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災(zāi)星嗎?怎么去哪里哪里有事?!?br/>
天月內(nèi)心一驚,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或許是秘密吧。隨即同大黃躲得遠些,開啟掩靈陣與防護陣,在其中恢復(fù)起來。
先前,純陽之地爆發(fā)處,一道雷影出現(xiàn),歪著頭,看著那片死寂,大為震撼。小心翼翼地用靈力牽出死寂里的一撮土,在那里研究起來。小半刻,研究不出個一二來。
“果真是純陽之地,到底是誰弄出來的?動靜這般大,和記載中的一樣,陰陽不平衡,會摧毀許多東西!”
“嗯,人的腳印!狗爪??!是一人同一靈獸做的?”
那青年好奇的看著,已經(jīng)不知道制造出這動靜的存在去了哪里。
“這也是,是我我也溜了。算了,既然見不到,那就不強求了。讓小爺我來看看,這孽靈的儲物器里有什么好東西!”
青年滿臉笑容的拿出那兩個靈獸袋,神識一掃,探查一二。
前一秒臉上還寫滿微笑呢,下一瞬,臉色難看起來,渾身萬般不適,強烈的嘔吐感涌現(xiàn)。一把,關(guān)了靈獸袋,沖到樹后面在那里吐了起來。剛吃的東西,一點不剩的全吐了,甚至是想要把胃也吐了出來。
‘沒想到里面是這般模樣!這可如何是好?’
方才,于那靈獸袋之中,青年得見,其中滿是血與骨、尸體堆積成山、腐爛惡臭、地上流膿、有不少的已經(jīng)爬滿了蟲…讓人看了,胃天翻地覆還不夠,只想摳掉自己的眼睛,刷洗自己的記憶,方才的一幕,不想記起一絲。
“我早該料到的,見那幾個村莊那般慘狀,定然不會有什么好事的。這些孽靈,實在是十惡不赦,天地間怎么會有如此陰物存在?”
青年快速離開了這里,找一安靜的角落,探察四處無人,開始思考起來。
“直面恐懼,才能更好的成長,不就是有幾分惡心嘛,算不得什么的。我可以的,可以的。好容易出來一次,我可不能被父親和師父輕視?!?br/>
鼓起勇氣,再探一探那靈獸袋。
神識一掃,在一堆尸體中搜尋著,看還有沒有存活的。
小半日,確定了,都沒有活人了。絕大部分都直接被孽靈殺害了,就算當時沒有,也是受傷,丟在那環(huán)境里,不被嚇死,也是被感染死的。
確認之后,青年心里多了一層陰霾,難以抹除,短時間內(nèi)再也開朗不起來了。
轉(zhuǎn)念一想,銀槍出現(xiàn),借著神通,在身前挖一個巨坑。幾下子功夫,就挖好了。隨后將兩個靈獸袋中的所有東西,都倒了進去。再取出一張烈火符,符箓驅(qū)動,燃燒出一只火鳥,火鳥輕鳴一聲,通天火焰將那些尸體,都給焚盡了。濃烈的惡臭味傳來,青年急忙用土將大坑埋了。
做好之后,深深的看一眼,隨即騰空而起,四處搜尋著,看還有沒有其他孽靈。
銀槍飛行了好半日,再沒有遇見孽靈。
“應(yīng)該是沒有了,孽靈的數(shù)量本來就少,一次性出現(xiàn)不止一個,已經(jīng)是很低的可能了。”
‘嗯,靈力波動!’
青年一驚,遮掩起來,順著靈力的方向探去。不一會,便找到了靈力來源,只見一個遮掩陣法立在那里,其中的事,他不能窺探。
‘誰在這里,神神秘秘的。探個究竟先?!?br/>
手一翻,一面精美的鏡子出現(xiàn),靈力驅(qū)動,鏡子發(fā)出一陣微微的光芒,照射那結(jié)界。
‘有人在窺探!’天月一下察覺,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丟下那靈獸袋,手一翻,收了大黃,陰陽體驅(qū)動,渾身變灰,一晃,就要離開。
這時,那鏡子顯神威,從鏡子里看著,只見結(jié)界里,有一個人族模樣的,渾身灰色的存在。那存在周圍,有一個靈獸袋,旁邊還擺放著一堆尸體,尸體下方,亮著一個古怪的陣法,周圍還懸浮著符箓,看起來像是在施展什么秘術(shù)。
‘孽靈!在用邪術(shù)借助那些尸體修煉!找死!’
暴怒!銀槍瞬出,那人直接現(xiàn)了形。手一招,八面帶雷的陣旗出現(xiàn)。手一揮,陣旗飛出,一個天雷陣法幾下子形成,將天月的陣法給包圍在里面。
‘筑基圓滿!又是一個想殺我的人?!?br/>
還沒有走出來的天月一看,修為差距過大,已經(jīng)是走不出去了,便停下了腳步。雙手放在身后,儲物戒一動,八只七彩蜈蚣出現(xiàn),從手上爬到他身體里。
“孽靈受,”
只聽那人大喊一聲,銀槍帶著天雷就要攻來,一下,又遲住了。
‘不對,孽靈不是陰物,半虛半實,靈魂錯亂的嗎。怎么在他身上看不出來,而且作為孽靈,這好看的也太過了吧。不行,我不能被迷惑了,且先控住,問個清楚再說?!?br/>
銀槍一指,一道銀雷從中激發(fā),一聲龍吟響起,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天月的遮掩陣法,又損了一個。
天月靜靜的看著,雙眼微微一閉,蓄力著。實力差距太大了,正面對抗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只有趁對方不備,陰陽之力伴著靈魂攻擊一齊使用,再趁機下毒,怕是才能有一絲機會存活。
只見那人手持銀槍,恍若驚雷,瞬息之間,便閃到了天月身前,銀槍一抬,直逼其眉心。這時,那人也看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就是一個人,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是灰色的,旁邊的,根本不是什么汲取一類的陣法,而是安魂陣。
那人一驚,銀槍一個轉(zhuǎn)向避開對方。
陰陽眼·無存。
雙眼一睜,夾雜著陰陽之力與靈魂攻擊的黑白二光射出,同時他的雙眼也變成一片純粹的黑。和對方四目相對,對方的雙眼也跟著變黑,眼看著,就要徹底黑了。天月左手一抬,手上爬滿了七彩蜈蚣,對著那人的口鼻就送去。同時右手一翻,一小瓶綠色的液體出現(xiàn),就砸過去。
這時,只見那人雙眼閃過一道神雷,一瞬間清醒過來。方醒過來,只見一只滿是蜈蚣的手貼近他,還有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是讓他莫名很害怕的小瓶子砸來。
嚇得他一身冷汗,身上的鎧甲驟然一亮,雷電靈紋涌現(xiàn),一股恐怖的金色雷電瞬間涌現(xiàn),一把爬到對方手上。一震,震得天月身上的護體靈衣一瞬間化成了灰,一點效果也沒有起到。
護體符箓和護體陣法本能的驅(qū)動,一朵朵蓮花盛開,將其護在其中,盛開了一瞬間,也破碎了。
雷電之力纏身,天月彈射倒地,重重的倒在地上,渾身發(fā)麻,動彈不得。手上的蜈蚣一瞬間化成了灰,那小瓶子被雷電阻擋,射到一旁的地里,幾下,將大地給腐蝕了好一片。
‘又是這種感覺,仿佛當日妖怪襲城一般。又要死了嗎?想好好的活著,真難?!?br/>
天月苦笑,可是笑不出來,急忙向靈獸袋傳音。
‘小家伙,我們怕是不能互相照顧了。等下你見到陌生人的時候,他說什么做什么,你都要順從,不要反抗,好好的活下去,照顧好自己?!?br/>
一道聲音,出現(xiàn)在大黃腦海中,他不明白個所以然,方才一下子被收進來了,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聽到這聲音,大黃瞬間焦急了起來。
這時,只見一絲靈力溝通,那靈獸袋里面的一個大箱子被打開。一個人族造型,渾身被符箓貼滿,身體由藥材構(gòu)成,身體里全是蟲子的藥人出現(xiàn)。靈力牽引著,隨時準備喚出它。
只見那人手持銀槍,槍上雷電閃動,氣勢非凡,如一個得勝的戰(zhàn)神,緩緩走向見證他成功的敗者。
天月無力的看著,自己已經(jīng)是動不了了。仿佛又看見了曾經(jīng)的一切,想起了自己活過的曾經(jīng)。
那腳步聲一點點的靠近,是告死的聲音。一步兩步,腳步輕輕,卻給人無比沉重的壓力。每走一步,天月感覺那是替自己走的,多一步自己離鬼門關(guān)更近一步。
‘他剛才想毒死我!真是歹毒??!好像不對,我剛才那動作,怕是讓他誤會了我要殺他,這樣做也是正常的。他是在送葬那些尸體,安度魂靈!看這些尸體和我剛才燒的那些差不多,莫非先前的純陽之光就是他弄出來的?那純陽之光,是為了擊殺孽靈?多半是這樣。這長得也不像是壞人?。≌婧每窗。】瓤?,我在想什么!長得好不好跟是不是壞人沒有關(guān)系。’
天月靜靜的等待著,好一會,也沒有見那宣布自己死亡的銀槍降臨。然后發(fā)現(xiàn),那人收了銀槍,站在自己身前。只是那金色的雷電實在是太恐怖,震得他現(xiàn)在依舊無法動作。
“在下蕭洛岑。先前,是在下莽撞了,沒有看清,錯意了閣下。以為閣下在借尸體修煉,所以才出的手,還請閣下見諒。在下并無惡意,對閣下造成的一切損失,在下愿意賠償。只是,閣下的毒,讓在下有幾分不安,閣下若是愿意原諒在下,并且保證不對我用毒,我現(xiàn)在就收掉金雷。你要是同意的話,就眨眨眼怎么樣?”
只見那人半跪著,行禮道歉,一邊說,一邊不老實的悄悄看天月一眼,說到后面,話都不那么正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