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跑我這來是想做我的器靈?還是說,只是為了送禮物?為什么呢?我們的關(guān)系好像并不大好,你如此獻殷情,我怎么感覺很奇怪?”金鈴可沒忘記當初被空間器靈罵過孽畜之類的惡語,現(xiàn)在突然跑來獻殷情,她可不大相信。
“因為你是變數(shù),所以我來投靠你了。怎么樣?我做你的一大助力,可讓你在修仙路上順風順水,靈草靈藥、法器法寶我這里都有?!闭f到這里,器靈的話語里染了絲得意,對金鈴是極力誘惑。
靈草靈藥、法器法寶,外加空間,確實很誘人!
一下子,金鈴沒有說話,空間器靈也沒有打擾她,屋內(nèi)安靜下來,良久,金鈴答應(yīng)了,送上門來的寶貝不要,她又不是傻。
一拍即合,金鈴契約了空間,同時也進入到了空間。
一到空間,金鈴就見到了那所謂的器靈,要說楊詩意也真是福分,一個器靈都長得這么白里透嫩的,雖說他現(xiàn)在是未成年、沒有完全長開的模樣,但五官卻極為精致,可以想象,要是成年,那樣子也一定相當好看,或者說,比現(xiàn)在的樣子還要好看。
見金鈴盯著自己看,器靈眸底異樣的光芒滑過,面上卻溫和一笑,竟完全沒有作為一個器靈的傲然姿態(tài),他道:“主人,你的師兄和師姐也在此,你要去看看嗎?”
喬言和高圓圓一直都被楊詩意關(guān)在空間里,用來煉制血傀之用,只是后來琉璃鏡失用,他們二人才得以活到現(xiàn)在,不然,他們早被抽干本命精血,生命力耗光了。
“在哪?”金鈴忙問,這才發(fā)現(xiàn)空間和描寫的大好河山不大一樣,而最為惹眼的是一座龐大的建筑物,看那構(gòu)架,分明是按現(xiàn)代房屋的形式建成的,放在空間里,就是一座高樓大廈。
金鈴不知道楊詩意弄這么大的建筑樓是給干嘛用的,但她發(fā)現(xiàn)的是,空間里是有很多靈藥沒錯,可都是年份低的,高年份的也就那么幾株,而所謂的靈氣也很稀薄,還有靈泉……那哪是靈泉,分明就是血水好么!
“你隨我來。”就在金鈴查看空間的時候,器靈說話了,他率先走到前頭,為金鈴帶路。
跟在后面,金鈴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吸入的空氣似乎都帶了濃重的血腥味。一步步的,跨入大樓,每一步都像是在深入地域一樣,看著華麗宮殿般的建筑房,她卻覺的這里無比的骯臟。
來到整座大樓的第三層,一排排門看起來就像魔法牌一樣排列整齊,這么多道門,站在這里,一眼望去都望不到底,好在每一道門上都有一個數(shù)字,意味著是幾號門,在器靈的帶領(lǐng)下,金鈴來到了二十八號門,推門進去,就是一個小小的空間。
門打開的那刻,濃重的酸臭味就撲面而來,金鈴瞬間有種想要嘔吐的沖動,但她還是忍住了,什么場面都見過的她,忍耐力還是極好的。
里面,不明金屬物制成的十字架上,一個人披頭散發(fā)蓋住了整張臉,那人被綁在十字架上,一動不動,看樣子,應(yīng)該是昏迷的狀態(tài)。
“大師兄?”金鈴輕喚了聲,在神識掃過去的那刻,她已看清了里面之人的樣貌,正是大師兄喬言!
金鈴的呼喚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旁邊的器靈說話了,“他昏迷了。我們還是趕緊把他弄出來吧,這里不是人該待的地方?!?br/>
金鈴點了下頭,同意了他的話,上前把喬言放下來,同時將其移到門外,擱置于墻角。
給喬言施了清塵術(shù),金鈴又跟著器靈來到了二十九號房,毫不意外,二十九號房是關(guān)押高圓圓的囚室。
照樣給高圓圓施展了個清塵術(shù),金鈴已沒心思去看其他,帶著昏迷的兩人出了空間回到客房里,把兩人安置在床榻上,給二人各服下一枚療傷丹藥后,她又折回了空間。
“主人?”器靈沒想到金鈴還會來空間,有些疑惑,她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去照顧喬言和高圓圓嗎?怎么這么快又進來了?
沒有說話,也沒有去看其他,金鈴直直地看向了器靈,眼底流轉(zhuǎn)著異樣的光芒,從一開始,她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在器靈面前,她似乎有所保留。
“主人,有什么事嗎?”金鈴的眼神讓器靈感覺有點不自在,讓他忍不住出聲問。
“呵……”金鈴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讓人有些發(fā)毛,她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器靈,是我的東西了,那我是不是可你對你做些什么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要對我做什么?”器靈皺眉,眼睛也是看著金鈴,想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么,可對方卻依舊是淡淡的,根本看不到任何情緒,更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我想過了。楊詩意為人狠辣,做事極端,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在她身邊待了那么多年,腦子里肯定裝了很多‘不該有’的東西吧?既然如此,那我便來助你一把,抹去你的記憶,讓你做一個干干凈凈的器靈?!闭f著這些話,金鈴眼睛都未眨動一下,一瞬不瞬地盯著器靈,那雙無波動的眼里依舊看不出情緒。
“不,不行,絕對不行!”想也未想,器靈連忙否決,抹去記憶?怎么可能?他,絕對不能被抹去記憶!
“我是你的主人,你就得聽我的?!贝丝痰慕疴彾嗔朔輳妱荩幌裰澳菢雍芎孟嗵幍臉幼?,說出的話不容拒絕。
“不,不行!你不能抹去本器的記憶!本器腦袋里記錄了很多東西,可以輔助你在修仙路上少走彎路,抹除本器的記憶很不合理!”金鈴的強勢讓器靈有點慌神,說出的話下意識的又回歸到了以往的語氣,轉(zhuǎn)身側(cè)面對著金鈴,不去看她,也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神色。
器靈的語氣讓金鈴的面色徹底冷然下來,“少走彎路?那楊詩意呢?你讓她少走彎路了嗎?”
諷刺,這絕對是赤裸裸的諷刺,不是金鈴給的諷刺,而是事態(tài)給他的諷刺,但那又如何?他就是不能被抹去記憶,不為別的,就為他自己,因為……他也是迫不得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