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蘭聽了姐姐的話,也嘆氣說:“姐,現(xiàn)在也不遲?!痹孪憧粗焐系脑铝粒炖镎f:“再怎么樣,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痹绿m無語,只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這時已經(jīng)到了李家,李母雖然接了電話,知道兩個女兒回來的晚些,但是始終放心不下,聽見門響,就從堂屋里出來,見月香滿身酒氣,皺眉說:“怎么又喝這么多?”隨后就從另一邊把月香扶住,月香一邊說:“媽,沒事的?!?br/>
李母瞪了月蘭一眼:“也不知道勸勸你姐,酒喝多了傷身?!边@時李父本來已經(jīng)睡下,聽見女兒們回來,忙披衣起來,對李母說:“別埋怨了,先讓月香睡下?!比野言孪惴龌嘏P室,李母忙著倒水,月蘭給月香脫了衣服和鞋。
月香這時酒已經(jīng)散了很多,對他們說:“我沒事,別忙了?!庇滞仆圃绿m:“我自己來,你回去吧?!痹绿m見她說話清楚些,想必也不用她在這里守著,和李母說了一聲,就走了李母倒了杯水,坐到床頭,看著女兒,手撫過她的頭發(fā),發(fā)現(xiàn)月香濃密的黑發(fā)里面,居然有了根白發(fā),不由又是一陣心酸,嘆了聲氣,兒女小的時候盼他們長大。他們長大了,各自成家了,又盼著他們家庭美滿,鬧矛盾了,自己就跟著擔(dān)心,這就是做母親的心。一路看小說網(wǎng)
見月香睡著了,李母輕手輕腳地下去了。李父正坐在堂屋里,見她下來,問她:“睡了?”李母點頭,坐到他身邊,嘆氣說:“剛才看見。月香都有白頭發(fā)了,老頭子,這什么時候才安穩(wěn)下來啊。”李父拍拍她:“別怕,還有我陪著你?!崩钅富仡^一笑:“還好有你,你說。我就想不明白,我們年輕時候,要什么沒什么。還不是把兩個孩子拉扯大,這些年輕人,要什么有什么了,還要鬧什么離婚?”
李父拍拍她,起身說:“老伴,我們老了,世界變化快,不是我們年輕那會了。”李母也起身:“是。他們怎么折騰由他們?nèi)?,我們也只能操心那么多了?!崩罡更c頭。
月蘭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她輕輕開了門,先去看了看梓涵。梓涵抱著玩具狗睡的正香,看著女兒可愛的睡相。月蘭不由輕輕地親了親她地臉,梓涵沒睜開眼睛,就伸手抱住月蘭的脖子:“媽媽,下次要帶我去?!闭f完就松開手,繼續(xù)睡去,月蘭不由失笑,給她重新蓋好被子,關(guān)門出去。
梳洗完畢,月蘭回到臥室,小心地上了床,秦凱本來平躺著,聽見她上來,問了句:“回來了?!痹绿m嗯了聲,秦凱又翻身睡去,月蘭不由想笑,這兩父子的反應(yīng)還真是一模一樣。
或許是一場大醉,讓月香想明白了一些東西,她整個人開始變的不一樣,或許是一種鮮活吧,看在月蘭眼里就是這個比喻,以前月香忙生意是為了家庭,現(xiàn)在的話,雖然那個家庭還在名義上存在著,但是月蘭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月香現(xiàn)在更多的是為了自己。
至于離婚,月蘭一直沒見到王慶,而王慶自從搬出去,也沒回來過,這件事情,就好像被一直擱置,拖了下來,月蘭也曾經(jīng)問過月香,月香只是說:“他要拖就拖,反正我不在乎?!?br/>
在這樣的氛圍里面,八月很快來臨,對秦家來說,有了件天大地喜事,素云的高考錄取通知書下來了,她被第一志愿復(fù)旦大學(xué)錄取。這個消息,當(dāng)然比秦秋帶了女朋友回家,更讓秦剛高興了,羅彩見女兒考上重點大學(xué),也是喜不自勝,更何況秦秋帶回來的女朋友,對她是親親熱熱,羅彩一時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