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雪韻琴之前的舉動,被王通等人看成了放肆,那么,這瞬間的雪韻琴所說的一切徹底讓他們變了臉色。 網(wǎng).Ω
能夠走到他們這個位置上,誰也不是傻子,再想到今天雪墨苒不同以往的態(tài)度,眾人神情再變,心底有了一抹不安。
不過,有人想到雪韻琴和雪墨苒在雪家勢力的差距,盡管他們想到了一些東西,短暫的沉默之后,還是暗自搖頭,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不管眾人想法如何,雪韻琴如此強(qiáng)勢,甚至絲毫沒有給雪墨苒面子,的確震住了不少人,至少如王通這些家伙,即便被雪韻琴呵斥了,在雪墨苒開口之前,他們也不敢再多說什么,真真正正的敢怒不敢言。
雪墨苒臉色有些黑,他看起來依舊平靜,可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瘋狂涌動,他抬頭看著以往在自己面前只會恭敬的少女,眼神變幻莫測。
區(qū)區(qū)數(shù)個月而已,只是幾個月短時間,雪韻琴是徹底變了,如今在雪家大本營,已經(jīng)敢如此跟他雪墨苒說話了。
深吸了口氣,雪墨苒盡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而后說道:“韻琴,你這話未免太過,他們終究是雪氏集團(tuán)的高層,對雪氏集團(tuán)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存在?!?br/>
“你這么做,可是在損害我雪氏集團(tuán)的利益,集團(tuán)里面不會有人同意你這么做的。”
到了現(xiàn)在,他還只是拿雪氏集團(tuán)給雪韻琴施壓,可惜雪韻琴根本不會在意了,雪韻琴聞言,眼中不禁多了幾分譏笑。
雪墨苒這么說可不是雪墨苒如何重視自己的下屬,她很清楚雪墨苒的目的,只是那種目的會達(dá)成嗎?絕對不可能。
慢慢的,雪韻琴美眸中的譏笑竟然越來越是濃郁,饒是雪墨苒看了,也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二叔這是何意?”在雪墨苒再度開口瞬間,雪韻琴先一步說道:“我是雪家的繼承人,他們兩人即便是雪氏集團(tuán)的高層,可他們?nèi)绱藷o視我的存在,甚至在侮辱我,二叔覺得他們還有資格留在雪氏集團(tuán)?即便他們對雪氏集團(tuán)的高層,可若是我被如此對待的消息傳了出去,會有多少譏笑我雪氏集團(tuán)不知尊卑?”
尊卑?以前她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哪里有什么尊嚴(yán)可言?眾人對她尊敬,只是在外人面前做個樣子罷了。
她這話一出,有人眼中譏笑更濃了幾分,可也有人眼皮狂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誤。
眼看雪墨苒都為自己說話了,雪韻琴卻依舊沒有改變決定,聶遠(yuǎn)這個董事徹底怒了,哼道:“哼哼,雪韻琴,我們敬你,你便是雪家的大小姐,所謂的繼承人。”
“可事實上誰不知道,雪家哪里有你說話的資格?有二爺在,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號施令?”
“別說我這個董事,王通這個部長,即便只是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你也沒有權(quán)力決定他的去留,說那么多,只會讓你自己更加難堪而已,我勸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才是?!?br/>
話語一出,整個人的氣氛又是一變,越的有些壓抑了,眾人都死死蹙眉,盯著雪韻琴,仿佛要將雪韻琴看個通透。
雪墨苒雙眼幾乎瞇成了一條縫,聶遠(yuǎn)所言幾乎是整個雪家公開的秘密,只是有些話沒有說出來罷了,畢竟如今的他還沒有真正成為雪家的主人。
若是以前,他也不會允許自己的人輕易在外面說這種話,以免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只是現(xiàn)在…想到雪韻琴的目的,他依舊沉默著,似乎放任了對方放肆。
聶遠(yuǎn)看到雪墨苒竟然沒有呵斥自己,心中又是一動,而后臉上諷意更濃,他張嘴還想說什么,卻直接被雪韻琴打斷了。
雪韻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冷,讓人心顫,隨后雪韻琴便再度看向了雪墨苒,竟是輕笑問道:“二叔可聽到了聶遠(yuǎn)在說什么?如今二叔還覺得這樣的人有資格留在雪家?呵呵,我這個雪家大小姐在雪家的地位如何,還需要他們給面子?他們不給面子,我雪韻琴便什么都不是嗎?”
“二叔,可還記得當(dāng)年我跟你們的約定?看來幾年過去了,雪家也生了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br/>
所有人又是一愣,雪韻琴這話說的有些好笑,因為聶遠(yuǎn)所言眾人心中有數(shù),他們更清楚以雪韻琴的智慧,她心中一樣有數(shù)。
這么多年雪韻琴也是那么過來的,可雪韻琴此時說的是什么意思?聽起來好像雪韻琴什么都不懂樣的,是在裝樣子嗎?
有人冷笑,他們雪韻琴這么個樣子太可笑了。
雪墨苒眼神更冷了幾分,他知道雪韻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