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主愣了一瞬隨即緊張道:“難道閣內(nèi)有宵小之輩膽敢對大人您有非分之想?”
“不無可能!”
緋炎閣主從龍座緩緩地站起,怒意彌漫,他明明都已經(jīng)對大弟子親口吩咐過,要好生照顧時漾兒,這位上雍城第一千金身份嬌貴,眼下外人雖看起來她是被逐出了宗族,但她背后始終有她爹的人在暗中保護(hù)!
這一點,他非??隙?。
靈山是何等兇險之地?
以她那點玄力別說是逃出藥王谷,就連十步都邁不開!
由此可見,興許,時家只是在籌謀一個更大的計劃。
五大家族都被時家族長給忽悠轉(zhuǎn)移了視線。
可風(fēng)主一聽閣主大人如此似是而非之言,頓時就凌亂了:“大人不妨說的明白一些,倘若真有人敢……”
緋炎閣主微微揚(yáng)手,“看來,列星閣的諸位弟子需得更加嚴(yán)厲教育了。”
“是……”風(fēng)主聽得滿腦子云霧繚繞。
“你隨本尊去一趟清音閣!”
“此時深夜時分,大人您是要——”
“是時候喚醒阿來了。”緋炎閣主身影時隱時現(xiàn),驟然間便出現(xiàn)在了清音閣,進(jìn)屋前,他略微側(cè)頭道:“叫他們盯緊時家的動靜!”
“是!”風(fēng)主跟著邁進(jìn)屋,兩人一前一后走進(jìn)音聿來寢房。
緋炎閣主對伸開右手,略施玄力……
榻上原本還在夢囈、掙扎著的人,瞬時安靜了下來。
翌日早晨,千里之外的小鎮(zhèn)鳥鳴聲嘰嘰喳喳的在客棧外叫著。
鎮(zhèn)民們也開始了一天的伙計。
時漾兒還沒睜開雙眼,先從被窩里坐起來朝天伸了個懶腰,“啊……睡得好舒服呀!”
當(dāng)她睜開眼睛時,只見冰玉坐在房里梳頭。
聽到她醒了,冰玉收起梳子,聲音里有些喑?。骸澳闫饋砹司挖s緊下去!”
“著什么急嘛?咱們邊走邊玩兒,等到——”
她話還沒說完,冰玉已經(jīng)開門下樓去了。
時漾兒心里嘀咕道:莫非是她睡得太死錯過了出發(fā)的吉時?
她趕緊穿好衣服鞋子,走到小桌邊坐下來梳頭發(fā)。
梳好頭發(fā),又將古簪在烏發(fā)里弄好才興沖沖的開門下樓,她以為早晨應(yīng)該有一頓美妙早餐,然而,當(dāng)她下樓看到門口已經(jīng)等候著牽著馬的君如湛,她趕忙奔出去,只見冰玉和紫川楓也各自牽著自己的馬。
“喂!早餐都沒吃咧,你們忙什么呀?”
君如湛意味深長的睇了她一眼,想起他和師弟靠著墻根兒直到天亮了,才爬起來。心里就很是不舒服,于是神色冷淡的道:“這是包子?!?br/>
時漾兒接過他給的一包熱乎乎的包子,打開來,一只只小包子白白的軟軟的,拿起一個就啃了起來:“只有包子嗎?豆?jié){有么?這么吃我會噎死的你知不知道?。俊?br/>
君如湛躍上馬背,“紫川,你去客棧給她倒杯水。”
“哦——”
正要爬上馬背,紫川楓接到師兄吩咐,只好將一只腳收下去,走進(jìn)客棧倒水。
時漾兒看了看門口的兩位,很奇怪他們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喝完水,也爬到了馬背上,一邊啃著包子,踢了一下馬腹,便跟在了君如湛身后朝小鎮(zhèn)外走去,“我說,你們幾個不會是因為我起的太晚,所以故意給我臉色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