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酒家,聽說是在云鎮(zhèn)開了幾十年的老字號了,老板來歷神秘,背景深厚,誰也不能在這里來鬧事,是吃飯喝酒的首選之地。
云老板選的就餐地點也是這里,表示出了足夠的誠意,要知道在這里隨便一頓飯都要好幾百元。
也就是說江凡他們兩三個月的生活費,只能勉強夠在這里吃一頓。
三人坐定后,要了幾個特色菜,云老板就直奔主題道:“兩位小兄弟,鄙人云荀飛,今天連累兩位了,真是過意不去,對了,還沒請教兩位貴姓”。
“云老板客氣了,我叫江凡,這是我表哥江天。
熟話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事情來了擋也擋不住,該發(fā)生的還是會發(fā)生,不必介懷,
云老板方便說說為什么黃毛他們會來鬧事嗎?”
江凡對黃毛他們的威脅到是沒有放在心上,對今天事情的來龍去脈到是挺感興趣的。
“這也沒什么不好說的,就是那個黃老大,看中了我的網(wǎng)吧,想入股,我沒有答應(yīng),就隔三岔五的來我這里鬧事,
對我說如果我不答應(yīng),就甭想繼續(xù)在云鎮(zhèn)這個地界混,
我這人呢也是個倔脾氣,就和他們對上了,你剛進網(wǎng)吧的時候也看到了吧,稀稀拉拉沒坐多少人,
其實一個月前這里基本都是人員滿座的,不然他們也不會非要入股我的網(wǎng)吧,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欺人太甚”。
云老板一臉氣憤的說道,顯然對這事還耿耿于懷。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那云老板沒想過報警嗎?”這時候江天疑惑道,按他的想法這事交給警察來處理最合適了。
“報過,不過效果不大,每次把他們抓進派出所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放出來,對此我也不抱希望了,
后來我托人打聽了一下,知道這個黃毛之所以這么囂張,就是仰仗他口中的那個姐夫”。
“他姐夫什么來歷,能讓他在云鎮(zhèn)橫行霸道,無所顧忌,有點無法無天了”。
本來江凡對黃毛威脅沒怎么放在心上,認為其一個街道小混混,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沒什么威脅力。
現(xiàn)在聽云老板這么一說,到是引起了他的警惕之心,畢竟現(xiàn)在的他勢單力薄,除了能打,有自保自力,還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來應(yīng)對各種陰謀詭計。
俗話說不把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江凡現(xiàn)在心里沒由來的出現(xiàn)了緊迫感,感覺這事不會這么就結(jié)束,后面說不定有狂風暴雨迎接他。
如果他還掉以輕心,說不定會被碾壓得粉身碎骨。
看來得早做準備了,江凡默默得想到。
“他姐夫名叫李天一,在川江勢力極大,
表面上是一個成功的企業(yè)家,慈善家,在川江有兩家酒樓,三家KTV,兩個酒吧,
實際上是川江地下三大黑色勢力天龍幫的幫主,錯號黑煞,為人心狠手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可以說和他作對的人基本沒有什么好下場”。
江天聽云老板這么一說,嚇得面無人色,不知所措,江天到是還算鎮(zhèn)定,畢竟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怎么驚慌失措也于事無補。
云老板說完后看了看兩人的反應(yīng),對于江凡聽到這個消息后鎮(zhèn)定的表現(xiàn)有些詫異。
畢竟不管是誰,得知自己無意中招惹了這么一個可怕的敵人,也會揣揣不安,何況還是剛上中學的江凡。
而且從剛才接觸到現(xiàn)在,江凡給他的感覺就是成熟老練,說話做事一點也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反而更像是在社會滾爬打磨幾十年的老油子。
“怎么,看江凡小兄弟的表情,一點也不擔心黃毛的報復(fù)?”云老板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擔心是肯定有的,不過擔心也沒有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就不信了,在川江他還能一手遮天了,
況且我就是一中學生,我想黃毛不會為了這點事就去找他姐夫來處理吧,說出去多丟人,今后還怎么在道上立足,
如果只是黃毛的報復(fù),我想我還是能應(yīng)付得過來的”。
話是這樣說,不過江凡覺得他遲早會和那個陸天一碰上,看來得改變后面的計劃了。
本來按江凡打算是在云中低調(diào)學習,并慢慢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默默積蓄力量等待時機趁勢而上,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
以黃毛的背景勢力,想打聽到他的一些相關(guān)信息還是很輕松的,自己不怕黃毛的報復(fù),那自己的親朋好友呢。
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想在這個社會上立足那是很輕松的事情,他最缺的是時間,不過現(xiàn)在可能他沒有這個時間了,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快。
必須盡快提高自己各方面影響力,才能面對接下來的挑戰(zhàn)了。
在學校想提高影響力很簡單,學??吹檬浅煽儯魈斓钠谀┛荚?,江凡決定竭盡全力,只有考出了讓學校領(lǐng)導(dǎo)震驚的成績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只要在上面掛了號,遇到事情學校是肯定會盡力保護他的,這樣他就不用擔心來至學校方面的壓力了。
在社會上只能盡快完成商業(yè)布局,只有擁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別人才不能輕易的動你。
至于勢力方面,這個是急不來的,江凡有一個初步的規(guī)劃,不過得等商業(yè)方面有一定成就了才行,沒錢說什么都是空的,以他現(xiàn)在的武力目前應(yīng)付這些江湖小混混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的。
“話是這樣說,如果條件允許我建議你們換一個學校就讀,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在這方面我還有點路子,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聽了江凡的回答,云老板怕他年輕氣盛,在哪里裝硬氣,就委婉的建議道。
江凡看了一眼江天,看到他還在那里魂不守舍,估計是被嚇得不輕,江凡覺得這樣也好,至少今后他不敢偷偷翻圍墻出來上網(wǎng)了。
互聯(lián)網(wǎng)的興起,確實方便了人們,讓世界信息互通,大大開拓了人們的視野,促進了整個社會的發(fā)展。
但是也有他的弊端,就例如后世的網(wǎng)游,不知道讓多少青少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荒廢了學業(yè),終其一生碌碌無為,而江天恰恰就是沉迷其中的一員。
江凡記得在以后江天因為打游戲,學習成績直線下滑,最終高中都沒有畢業(yè),就輟學出去打工,結(jié)婚生子后也因為游戲忽視了家庭,導(dǎo)致離婚,可以說這個網(wǎng)絡(luò)游戲害了他一生。
現(xiàn)在這個事情想必能給他一點教訓(xùn),如果江凡再從中加以影響,或許能阻止這些事情的發(fā)生。
“哦,那云老板有什么打算,要知道,你才是需要直接面對黃毛的人,你更應(yīng)該擔心你自己吧,不過我怎么看云老板一點也不著急阿”江凡沒去管江天,看著云荀飛問道。
“哈哈,我還有點人脈,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的,就是這生意今后可能做不了了,三天兩頭來鬧事,估計今后都沒有什么人敢到我的網(wǎng)吧來上網(wǎng)了”。
云老板自嘲笑了笑,有些無奈道。
“看來云老板也不簡單阿,黃毛的背景打聽的一清二楚,光是打聽這些消息也需要不少人力物力吧
,而且知道了這些情況后,還敢和他們對著來,這不是說僅僅有點勇氣就行的,
說說吧,今天約我的目的,我想你不單單是為了答謝我吧”。
通過剛才的一些對話,江凡覺得今天云老板請客可能不僅僅是為了答謝他,應(yīng)該還有一些其它目的,所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凡小兄弟果然聰慧過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云荀飛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江凡看破,就沒有再藏掖著。
“云老板就不要拐彎抹角了,有什么就直說”。
“那我就直說了,我看江兄弟你功夫過人,不知道師承何處?能否幫我引薦一下,放心,不會讓小兄弟白幫忙的”,云荀飛也沒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這次請客的目的。
“哦,原來是這事阿,要讓你失望了,我?guī)煾妇褪俏掖鬆敔?,不過他老人家已經(jīng)去世了”。
聽了這話,云荀飛臉色一暗,沮喪道:“算了,我再想想其它辦法”。
一時間大家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江凡打破沉默道:“云老板,你剛才說你這個網(wǎng)吧可能無法做了,不知能不能轉(zhuǎn)給我,我到是想來試一試”。
“小兄弟不怕黃毛再來鬧事?還有就是我這個網(wǎng)吧也不算小,需要的錢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你能拿出這么多錢?就算能拿出來這筆錢,誰來幫你經(jīng)營,總不能你自己來吧”。
云荀飛一連問出幾個問題,給了江凡當頭一棒,問得他啞口無言。
不等江凡答話,他又繼續(xù)道:
“況且我這個店,對我有特殊異議,就算關(guān)門不營業(yè),我也不會轉(zhuǎn)讓的,
這個門面我也買下來了的,要不是我想要里面多點人氣,我早就關(guān)門了”。
江凡慚愧道:“最近一直在找投資項目,有點心急了,是我考慮不周,讓云老板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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