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你是欠揍!”
馬曉東兇神惡煞的舉起拳頭砸向胡楊。
胡楊將兩只水果籃放到地上后迅速抬起手臂抵擋馬曉東的拳頭。
“馬曉東,你瘋了,你打別人干嘛,人家好心擋你一下,你居然還動手!”
那孕婦扶著欄桿一臉沮喪的哭喊著。
“擋著我,壞了我的事,就得死!”
馬曉東發(fā)狠用力一推,恨不得把胡楊從這樓梯上推下去摔死。
胡楊一把抓住馬曉東的胳膊,轉(zhuǎn)過身用力一折,直接將馬曉東的手臂摁在他自己的后背上。
馬曉東想要用力掙脫,但是胡楊用了很大力,無論馬曉東怎么左擺右晃,都無法擺脫胡楊對他的壓制。
當(dāng)馬曉東想要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胡楊時,胡楊抬起膝蓋,猛地發(fā)力死死的壓在馬曉東的后背上。
馬曉東只感覺后背一陣青筋酸痛,立刻跪倒在地上。
“馬曉東,馬曉東!”
孕婦慌慌張張的跑到馬曉東的身旁,蹲在地上,用手掌擦了擦馬曉東額頭上的汗珠。
“滾,臭婊子,把你的臟手拿開!”
馬曉東奮力一推,孕婦整個人往后仰倒而去,豈料后背卻一分不差的磕在了樓梯上。
孕婦吃痛尖叫一聲,只感覺肚子一陣溫?zé)?,不過幾秒,一道鮮血流了出來。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你瘋了!”
胡楊沖著馬曉東大吼一聲,豈料這馬曉東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站起身來,直接順著樓梯跑了。
眼見情況緊急,胡楊沒顧上去追馬曉東,看了一眼滿地的鮮血,胡楊直接轉(zhuǎn)身進(jìn)入病房去喊醫(yī)生。
“醫(yī)生醫(yī)生,樓道里有名孕婦出血了!”
胡楊沖到護(hù)士站大喊著,幾名護(hù)士立刻朝樓梯沖過去。
……
手術(shù)室外,胡楊將兩個水果籃子送給王梅后,和羅詩涵一起在椅子上坐著。
“你這算見義勇為?”
羅詩涵一臉平靜的看著胡楊,這種事對胡楊來說,很正常,但是對于大多數(shù)普通人來說,是不會冒險的。
“見義勇為什么???人家孕婦都流血了,也不知道這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事,我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直接來個斷子絕孫腳,讓那王八蛋想跑都跑不了!”
“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在自責(zé)了!”
羅詩涵伸手拍了拍胡楊的肩膀,這胡楊和以前真沒什么兩樣,還是那么的正直和善良。
“誰是家屬?”
從手術(shù)室里走出一名護(hù)士。
“不好意思,我們也不知道她家屬是誰,我在樓道里碰巧遇到了……”
“那,這可怎么辦?費用得交?。 ?br/>
護(hù)士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胡楊他們,又看了看手上的繳費單。
“多少錢?”
羅詩涵站起身來,走到護(hù)士面前。
“三千六!”
“給我吧,我去交!你先等我一下!”
羅詩涵拿著單子,朝繳費處走去。
“也行!”
胡楊也沒說什么,就坐在椅子上等著,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喂?”
一個陌生的號碼,胡楊也沒多想。
“胡楊,我是秦莉娜,還記得我嗎?”
秦莉娜又甜又糯的聲音,軟綿綿的,像一只小兔子。
“當(dāng)然記得,請問你有什么事?”
胡楊一聽是秦莉娜,腦海里立刻浮現(xiàn)出那天彈鋼琴的畫面,挺唯美的。
“明天是我的鋼琴獨奏演出,你記得要來參加喔,我有驚喜給你!”
驚喜?
什么驚喜?
他們好像并不熟!
“既然我答應(yīng)你了,明天我一定會來的,放心吧!”
如果不是秦莉娜打電話來提醒,胡楊早就忘了,不過有何雪幫他記著所有的重要事情,他并不擔(dān)心
“那就太好了,期待明天你的到來!”
秦莉娜興奮的在房間里轉(zhuǎn)圈圈。
“沒問題!”
掛掉電話,秦莉娜整個人直接往后一倒,倒在粉色的床上。
胡楊啊胡楊,明天我就不信,你不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想到這里,秦莉娜興奮的站起身來,打開衣柜,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那些充滿誘惑的貼身衣物,臉上蕩漾著嫵媚的笑容。
“白嫣然,跟我斗?呵呵!”
此時在醫(yī)院內(nèi),繳費后羅詩涵走了過來。
胡楊竟然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羅詩涵輕輕的扶著胡楊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雖然胡楊那次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但是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quán)力,她對胡楊好,胡楊肯定會感動的!
靠在羅詩涵的肩膀上睡了十多分鐘,胡楊才從睡夢中醒過來。
當(dāng)他睜開眼睛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一股清新香甜的香水味飄進(jìn)了他的鼻腔。
當(dāng)他一臉茫然的抬著眼皮一看,只看見羅詩涵光滑的脖子和下巴,臉上幾顆碎發(fā)在飄動著。
壞了壞了,自己這是在干什么?
胡楊內(nèi)心一頓自責(zé),立刻坐直了身體,臉蹦的緊緊的。
“你,醒了?”
羅詩涵明亮的眼睛看著胡楊,胡楊頓覺一陣心慌。
“恩恩,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
“沒事,你肯定是太累了,好好回去休息吧,這下,我也該去給我媽打飯了!這孕婦的事就交給我,你趕緊回去好好睡一覺,別太累了!”
“那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和師母保重身體,我有空就過來看看你們!”
“去吧!”
胡楊點點頭,直接朝電梯口走去。
羅詩涵莞爾一笑,心滿意足的看了一眼胡楊的背影,給護(hù)士說明情況后,回到了王梅的病房。
“胡楊走了?你怎么不勸他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呢?”
王梅躺在病床上,只看見羅詩涵一個人進(jìn)來,心里有點怒氣。
“媽,誰喜歡在醫(yī)院啊,等你出院了,我再請他到家里來吃個飯,不就行了!”
羅詩涵嘟著嘴巴,拿著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人家今天來看我,今天你就應(yīng)該請人家吃飯啊,還等到我出院,虧你想得出來!”
王梅生氣的扭過腦袋望著窗外的藍(lán)天白云,這羅詩涵真是傻透了。
胡楊這么優(yōu)秀的男生,在這個世界上少之又少,偏偏羅詩涵竟然沒有一點上進(jìn)心,討好胡楊對她來說就這么難?
“媽,好飯不怕晚,你就放心吧!”
羅詩涵將蘋果切成小塊,裝進(jìn)盤子,遞到了王梅的面前。
王梅嘆了一口氣,接過蘋果吃了起來。
羅詩涵走到衛(wèi)生間去洗手,看見鏡子里的自己,竟然有幾分的滄桑。
這樣的自己,配得上胡楊嗎?
此時的胡楊開著車回到別墅,路過旁邊一棟別墅時,看見很多工人在忙碌著。
胡楊也沒多想,直接開著車回到了家。
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
看來自己的手藝遲早要廢了!
胡楊簡單洗漱一番,換上干凈的白T恤,穿著迷彩短褲,腳踩一雙拖鞋,手上拿著一罐啤酒,慢悠悠的朝小區(qū)里的湖邊走去。
走到湖邊,胡楊坐在草坪上,打開啤酒喝了一口,看著被太陽染紅的天空,發(fā)了呆。
就在這時,一只又肥又圓的柯基一頭撞進(jìn)了胡楊的懷里。
胡楊回過神來時,那只柯基沖著胡楊不停的搖尾巴。
胡楊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那只柯基的后背,“你這小家伙,一天得吃多少,才長這么胖??!”
只見那只柯基,掙脫胡楊的撫摸,在草坪里吭哧吭哧的吃著小草,左拐右拐,鉆進(jìn)了草叢里。
“點點,點點!”
胡楊的身后傳來一個女聲。
“你好,請問,你有看見一只棕白相間的柯基嗎?”
一個扎著麻花辮,穿著一襲白色盤扣寬松連衣裙的文藝女青年走了過來。
“剛才看見了,鉆那草叢里去了!”
胡楊伸手指了指身旁的一堆草叢。
那女青年順著胡楊指的方向跑了過去,“點點,點點!快出來,點點!”
那文藝女青年穿著長裙,站子草叢外焦急的大喊著。
胡楊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朝草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