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
精神舒坦。
一臉愜意的王毅和青梵,刀疤鼠在按摩中心大廳的沙發(fā)上,抽著煙聊天。
經(jīng)過一番專業(yè)的按摩之后,許安世褪去了疲倦,和萬茜與王毅等人會和。
剛一坐下,刀疤鼠就憨厚的笑道;“安爺?!?br/>
許安世眉頭一抬;“嚯?老鼠,好久不見了。”
刀疤鼠興奮的點點頭;“安爺抱歉,得知你回來卻沒有去拜訪您?!?br/>
“你少給我來這套,都自己人,何況你還為了我躺了一段時間的醫(yī)院?!痹S安世白了一眼,能被許安世翻白眼都是被許安世承認的人,只有關系好的許安世才會這么做。
也只有關系好的才可以看到許安世真正溫柔的一面。
王毅頂了頂?shù)栋淌蟮母觳?,示意讓刀疤鼠把剛剛事講給許安世聽,不得不說王毅對待刀疤鼠也像是親兄弟一般。
刀疤鼠隨王毅金戈鐵馬多年,感情自然深厚,雖然身份有區(qū)別,但是在許安世等人眼里,刀疤鼠也是安和集團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
許安世看著刀疤鼠猶豫的眼神,便說道;“老鼠,有事就直接說,多難,我都給你辦了?!?br/>
“有安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隨后。
刀疤鼠則是和許安世說明了自己弟弟事情的來龍去脈。
許安世哼了一聲;“又是周云海那混球,你直接去辦了他就行,要是他拿出什么籌碼的話,你直接拿安和集團壓他,有誰攔著你,就說是我說的。”
“得嘞,安爺,謝謝你。”刀疤鼠開心的站起來,像是個孩子一般。
“行了行了?!痹S安世擺了擺手。
突然。
青梵看了一條短信之后。
小聲的朝許安世說道;“安爺,陸時說如果您想看張董事長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去了?!?br/>
許安世聽完,直接站起身來,擺手道;“王毅,你陪老鼠去處理,青梵,萬茜回別墅區(qū)?!?br/>
“好的?!蓖跻阋哺酒鹕?,目送著許安世等人的離開。
兩撥人就此分別。
許安世現(xiàn)在最掛心的還是張懷玉一人。
既然陸時說了能見了,許安世自然當仁不讓,立刻趕回別墅區(qū)。
安和別墅區(qū)很安詳,一草一木都帶著愜意的滋味。
直接闖入別墅區(qū),經(jīng)過的所有人都會投來笑臉,并稱呼上一句安爺。
許安世直接到了張懷玉別墅獨棟的樓下。
下車后。
還正了正衣領,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去見張懷玉,畢竟張懷玉也是許安世重要的人之一。
宋家兩姐妹和宋洞庭在張懷玉病倒的期間一直都在了別墅里,也沒有出門。
一見許安世來,三人立刻站起身,宋洞庭看著許安世焦急的樣子,立刻安撫道;“安世,懷玉的情況樂觀了不少,你不用擔心。”
“我知道了?!痹S安世點了點頭后,擺了擺手。
示意青梵和萬茜在樓下等著即可。
許安世一人走上了樓梯。
這應該是許安世第一次走上這棟別墅的二樓。
可是許安世卻感覺到了有些壓迫感。
應該是緊張吧。
走到二樓。
拐角處一個碩大的房間,透過玻璃門,就能看到里面大大小小的醫(yī)學儀器。
張懷玉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兩名侍女正在照顧著張懷玉,一小口一小口喂著類似攪碎的稀飯一般的流食。
陸時站在一旁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在記錄些什么。
許安世禮貌的敲了敲門。
房間內(nèi)的四人同時回過頭看向許安世。
當張懷玉看到許安世的時候,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頰終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眼神里滿是欣喜。
陸時優(yōu)先微笑開口道;“安爺?!?br/>
兩名侍女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手交叉至小腹,恭敬道;“安爺。”
許安世只是輕輕的擺擺手,直接走到張懷玉的床邊。
坐在床沿。
張懷玉微弱的開口道;“你還是回來了,我都跟他們說不要讓你分心了?!?br/>
說完話的時候,張懷玉還咳嗽了兩下。
許安世一臉心疼的回應道;“我怎么可能不回來呢,你也是我的母親,何況你還是為了我才病倒的。”
“我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睆垜延衩S安世的手背,那個眼神像是在看親兒子一般。
許安世也拍了拍張懷玉的手背,輕笑道;“您老人家可就別逞強了。”愛啃書吧
說完,回過頭,看向陸時。
陸時很機靈,輕笑道;“張董事長的身體機能開始慢慢的恢復,因為年紀的關系,所以恢復得很緩慢,這幾年是不要想再工作了?!?br/>
張懷玉立刻換了副表情,嚴肅道;“這怎么行?陸時,我要求你用最快的速度治好我,安和集團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不容許有一絲懈怠?!?br/>
許安世又是看了一眼陸時。
陸時直接點了點頭后,招呼兩名侍女準備離去。
臨走時,還回過頭笑著說道;“安爺,張董事長,那我就先離開了?!?br/>
“辛苦了?!痹S安世一笑回應。
“分內(nèi)之事,應該的?!?br/>
陸時走后。
張懷玉重重的嘆了口氣,略微老淚縱橫道;“安世,真是抱歉,都怪我不爭氣?!?br/>
“可別,干媽您說出這種話,是要折我的壽不成?”許安世一邊說著,一邊給張懷玉蓋著被子。
片刻后。
許安世繼續(xù)道;“安和集團的事,從今天開始就不用您掛心了,我已經(jīng)把所有事都交給青梵,韓鹿在您的培養(yǎng)下也能獨當一面。”
“您這可算是光榮退休了,應該感到高興才對,怎么能是一臉愁容呢?!?br/>
張懷玉苦笑道;“我很認同青梵的能力,不得不說他是我見過除了你之外最聰明的人,但是畢竟涉世未深吶,商場如戰(zhàn)場?!?br/>
“您也說了涉世未深,不多加歷練一番怎么行呢?!痹S安世呵呵一笑,隨后從一邊抓過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又是寒暄了幾句。
張懷玉這時才說道;“在五魏城還順利嗎?!?br/>
“還行,雖然亂是亂了點,又趕上了他們亂斗的時期,有些不合時宜吧,但是亂世出英雄嘛?!彪m然就連張懷玉都看出了許安世的壓力,不過許安世還是表達得很是風淡云輕。
張懷玉怎么會不懂許安世的苦心,許安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讓張懷玉放心。
這時。
詩君在一名侍女的陪同下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由于許安世背對著大門,張懷玉優(yōu)先看到了詩君,虛弱的身體露出笑容道;“老姐妹,你來了。”
許安世這時才回過頭,尊敬的鞠了個躬道;“母親大人?!?br/>
“會不會打擾你們?”詩君緩步走進房間,腳步如同踩在云層上一般輕盈。
“不會,母親大人如果要和干媽聊天,我就先離開?!痹S安世放下削完的蘋果。
經(jīng)過詩君時。
詩君替許安世裹了裹上衣,并拍了拍許安世的肩膀;“天氣越來越冷了,注意保暖,不要總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br/>
“明白,母親大人?!痹S安世漏出了微笑。
許安世走后。
詩君坐在張懷玉的床沿,張懷玉看著許安世離去的背影。
感嘆道;“安世真是個好孩子,我宋家真的欠他太多?!?br/>
詩君拿過許安世削完的蘋果,割下小小一塊,遞到了張懷玉的嘴邊。
張懷玉一口吃下后,詩君才淡笑道;“有你這樣的干媽也是安世的服氣,宋家并不欠他?!?br/>
許安世下了樓。
陸時正坐在沙發(fā)上和眾人聊著天。
眾人看到了許安世的身影后,個個都站起身,朝許安世打招呼。
許安世擺擺手走到了一個單人的沙發(fā)上坐下,宋洞庭立刻遞來了一支雪茄。
在青梵的照應下點燃雪茄之后,宋洞庭才說道;“懷玉沒什么事了,安世你這匆匆忙忙的從五魏城趕回來,長途跋涉的辛苦了?!?br/>
看得出來宋洞庭的感激,帶著真誠。
許安世只是淡淡的擺手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干媽可是為了我才如今這般模樣,陸時,用最好的治療手段治療干媽。”
“我明白,安爺請放心?!标憰r點頭回應道。
宋文玉這時站起身來。
朝許安世遞了個眼神,輕聲道;“安世,能聊聊嗎?”
許安世有些發(fā)愣,看了一眼眾人,又是看向宋文玉,宋文玉有些拘謹,不過許安世還是點頭,站起身;“走吧?!?br/>
兩人走到了門外。
許安世站在風中,一手夾著煙,一手插在口袋里。
宋文玉穿著毛線連衣裙,早就褪去了嬌慣的氣味。
“安世,讓我管那么大的一個公司我知道是你的決定,可是現(xiàn)在媽媽這種身體狀況,我想在家好好照顧她?!彼挝挠褚恢笨壑种讣?,有些唯唯諾諾。
許安世回過頭,冷眼看著宋文玉說道;“我想干媽是不會同意的,她最不喜歡的就別人憐憫她,她多么的要強,你不會不清楚?!?br/>
“我知道,可是。。?!?br/>
“好了,別說了,你的信念還需要鍛煉,即使管理公司,你也能照顧干媽,這只是看你會不會分配時間而已?!痹S安世已經(jīng)擺了擺手。
也不知道宋文玉此話究是何意。
不過要是許安世還是看出了宋文玉的軟弱,畢竟宋文玉在蜜罐里長大。
從小宋文玉就嬌生慣養(yǎng),沒經(jīng)歷過什么大風大浪,軟弱一些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