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流云和唐承燁坐車趕到寒寧寺的時候,已經(jīng)看見方司令的車也停在寺外。八戒中文網(wǎng).寒寧寺的方丈聽到了消息,已經(jīng)趕到寺外來迎接了。
“方司令大家光臨,本寺真是蓬蓽生輝!”
“哪里,大師乃方外之人,不似我等俗人,為俗世所困?!狈剿玖钭焐虾头秸珊阎?心里卻想著不知該怎么和方丈開口想問。寒寧寺乃千年古剎,香客眾多,根基深厚,他實在不能說派人來搜就派人來搜,還是要方丈大人配合自己為好。
“不知道,今天方司令光臨鄙寺,有何貴干?”方丈心中卻也納悶,方司令并不信佛,他是知道的,自來極少會到寒寧寺中,現(xiàn)在貿(mào)然前來,一同的,又沒有女眷,看來來者不善。想起大半年前方少帥在寺中所遇到的那次刺殺,方丈也未免思量,雖然方司令及時帶人趕到,匪徒盡皆落網(wǎng),雖說匪徒是扮成來寒寧寺中拜佛的香客混入寺中,但是方司令那時并沒有追究寺里的麻煩。不知道現(xiàn)在卻是來干什么,總不會是秋后算賬吧!
“既然方丈問起,我就直說了吧!”方司令已經(jīng)看到了跟在他們身后趕來的流云和唐承燁,索性就不賣關(guān)子了,雖然家丑不得外揚,但是能做上方丈的人,一般都是人精,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我想問方丈,昨日有沒有我方家的兩個兵士前來投宿?”
“這……”方丈撫了撫胡須,有些不解,堂堂方司令大張旗鼓前來,只為了找兩個普通兵士,未免看來不簡單。難道說,這兩個兵士是逃兵或者別的勢力派來的臥底,可是為什么從方家出來,卻到寒寧寺中停留?方丈擔(dān)心,若寺中真得住有這兩個人,會不會將寒寧寺牽扯進了這些軍閥間的爭斗,那樣,也許千年古剎,就要在自己手中毀于一旦!
“寺內(nèi)香客雜物一向是由老衲寧安寧遠師弟負責(zé),待老衲喚他們前來問問清楚!”可是方司令已經(jīng)找上了門來,大概已經(jīng)確定了,方丈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心中忐忑,等著結(jié)果。
流云原本一下車就想去問問自己的孩子到底找到了沒有,方家審訊得來的消息又是怎樣的??墒牵惶瞥袩顢r住了,讓她勉強耐著性子聽方司令和方丈周旋。到了這一步,急著暴露自己的目的也許會另生枝節(jié),畢竟這里是寺院,香客眾多,人多嘴雜,難免就有些與他們不對付的人混在其中,想要從中漁利。
方丈親自吩咐,不多時,另外兩位大師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照例的問好之后,流云耐著性子聽方司令將之前的對話又說上一遍,最后才問道關(guān)鍵問題。
那位寧安大師僅僅思索了片刻,就肯定地道,“昨日卻是有兩位穿著方家軍軍服的施主前來寺中投宿。老衲恍惚聽下面接待的小沙彌來報說,他們似乎說是奉了方少帥的命令,帶著什么物品來寺中暫避?!?br/>
“那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流云忍不住問了出來,想來,他們帶著的,就是她的孩子!
“回這位女施主的話,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廂房中!”寧安大師看了流云一眼,回答道。
此時,連方司令都顯得有些急迫了,好容易找到了孫子,但愿這最后一步不要出什么差錯才好!
“那請大師即刻帶我們前去,我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好,請眾位施主隨我來!”
寒寧寺的廂房統(tǒng)一建在寺院的東西兩側(cè),專門招待來此拜佛的香客或是暫時避難求安身之所的百姓。因而,廂房占了極大一片地方,長期都有小沙彌打掃整理。
男客上門一般都安排在東邊的廂房。方丈連同安寧大師帶著一眾人順著寺院向東方而來,遠遠就聽到了孩子的哭喊聲。流云一聽,就知道是小康平的哭聲,她的孩子從小就乖巧可愛,偶爾不舒服了都不會這樣大聲哭喊,想來那兩個兵士根本就不會照顧孩子,讓孩子受了極大的苦頭,才會這樣哭喊,流云心里就著急起來,可是看到前面帶路的老和尚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就是來氣,索性不再管這些人,直接順著哭聲跑了開去,將唐承燁和方少陵的呼喊拋之腦后。
流云最終停在一間廂房門口,這里的廂房建的極為緊密,道路又曲曲折折的,流云根本不管自己跑了幾個岔口,也不管后面的人跟上來沒有,現(xiàn)在她滿心滿眼都在想著自己的孩子。聽到里面的聲音又大了一些,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
昨天兩個方少陵的親兵接到了武副官的命令之后就帶著孩子出了方家,來到了寒寧寺中,原本很簡單的任務(wù),可是他們忘記了,他們誰都沒有帶孩子的經(jīng)驗,這一日光景,不僅將孩子折騰的夠嗆,連同他們自己也只覺得這簡直比軍中操練一天還要辛苦,第二日已是精神不濟,昏昏入睡,看著床上一個勁哭鬧的小魔星,真真覺得是打不得又罵不得,不時不防之下,就讓流云闖了進來。
還好,兩個人都習(xí)慣了軍營生活,就算晚上沒有休息好,也是按時起床,沒有什么不雅的地方露在外邊,貿(mào)然見到門開,闖進來一個女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不知道應(yīng)該先去抱孩子還是應(yīng)該先去拔槍對敵。
“大少奶奶?!”
一個兵士首先認出了流云,不覺驚訝地叫道。流云雖然嫁給了方少陵因為心情不好,不愛出門應(yīng)酬,但是方少陵的親衛(wèi)都還是見過這位女主人的。此時,見到了大少奶奶來此,兩位兵士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想把床上哭喊的孩子還給大少奶奶吧,可惜當時武副官對他們下這樣奇怪的命令就是因為害怕少奶奶用別的手段帶走了孩子,讓少帥為難,可是,現(xiàn)在少奶奶找到了這里,他們卻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tài)度對待她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大少奶奶和少帥到底和好沒有!
流云卻是不管這兩個士兵心里如何糾結(jié),直接沖到床邊,抱起床上哭泣著的孩子,摟在懷里輕輕的拍打哄著他,小康平哭了這么久早就疲憊不堪,現(xiàn)在躺在熟悉的懷抱里,聽著媽媽溫柔的輕聲細語,慢慢地哭聲小了下去,漸漸睡著了。
流云抱著孩子想要出門,直接帶著他和唐承燁一起回上海準備出國的事情才好,至于方家,她覺得她跟他們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了。
可是這兩個士兵卻在這時候反應(yīng)了過來,直接堵住門,將流云的去路攔住了。他們阻止不了大少奶奶將孩子抱在懷里,但是若是任由大少奶奶將孩子抱走,弄丟了方家的長孫的話,他們知道,自己就是賠上一家人的性命都賠不起。
“讓開!”
“對不起,大少奶奶,沒有司令和少帥的允許,我們不能讓您帶走孩子!”
“方少陵,你怎么說?”這時,流云見到了那一群人終于在兩個老和尚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這里,先于背對著門的兩個士兵首先看到了方少陵。
“你們先退下吧!”對于自己一手帶出來的親兵,方少陵還是極為信任的,雖然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的武志強都背叛了他,但是看這兩個親兵的表現(xiàn),他們大概真得不知道別的,只以為是在執(zhí)行他的命令吧!
“是!”兩個士兵恭敬地向方司令和方少陵行了個軍禮,就推到一邊,站到他們身后去了,之后的事情,是方司令的家務(wù)事,就不是他們這兩個小嘍啰能夠攙和的了。
“方司令,你現(xiàn)在還是覺得孩子放在方家比跟著我更安全更好嗎?”
抱著自己的孩子,流云終于微微找回了理智,也知道想帶孩子離開不會像她想得那么簡單了,索性看向在場能做主的方司令。
這一次,無怪乎流云發(fā)飆,到底是方家理虧,堂堂一省司令,手下數(shù)萬將士,卻是連自己的孫子都護不住,在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方司令到底是覺得無話可說。況且,現(xiàn)在,桑采青還在流云手里,雖然知道了她干的事情。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也是方家的種,不能不管,方司令可以想象,自己若是還是堅持將長孫留在方家,只怕另一個孫子一定保不住了,而且,這個孩子也未必能夠留下來……
唉,看向站到流云身邊氣定神閑仿若勝券在握的唐承燁,縱然強勢如方司令,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到底是形勢比人強!罷了,孩子跟在流云這個母親身邊,也未必就不好,到底也還是方家的子孫!
“流云,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方家理虧在先。我無話可說,我答應(yīng)你孩子與我兒離婚后,將孩子交給你撫養(yǎng),不過,你也要記得你的諾言,孩子一直姓方,我們可以隨時去探望,孩子長大了,你要好好教導(dǎo)他,告訴他他的生父是誰!”
“可以!”流云點頭答應(yīng)了,只要孩子能夠跟著她,這些要求她本來就會答應(yīng)。
“那我也可以保證,景毅永遠是我們方家的嫡長孫,就算將來少陵另娶她人,生了別的孩子,這個孩子也同樣像別的嫡子享有一樣的繼承權(quán)!”
“謝謝您!”這是方家對于孩子的愛,流云自己并沒有資格替他拒絕,只是答應(yīng)下來,反正離孩子長大還有很久,以后的事情,誰都說不好!
方少陵聽到了父親和流云的對話,卻并沒有再說什么。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他知道,自己和流云是不可能了,這一刻,他才似乎明白了流云一定要離開的原因。大概,不是因為他對于感情的不明朗,也不是因為采青,只是流云,不愿意陷入這樣無休止的后宅隱私之上,她的才華,需要更廣闊、更自由的天地盡情施展,而不像其他女子那樣,終身都陷入一個深深地宅院里,做一個賢妻良母!
這一刻,他才無比清晰的意識到,他,失去了這個曾經(jīng)擁有過的女子,她那樣美好,那樣聰慧,卻,再也不屬于他了……
“好,既然方司令您和流云已經(jīng)商量清楚了,我們就要告辭了。”唐承燁微微一笑,事情竟是比他曾經(jīng)想過的還要順利,也許,他其實應(yīng)該感謝桑采青才是。不過,他已經(jīng)安排人給她送上一份大禮,相信一定會讓她終身“受益”!
“對了,我們回去就會將桑采青送還給您。她很好,沒有受到什么傷害,方司令可以請醫(yī)生檢查!”既然方司令這么識時務(wù),唐承燁也不介意賣個人情給他,不待他提出來,就主動將桑采青母子歸還,這樣讓方家欠自己和流云一個人情,想來對于小康平長大了萬一回來認親也有好處!
唐承燁現(xiàn)在只想帶著流云和孩子趕緊回上海,想來,流云現(xiàn)在再留在這里,與方家人見面只會尷尬。而父親在中國公司的事務(wù)他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好好安排,也許可以和流云一起踏上去美國的路程,不知道是坐船慢慢在海上漂游,享受一段不理俗物的二人世界好呢,還是坐飛機,快快回美國安排好一切在展開追求為好……嗯,他要仔細想想,分析利弊!
方少陵看著流云抱著孩子的身影漸漸遠去,一時回不過神來,他知道,他們母子也許很快就會離開中國,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相見!
“唉!”方司令看到兒子這幅模樣,不覺嘆息,時也,命也,他年輕時也曾有過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時候,只是老了,卻不得不在生活中學(xué)會妥協(xié)和認命。只怪是自己的兒子和沈流云到底有緣無分吧!
“罷了,別想了,她到底不該是你的。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們回去吧!”
“是,父親。”
“方司令,方少帥,請等一等!”
安遠大師這時卻在后邊叫住了兩個人,看他的樣子,竟像是急急趕來的!
“大師您好,什么事情這么著急?”方司令不解,自己和兒子都不曾信過佛,現(xiàn)在孫子也找到了,不知道這個老和尚還有什么事情來找自己。
“阿彌陀佛,方司令,冒昧叫住兩位,只是老衲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才趕了過來,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不知所謂何事?大師請講?!彪m然不信佛,但是對于這老些德高望重的大師,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之前貴府的一位女眷是否住在寺內(nèi)很長時間為亡父守靈祈福?”
是桑采青?方少陵不解,她又有什么事情?
“是,我的妾侍卻是曾借住過貴寺之中守孝,我深表感謝!”
“老衲記得當時那位女施主所住的地方是西廂天字號房間,不知對否?”
是,方少陵點點頭,卻是不解。
“老衲是來歸還東西的。當時那位女施主走得匆忙,行李并未收拾完全,之后亦不曾派人前來。之前觀音誕日寺內(nèi)香客眾多,一時廂房不足,老衲不得已,吩咐徒兒將這位女施主的物品收拾出來,放在一邊,將廂房騰于他人,失禮之處,還請少帥見諒!”
“不敢,不敢,本就是我們疏忽在先,大師不怪便好!”
“如此,現(xiàn)將那位女施主的行李物品如數(shù)奉還!”安遠大師直接從身后的小沙彌手中接過一個包袱遞給方少陵。待他接了過去,才又施了一禮,方送他們下山而去。
坐在車上,方少陵百無聊賴,無意間輕輕一拉,便打開了包袱,卻見到其中不過是一些衣服首飾還有幾封信件,正待將包袱原樣包好,回去直接給桑采青,目光無意中卻落在了一對小小的耳環(huán)上,卻是停住,不再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很肥吧,大家應(yīng)該猜出來耳環(huán)是什么了吧!我說過,我會讓方少陵發(fā)現(xiàn)真相的!哈哈!
大丫鬟同人漫看云卷云舒_大丫鬟同人漫看云卷云舒全文免費閱讀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