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妃被皇太后禁足的消息,不僅在后宮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連前朝也是。
景子舒回了京都,雖然比往常早了那么半個(gè)月,不過也還算正常,在王府休息了兩天,又安排好了人去贊陽城接葉婉的事情之后,便精神抖擻的前往皇宮,正大光明的去給皇帝請安。
大周朝現(xiàn)任皇帝景煥,表字含章,年號昭和,年紀(jì)約四十上下,正是氣質(zhì)儒雅風(fēng)度翩翩的中年美帝王。
昭和帝一下朝,就聽下面人稟報(bào):“七王爺回了京都,這會兒正在殿外,等著給您請安呢!”
緊跟在皇帝身側(cè)的總管太監(jiān)汪元,聞言立刻眉開眼笑的拍馬屁:“陛下,七王爺今年可比往年回來的早了許多,可見七王爺心中,還是思念陛下的。”
昭和帝挑了挑眉梢,臉上愜意的神色,顯示著他對汪元的話很受用,但嘴里卻還是要說:“臭小子,真思念朕,也不至于跑到贊陽城去,一年才回來一次了!”
可腳下的步伐,卻加快了許多。
汪元默默含笑,加快步伐跟上。
皇帝回了乾元殿,換了常服,才讓人把景子舒叫進(jìn)來,汪元識趣的奉了茶,就帶著一干下人通通退了出去,只留下這對父子在屋子里說話。
帶人離開,景子舒才向昭和帝請安:“兒臣給陛下請安?!?br/>
昭和帝聞言忍不住皺眉:“你我父子之間,何時(shí)如此生分?抬頭,站起來,好好跟朕說話。”
景子舒再拜:“兒臣有罪,不敢直面君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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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帝:“……”
他眉頭一跳,抄起手邊的鎮(zhèn)紙就扔了過去,罵道:“兔崽子!玩兒心眼子玩兒到朕面前來了!”
景子舒接了鎮(zhèn)紙,看了一眼,上好的白玉材質(zhì),上頭還雕著一頭栩栩如生的猛虎,他默默地揣進(jìn)懷里:“謝陛下賞賜?!?br/>
昭和帝嘴角抽搐,話都不想說了。
“說罷,你來給朕請安,總不至于就為了騙朕一枚鎮(zhèn)紙而已。”昭和帝看了眼案頭堆積如山的奏折,心里默默盤算著要分多少給眼前的孽子,才能抵得上他的請求。
景子舒便笑瞇瞇的站起來:“兒臣常年不在京都,不能承歡父皇和母妃膝下,甚是遺憾。”
原來是為了康妃?
昭和帝沉默,康妃被皇太后禁足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不過只是禁足,并沒有其他的懲罰,他也就不好插手。
昭和帝故意遲疑:“可那是皇太后的懿旨?!?br/>
景子舒笑瞇瞇的接過話:“皇太后又怎么樣,這天下,到底還是父皇您說了算的?!?br/>
臭小子,拍馬屁討好朕,就知道叫“父皇”了,平日里可是一口一個(gè)陛下,規(guī)矩的很!
不過這話倒的確是很合昭和帝的心意。
康妃怎么說也是他的女人,皇太后為了一個(gè)衛(wèi)家的女兒,這般打康妃的臉,實(shí)在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衛(wèi)家的女兒,可不就是福盛長公主的女兒,皇太后的親外孫女,怪不得疼得厲害。
昭和帝笑瞇瞇的看向景子舒:“太后有意讓你娶了你福盛姑姑的女兒碧水,還下了旨意把人送到你府里去。怎么,你不愿意?”
景子舒聞言就黑了臉。
“怎么?”昭和帝好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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