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帶牧年回來也已經(jīng)過了些許的日子,因為他的身子以往沒有經(jīng)過調(diào)理,長期處于營養(yǎng)缺乏的狀態(tài),所以雷格打算讓他多練一年。正好可以和塵祭一起開始修煉。對此,牧年也沒有異議,欣然接受。
兩人的日子便在這緊密但又不繁忙的狀態(tài)中度過,塵祭也沒有了開始三年時的枯燥感,就連《靜心訣》的效率好像也提高了不少。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就過去了兩年。塵祭也已經(jīng)八歲了,正是方天口中說的黃金修煉時段。
在不大的院子里,站著兩名小孩,其中一個一身淡藍色的袍子,神情淡然,細膩的皮膚幾乎看不見毛孔,五官雖不是特別精致,但看上去卻仿若一個天使,有著獨特的吸引力,令人忍不住地想要親近。旁邊的一個看上去要大上一歲,一身黑色的袍子卻遮不住他身上的陽光氣息,俊朗的臉上正掛著一副燦然的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這孩子很單純。
方天與雷格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兩個孩子,雖說現(xiàn)在還小,但已經(jīng)可以預見,長大后這兩個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的少女。
“咳!”雷格咳了咳,順利的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然后才開口說道:“我和方天決定讓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正式修煉?!?br/>
聽到雷格的話,兩人有一瞬間的錯愕,然后取而代之的便是濃濃的喜悅,雖說都知道他們遲早都會開始涉獵元氣,成為一名真正的修士。但當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還是讓這兩人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但兩人也都是心志堅定的人,很快便平靜下。
看著兩人都平靜下來,雷格這才滿意一笑,說道:“成為一名武師最關鍵的就是吸納天地元氣在體內(nèi)進行煉化,所以,這時候修煉功法就變得極其的重要。功法等級高的武師對上功法等級低的武師有著很大的優(yōu)勢。天下功法共被分為人、地、天三個等級,每個大的等級又分為低階、中階、高階和頂階。”頓了頓,雷格深吸了一口氣,才接著說:“早年,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過三本天階高階功法,現(xiàn)在倒是派上用場了,你們二人自己選一本適合自己的!”說完,雷格從右手上一抹。拿出現(xiàn)了三枚玉簡放在兩個孩子的面前。
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三枚古樸玉簡,連個孩子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便各自伸出手。
塵祭把右邊的一枚貼在自己的額頭,然后,他只覺得腦袋里轟的一聲,《焚天訣》這三個字便回蕩在他的腦海了,然后,在他自己的意識里就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的人,身體上的經(jīng)脈清晰可見,能夠清楚地看到一股紅色的氣流在那蜘蛛網(wǎng)般的脈絡里穿梭,最后到達丹田。塵祭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那紅色的氣流較之開始的時候不知要濃郁多少。由此可以看出:天階功法的強悍。
沒過一會兒,塵祭放下玉簡,緩緩吐出一口氣。紅色氣流代表的是火屬性的元氣,他個人來說還是挺喜歡火屬性的,而且他的混沌體質(zhì)可以修煉各種屬性的元氣,不用擔心會不適應。
再次伸手拿過一枚,沒過一會兒,便微微有些皺眉,《金槍訣》是金屬性的,他不喜歡那種鋒利感!
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頭,塵祭的目光鎖定在最后一枚玉簡上,同樣貼在額頭,但這次,他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看著那在經(jīng)脈中穿梭的乳白色氣流,不同于面對前面兩種屬性單純的喜歡或不喜歡,這次他感受到了一種親近感,仔細探究卻不知這親近感由何而來。
再三考慮,塵祭終是選擇了第三枚玉簡,雖然不知道那乳白色的元氣究竟是什么!但他還是決定跟著自己的感覺走。
最后,兩人也沒有撞車,牧年選擇了那枚火屬性的玉簡。看到這兒,塵祭不禁在心里徘腹:這位好友本來就笑得那么燦爛了,如果修煉出火屬性元氣,還不得光是眼神就能溫暖一大片純情少女的心吶!
看兩人都選定了,雷格收走了還孤零零懸浮在面前的最后一枚玉簡。深深的看了一眼塵祭,說道:“小塵,你手里拿的那枚玉簡《元訣》修煉出的能量與普通的能量有些不同,恐怕為師不能給與你足夠的指導!要好好想清楚!”
聽了雷格的話,塵祭有些猶豫起來,但隨即搖搖頭說道:“徒兒就選它了!”他還是相信他自己的感覺,雖然沒找到那股親近感的源頭,但它確實存在。想必對自己會有很大的好處。
路是自己選的,是對是錯都是自己一個人承擔,他人也只能起提醒的作用。最后,雷格也收起臉上的擔憂,繼而對兩人說:“你們都選擇了適合自己的功法,以后按照口訣先感應天地元氣,然后再吸納自己所需要的就行了。記住以后除非找到與自己契合度達到100的功法,否則就不要更換了?!?br/>
見兩人都點頭后,雷格才揮了揮手“行了,都回自己屋去好好閱讀玉簡里的內(nèi)容,有什么不懂的就隨時來找我!”
見到雷格揮手后,塵祭與牧年才屁顛兒屁顛兒的回自己屋去,臉上有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回到屋里的塵祭立即盤腿坐在床上,拿出那枚玉簡貼在額頭,然后心神便沉浸在了意識世界里。
而旁邊屋里的牧年也是如此,專心體會玉簡里的內(nèi)容。
······
“咕咕~”塵祭睜開雙眼,略有些無奈地的摸摸肚子。意識完全沉浸在修煉中的他根本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若不是肚子餓得實在是難以忍受了,恐怕到現(xiàn)在還不會清醒。
把用手捶了捶發(fā)麻的兩條腿,望了望窗外有些昏暗的天空,略微一頓便起身向外走去。
在廚房找到正在狼吞虎咽的牧年,塵祭有些愕然,看來牧年也是被餓醒的。然后沒等他招呼,便很自覺加入吃飯的行列。
良久,兩人才滿足地放下碗筷。
“小塵,你感應到天地元氣沒有???”牧年笑瞇瞇地問道。
“今天一天我都在理解《元訣》,還沒來得及感應!”頗有些不雅的打了個飽嗝,塵祭抬眼答道。
“哦!”牧年有些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沒有再在這個問題多做探究?!罢O!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到大陸上去闖蕩???”接著,靠近塵祭問道,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名為向往的光。
“不清楚,可能等我們實力達到足夠保護自己的時候吧!”塵祭有些不確定。
遠處的獸吼依舊在繼續(xù),兩個孩子的聲音卻顯得越來越遙遠。
暗中似乎有著一抹亮光一閃而逝。方天心中有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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