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一對奇葩
鐘正南顯然也看到了蕭小光的目光,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又在我耳邊道:“靠,怪不得呢,這家伙修煉的竟然是那種道術(shù)?!?br/>
我問他是什么道術(shù),可是鐘正南卻搖了搖頭不告訴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再多問。
唐紫鳶似乎感覺到了蕭小光的異常,伸過頭來看了看蕭小光的表情,原來對著蕭小風(fēng)挑釁的臉色瞬間變了,忌恨地看向我,很顯然把我當成了她的敵人。
我不由感到心中好笑,蕭小光只不過看了我一眼,雖然那目光有些毒,但是唐紫鳶也用不著便把我當成自己的情敵吧?
蕭小光卻是長得有些帥氣,可是我有了鐘正南,而且還有了他的孩子,即使沒有鐘正南我也還有有謝寒軒呢,我對蕭小光還真的沒有什么興趣。
男人帥氣固然重要,可是真的長時間在一起了,其實一個人的品性,以及對女人是否真心呵護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臉再好看,也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衣服穿不是?
我們跟在朱警官的身后向辦公樓里走去,蕭小光雖然走在我們的前面,可是我卻還是有一種被他盯著看的錯覺,很不舒服。
我注意到,蕭小光雖然和云中子打了個招呼,但是兩個的態(tài)度都很平淡,蕭小風(fēng)卻是連理也沒有理他。
看來他們兄妹二人之間的矛盾,只怕早就公開化了,否則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表現(xiàn)出來。
云中子對朱警官道:“朱隊長,我們還是先去看一下那幾具尸體吧,看過以后再聊天不遲?!?br/>
朱警官點了點頭,這件事發(fā)生在他們警局的管轄范圍,不但死了四個人,發(fā)現(xiàn)了那些古怪的東西,連警察也失蹤了好幾個,雖然他表面上故作輕松,可是我們都看出他心里的沉重。
由于當時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幾具尸體全身發(fā)黑,顯然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并沒有送到醫(yī)院去,直接就接到了警察局的停尸房。
一般說來,警察局是不設(shè)停尸房的,如果有兇殺案,尸體都存放在醫(yī)院的太平間或者殯儀館的停尸房里。
可是有一些特殊的案子,比如說受害人是中毒而死,或者是得了某種奇怪的疾病,又或者一些秘而不宣的案子,像昨天晚上這種,如果把尸體停在一般的停尸房里,可能會造成不可預(yù)知的后患,這樣就會停在一些專門修建的地方。警察局就在物證室的旁邊,有這樣一個密封的房間。
在進入停尸房前,朱警官給我們拿來了幾身特制的服裝,類似電影上的生化防護服,整個身體都被包裹在里面,臉上還有一副寬大的護目鏡。
蕭小光和唐紫鳶忙著換衣服,可是鐘正南卻撇了撇嘴道:“這些衣服,也許可以防止一些毒素一類的東西,可是那四個人一定是被蠱術(shù)害死的,根本就沒有作用,我看還是算了吧。”
唐紫鳶一雙要滴出水來的眸子,在鐘正南的臉上轉(zhuǎn)了一圈,不過卻是迅速轉(zhuǎn)向了蕭小光,裝出一副萌萌的樣子,完全就是什么都聽你的的表情。
我想到昨天晚上她和蕭小風(fēng)撕逼時的表現(xiàn),感覺一陣反胃,這女的也太會裝了。
很顯然,蕭小光應(yīng)該早就聽說過我,自然也知道我和鐘正南的關(guān)系,他冷冷地對鐘正南道:“你最好不要逞能,我聽朱隊長說那些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全身發(fā)黑,說不定是中了什么毒,你又沒見尸體,怎么知道他們是中了蠱?昨天晚上出事時,紫鳶也在那里,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是蠱術(shù),你1;148471591054062這樣隨意猜測,自己中毒沒事,不要連累了這位美女?!?br/>
他不說還好,聽到他這么說,我直接把防護服放到了一邊,什么都沒有說,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了態(tài)度。
蕭小風(fēng)和云中子自然也是聽鐘正南的,也放下了防護服,蕭小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卻又騎虎難下,只好和唐紫鳶一起把防護服穿在了身上,樣子變得就和宇航員一樣,說不出的滑稽可笑。
朱警官卻是有些尷尬,最后看了看鐘正南和云中子,還選擇相信我們當中年紀最大的云中子,也把防護服放下了。
這一下蕭小光便更難堪了,可是又不把剛穿上的衣服脫下來,只好那樣和我們一起走進了停尸房。
停尸房里只有四張床,正好被那四具尸體全部占據(jù)了,全部都被白布覆蓋著,但是白布已經(jīng)滲出了片片黑色的液體。
停尸房里的空調(diào)開得足足的,溫度很低,一進去大家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但是鼻間卻充斥著濃濃的臭味,那氣味應(yīng)該就是從那幾具尸體上傳出來的。
這樣低的溫度,氣味還這么難聞,如果不開空調(diào)的話,只怕人一進來就被熏暈了。
蕭小光顯然看到了我們怪異的表情,得意地對我們干笑了幾聲,我很反感這種幸災(zāi)樂禍的人,瞪了他一眼,蕭小光似乎感到有些難為情,笑聲憋在了他的喉嚨里。
朱警官用一只手掩著自己的口鼻,輕輕揭開了那幾個尸體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四個面目全非的尸體。
四個人幾乎看不出人形了,身體從上到下,由頭至腳腫得一般粗,身上的衣服就好像被硫酸泡過一樣,爛得像破棉絮,一股股又臭又黑的液體從上面冒出來。
我看到那些尸體的樣子,雖然沒有感覺到多害怕,但是卻是瘆得慌,忙捏緊了鐘正南的衣角,問他這認不認得這是什么蠱。
其他人也是看著鐘正南,很顯然他們也都不認得這種蠱術(shù),蕭小光看到鐘正南不說話,以為鐘正南也不認得,便開始以旁邊冷嘲熱諷,說自己早就猜到這四個人是被毒死的,這一下好了,我們一定都被鐘正南害了,最好想辦法解毒。
鐘正南不顧尸體上面的臭氣,伏下身子湊近去仔細觀察著,一開始臉上還是一片困惑,但是很快便一副了然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怪不得呢,原來除了蠱術(shù)之外,這些人還中了化魂術(shù)!”
說著,他轉(zhuǎn)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手術(shù)刀,走到一具尸體前面,輕輕在它的腦袋上戳了一下。
頭蓋骨應(yīng)該是人體最硬的骨頭,鐘正南這一下根本就沒有用什么力氣,按起來說應(yīng)該無法刺破尸體的腦殼,可是我們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五六公分長的手術(shù)刀竟然很輕松地就陷進了腦殼里,直沒至柄。
云中子恍然大悟道:“既然中了化魂術(shù),那他們的腦髓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化為水了,連頭蓋骨也酥軟無比,那些家伙的手段確實歹毒!只是不知道他們還中了什么蠱術(shù)?”
鐘正南把手術(shù)刀又拔了出來,一股更濃的臭氣從刀口里涌了出來,一股黑水“哧”地一聲噴出一尺多高,濺到了地上,就和墨汁一樣。
我和蕭小風(fēng)本來就感覺到反胃,這一下又加了些料,我們兩個都捂著嘴干嘔起來。
鐘正南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微微一笑道:“然然,小瘋子,你們兩個最好閉上眼睛,否則被嚇到可不要怪我哦?!?br/>
我實在是太佩服這個家伙了,面對著四具這么惡心的尸體,而且現(xiàn)在停尸房里已經(jīng)是臭氣熏天了,就連朱警官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云中子也是用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他卻好像完全聞不到一樣,還笑得出來。
難道說,鐘正南以前活著的時候,見識比這兩個老家伙都多?
他看起來比我也大不了幾歲,我不禁對他生前的經(jīng)歷產(chǎn)生了深厚的興趣。
我和蕭小風(fēng)都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手指間留了一道小縫,偷偷看著鐘正南的動作。
只見他再次舉起手術(shù)刀,輕輕落下,竟然剖開了那具尸體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