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之醒來的時候,房間空蕩蕩的,除了她并未有那個惡魔的身影。
自顧自的坐起身,身下一陣劇痛讓溫念之頓時跌倒了回去。
昨晚的一幕幕像是播放幻燈片樣快速在溫念之腦子里過了一圈,熟悉的劇痛讓溫念之不由得顫抖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重來一次還是被,被這個男人給搶了先?
就像是宿命牽扯一般,她溫念之費盡力氣跌跌撞撞一番最后還是流浪輪回到這個男人身邊,難道說這就是命?
不過昨晚的白燁,和以往不同,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那一聲聲念念像是鼓樣敲打在溫念之心頭,反倒讓溫念之有些猜不透。
所以說這個男人是個惡魔,還是個神經(jīng)病,對著正主的時候兇|暴殘忍,但對著另外一個替身卻溫柔的不像話,果然是個神經(jīng)?。?br/>
就在溫念之捂著腦袋坐在床上呆呆的胡思亂想之際,房間的大門驟然打開,隨后進來的不是昨晚那個惡魔還能是誰?
“你醒了?”
顯然沒料到溫念之醒的如此早,不過這并不影響白燁的計劃,更省得他費一番功夫去叫醒一個女人。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警惕的拉過棉被遮住自己的身子,溫念之注視著白燁,隨著白燁的推進下意識的朝身后縮了縮,直到后背完全靠在床頭的軟墊上退無可退。
堪堪停在床尾,白燁低頭俯視那個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良久冷笑一聲將一張白紙扔在了溫念之的臉上。
“看看?!?br/>
簡短的吩咐下去,溫念之不明所以的拿過那張從臉上滑落下來的白紙,定睛一看,嚇得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契契契……契約戀人?”
這是個什么鬼,溫念之不敢往下細想這張白紙契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現(xiàn)在腦海里只想要快些離開這個地方。
“呵呵,那啥,白總說笑了,您看您風(fēng)華絕代玉樹臨風(fēng)的,想要什么樣的戀人沒有啊,我這樣的,根本配不上您啊!”
管他是什么戀人,反正是您白燁的戀人就不行,萬一哪天就被你給搞死了,那她不是白白活了兩世?
“簽!”
根本不理會溫念之的抗議,白燁從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那支隨身攜帶的鋼筆扔給溫念之,用一種不能質(zhì)疑的語氣說道。
“可是……哎,好的。”
還想掙扎幾下,但在看見白燁冷的不能再冷的臉色后,溫念之想想還是先簽的好,不然下一秒眼前這人很有可能直接拿出手|槍對著自己腦門來一下。
為了小命,她忍!
更何況這契約上的條件,貌似,還不錯。
粗略的看了看,這份契約一共維持三個月,在這三個月期間他們兩個人必須以情侶戀人的關(guān)系公開出現(xiàn)在各種場合,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契約最后的幾個備注。
事成之后,會有一筆兩千萬的封口費交給自己。
兩千萬,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有了這筆錢她就可以帶著哥哥遠走高飛,真正過自己想要的寧靜生活,至于另一條嘛,對于溫念之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備注二,未經(jīng)過雙方允許,不得單方面……
單方面,只要有這條,只要那個惡魔不強迫自己,一切好商量,更何況她深知這個惡魔不經(jīng)常在家,兩人撞面的機會屈指可數(shù),不過是在這里多呆些日子,總比丟了小命的強!
想到這里,溫念之拿起筆刷刷刷的在協(xié)議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至于協(xié)議中提及的什么遺產(chǎn),什么轉(zhuǎn)讓什么的,溫念之雖然疑惑,卻也未曾詢問,畢竟現(xiàn)在自己一無所有,哪里有什么遺產(chǎn)之類,想太多了。
見溫念之簽完字,白燁看都沒看直接將契約收了起來,旋即一邊打量了下溫念之,一邊說道。
“收拾下,跟我去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