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總回來了?”傭人們一驚,面面相覷,然后不約而同地低下首。==愛上==
宮離歌借著墻壁支撐著自己的身子,肚子又開始猛烈地痛了……
她垂眸,自己怎么可以這么狼狽……
直到那抹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后,原本的氣氛變得更加僵硬。
蕭晴曼見到殷夜曜后,有些心虛地把高揚在空中的手放了下來,緊張地看著殷夜曜的反應(yīng)。
宮離歌神色清冷地看著殷夜曜,絕美的瞳孔里卻帶著些許的期盼。====
他幽暗深邃的瞳眸掃過蕭晴曼的手,最終停留在宮離歌的身上,冷笑著開口:“宮離歌,你不過是寄人籬下的養(yǎng)女,別太過分了?!?br/>
宮離歌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咬唇,這比蕭晴曼的羞辱要來的更加深刻,更加恐怖……
她是我的女人,這句話多么的熟悉,一個月前他在她面前說過,一個月后,又變成了別的女人……
那么,她剛才還在期盼什么?期盼他會為她打抱不平?
她真可笑,像個小丑一樣,被殷夜曜玩弄著感情。曾經(jīng)有個瘋狂的女人告訴過她,她很可能會淪落和自己一樣的下場,她當(dāng)時不信,現(xiàn)在才看穿這一點,是不是太遲了……
宮離歌沒有哭,一句話也沒有說,精致無比的臉上毫無表情,只是默默地轉(zhuǎn)身,在傭人們震驚的目光下,走出了房間,離開了別墅……
在大街上,她突然有些迷茫,自己沒有任何去處,可確實不想留在那個令她傷心的地方,出來散散心也好。
這時,她手機鈴響起。
她接起來,聽到一個陌生的女聲:“你是曉月的朋友嗎?我是曉月的媽媽,曉月她出了車禍,在醫(yī)院急救,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是她酒后騎機車引起的,對方傷得也重,所以她要負(fù)全責(zé)……我們東湊西湊也就湊了兩萬,可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
“您別急?!睂m離歌微微皺眉,“您在哪?我方便見您一面嗎?”
“我在市中心的醫(yī)院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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