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壽的發(fā)跡,云東來眼紅無比,這小子一毛不拔就像把天墟銅像順走?可能嗎?于是很不滿地說道。
“我說你到底同不同意?怎么說你也是天墟出去的一份子,現(xiàn)在發(fā)跡了看不起母校了?多少你的捐點吧?”
“云院,別求他,他就是個忘恩負(fù)義的畜生。交出銅像,你可以滾蛋了?!睔v驚云不依不饒道。
“要什么銅像???讓他把心法交出來?!鼻锊莶凰佬牡馈?br/>
稻花香、荼幻山一起吆西!
一左一右拍著秦壽腦袋讓他把銅像和心法統(tǒng)統(tǒng)交出來,不然今天哪也別想去。
秦壽哪還有心情跟他們再啰嗦這些瑣碎?急著找老王頭玩呢,大叫一聲。
“停,別吵吵,問我要東西還一個個這般兇神惡煞?第一,銅像丟了,你們就別惦記了,不信你們搜。第二,心法我忘了,不信你們搜。第三,錢都被我大伯沒收了,不信你們搜……”
呵呵,圣墟的師生們看不懂了,屁神學(xué)長脫得只剩下一條褲衩子,一大堆的瓶瓶罐罐擺成一排,學(xué)院高層挨個搜身,神馬情況這是?
歷驚云和秋草搜的最仔細(xì),果然沒有搜到銅像和有價值的心法,要不是搜菊花不雅觀,非把秦壽按倒好好的搜上一搜。
“這個磨盤?……”
秋草剛拿出來,秦壽一把就奪了過去放回戒指。
“拿過來?!鼻锊萸文樢缓诘?。
“別以為我好欺負(fù),你們要是得寸進(jìn)尺?什么好處也別想從我這里得到。”
秦壽跳腳了,這是老師嗎?這是一幫子強(qiáng)盜。
“秋老師秋老師,那是他的私人東西,你們再仔細(xì)找找,沒有雕像就趕緊讓他把衣服穿上,太不像話了?!?br/>
云東來看不下去了,急忙制止秋草,上萬個好奇寶寶排排坐看熱鬧呢,還特么有人叫賣:“瓜子,水果,便宜賣了……”
秋草等人注定什么也找不到,好東西和雕像在須彌山里呢,眾高層出力不討好。
歷驚云和秋草雖然扔不死心,但拿不到臟物如何借題發(fā)揮?只能隱忍不發(fā),再做計較。
“秦壽,怎么說銅像也是天墟殿里的東西,你弄丟了就得賠償,這么著吧,你拿五個億,這事到此為止?!?br/>
云東來笑瞇瞇道,暗贊丟的好,丟了你拿元石賠?。?br/>
“云院,窮瘋了吧?一個破雕像值五個億?一個億,再多我翻臉了?!?br/>
“不不不,一個億不夠,五個億。”云東來咬定不松口。
“兩億,這是底線,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走?”
“虛云這些年干的不錯,我一直想提拔他,正好姬芊芊辭職了,傳道殿主不能總這么空著,你說是吧?……”
“三億?!鼻貕垡а狼旋X道。
“副院呢?”
嗯?秦壽小眼睛一動,這個提議他心動了,副院可是個肥差??!
“我四叔閑著沒啥事做,不如……”
“不可能,學(xué)院老師都是課業(yè)有成經(jīng)過層層選拔才能勝任的,你四叔一沒學(xué)歷,二沒資質(zhì),想什么呢?”
云東來的吹風(fēng)機(jī)吹了秦壽一臉的唾沫星子,秦壽擦了擦臉噘嘴道。
“又不用他教課,也不參與管理,怕什么?我看事物殿主這個位置不錯,幫你們管帳我四叔可是一把好手……”
“麻痹的秦壽,翅膀硬了?想奪老子的權(quán)?……”
荼幻山做夢也沒想這小畜生敢打他的主意?指著秦壽就罵上了。
“荼院,您老身兼數(shù)職不累嗎?再說了,五個億??!交給你們我放心嗎?必須有我四叔監(jiān)管,每一筆錢都要用在圣墟的建設(shè)上,不然我睡覺都不香甜。”
“那你就盯上我的事物殿了?做夢!”荼幻山一百個不答應(yīng)。
云東來為難了,荼家比他們家勢力大的多,荼幻山又是云清道長的關(guān)門弟子,得罪不起??!
秦壽就知道云東來不敢得罪荼幻山,于是壞笑著越俎代庖道。
“一個企業(yè)想要做大做強(qiáng),沒有健康的財務(wù)怎么可能?這么著吧,解散圣墟事物殿,一分為三,成立圣墟人力資源部、財務(wù)部和后勤部,荼院挑一個?”
“挑你個頭,你特么是哪根蔥?學(xué)院內(nèi)部的事情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荼幻山還沒跳腳,秋草先聽的火冒三丈,姐還沒資格參與這種大事件呢,你瞎幾把指揮啥?
哪知秦壽壓根就不接她的話茬,笑呵呵地開始拉同盟。
“云院,稻院無論資歷還是魅力在學(xué)院都是上乘,貌若天仙又溫柔大方,在學(xué)生和老師中間非常有親和力,她來管理后勤工作一定能如魚得水得到大家的認(rèn)同,我認(rèn)為后勤部非她莫屬……”
秦壽侃侃而談,談的秋草大火沖天,剛把袖子擼起來,被稻花香一把拽到一邊小聲道。
“消停會吧你,聽秦壽說完?!?br/>
秋草瞪大眼睛看著稻花香,他就夸贊你幾句就開始替他說話了?小畜生給你灌迷魂湯了吧?
這是夸贊的事嗎?怪不得秋草混了這么多年連個學(xué)院中層都不是,情商幾乎等于零。
云東來樂了,秦壽太尼瑪壞了,知道自己掣肘太多,這一拉一打玩的妙不可言,哥喜歡。
“走走走,會議室說,你的提議太有建設(shè)性了……”
不容分說,云東來抱著秦壽胳膊大步走向會議室,稻花香和秋草連忙跟上,留下荼幻山和歷驚云面面相覷,小畜生果然長大了。
圣墟學(xué)院緊急召開常委會,額不是,什么會呢?名字真特么不好起,行政會吧。
圣墟學(xué)院緊急召開行政會,八個副院議論紛紛。
沒等原育圣學(xué)院的四個副院發(fā)出疑問,稻花香開口了。
“我堅決擁護(hù)云院的提案,正像云院所述,學(xué)院想要做大做強(qiáng),健康的財務(wù)是重中之重,大家都是明白人,學(xué)院的賬目如何你們都清楚,誰同意?誰反對?”
說罷,稻花香舉起嬌嫩的小手。
艾瑪我去,秦壽扒著窗戶縫看的大呼見鬼了,從來沒想過稻花香還有這么霸氣側(cè)漏的一面?
育圣哥四個比秦壽還懵逼,稻副院不是和云院不對付嗎?怎么今天力挺云院?你倆勾搭上啦?
要是以往育圣哥四個想都不想就會投云東來反對票,但今天不得不考慮考慮了,因為稻花香力挺云東來,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
只一條,她是云清道長的嫡系重重重孫女,誰敢不給她幾分薄面?
既然稻花香身份這么屌呂家怎么還敢把她關(guān)進(jìn)小黑屋?其實只是帶回去應(yīng)個景,關(guān)鍵是她也沒反抗啊!跟著就去了,要是她不高興去?誰也帶不走她。
稻花香一一掃過眾人,都被她惹禍的大眼睛看的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就把手舉起來了,荼幻山便秘了。
他也知道學(xué)院財務(wù)亂的一塌糊涂,可是這么大塊蛋糕就這么被分割了實在不甘心。
不過沒還等他起來反對,云東來就一錘定音了。
“好,七票同意,一票棄權(quán),通過。下面我們討論人選問題,首先是財務(wù)部,我提名秦季忠,他曾在商務(wù)司任職多年,有豐富的財務(wù)經(jīng)驗……”
育圣哥四個又便秘了,秦季忠是何方神圣?聽都沒聽說過好吧?
不過讓哥四個詫異的是,稻花香又舉手了,那就舉吧,弄不好秦季忠是她的老相好,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又是七票通過一票棄權(quán),秦季忠高票當(dāng)選。
“好,下一個,后勤部,我提名稻花香副院長兼任?!?br/>
全票通過,稻花香喜滋滋地放下小手,育圣哥四個終于特么的弄明白怎么回事了,原來是稻大美女想吃蛋糕了。
人力資源部給了荼幻山,本來這就是人家的豬蹄子,愣是剁成了三截,沒人敢有疑議。
接下來的提議爭議就大了,特別是育圣哥四個,跟云東來爭的臉紅脖子粗。
姬芊芊辭職留下的坑都盯著呢,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現(xiàn)在提議季煦上位,那哪行?這可是肥差。
等育圣哥四個抗議的口干舌燥找茶喝,云東來這才淡淡地說道。
“可以啊,你們誰能拉來五個億的贊助?這個副院就是誰的,聽清楚,是元石,不是元幣?!?br/>
啥?五億元石?
育圣哥四個集體失聲了,能拉來五億贊助,誰特么還坐這聽你瞎掰活?
難道?
云東來很滿意這四個錘子的表情,你們拉不來?我能!
看著云東來得意洋洋的表情,哥四個終于回過味了,怪不得天墟四個老家伙都不吭聲,原來虛云老道還有這么財大氣粗的背景?人才?。?br/>
虛云老道云山霧罩地當(dāng)了圣墟副院,成了寒門勵志的典型。
原本虛云還打算慷慨激昂地來一大段即興,談一談自己的光輝奮斗史,但看見臺下中層堆里坐著的秦季忠,激情也就淡了。
難怪昨天小畜生說自己頭上梅花朵朵開,喜鵲喳喳叫,鬧了半天是他搗的鬼?還以為是自己努力的結(jié)果呢!
秦壽這么賣力為虛云和四叔謀劃為哪般?原來他想把圣墟學(xué)院變成南三區(qū)的政法大學(xué),想當(dāng)官?來圣墟鍍金吧,不好意思,學(xué)費比較貴。
再者,他想把南三區(qū)打上秦家的標(biāo)簽沒有士子們的鼓吹怎么能行?這是給他們秦家培養(yǎng)吹鼓手來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南三區(qū)的區(qū)長將有大伯秦孟德接任,必須為秦家培養(yǎng)大批的后備力量,將來無論誰接任南三區(qū)的區(qū)長,必須是圣墟出身,一本萬利,包賺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