(tǒng)星繁又問一遍,“你確定?”
長安:“嗯”
長安的眼睛看著碼頭,這個碼頭發(fā)生過的所有事情,如VCR一般在長安的眼前展現(xiàn)。
長安突然說,“停”
長安看到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身穿Polo領(lǐng)的條紋T恤,帶著一副黑色邊框的眼鏡,厚重的鏡片也沒能遮住中年男人眼睛里的陰沉狠厲。
中年男人將青花瓷瓶搬下貨車,又搬上漁船,此時的青花瓷瓶還空空如也。
“噠噠!”
長安的車窗被叩響,長安搖下車窗,看著出海歸來的明樂。
明樂:“白小姐,這深更半夜的,你在碼頭干什么?”
長安:“聊聊”
長安用眼神示意明樂上車,明樂遲疑,“你記得我?”
長安直視明樂,反問,“我不應(yīng)該記得你們嗎?”
明樂:“嗯,你不應(yīng)該記得?!?br/>
明樂審視長安,很認(rèn)真,很仔細(xì)的審視,“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長安:“上車聊吧,夜晚的海風(fēng),太涼!”
明樂坐上長安的車。
長安:“你是一只六尾狐貍,你們組織里有蜘蛛精,蝙蝠妖,蛇妖,狼妖以及一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