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桑絮的緋聞在星際網(wǎng)絡(luò)上鬧得沸沸揚揚,即便夏佐的動作處理的很快,但赫柏的影像還是刻在了星際網(wǎng)。因為夏佐突如其來的出手,打亂了桑絮的公關(guān)計劃,不得已的,桑絮只好通知工作室在第一時間發(fā)表聲明。
生平第一次的,從來對自己的資料守口如瓶的桑絮向影迷們公開了自己還有一個姐姐的事實。加上夏佐的插手,帝國所有的影視媒體和娛樂媒體紛紛噤聲,原本就打算看著風(fēng)向考慮要不要得罪這位大影后的人,又將她的分量提高到根本不能得罪的地步。
軍政背景太過深厚,誰也不想平白無故為了一個不準(zhǔn)確的傳言去得罪這么一個影后。緊接著,桑絮工作室的律師團(tuán)將最初的幾個造謠者告上了法庭。為了保護(hù)自己的家人,桑絮第一次在明面上選擇了這么強硬的手段。
在自己的雙胞胎妹妹為了她們的**和名譽忙碌時,赫柏也不太平靜。緣由十分明顯,便是肚子里另一半的血脈來源。
聰明的赫柏,已經(jīng)從艾米麗的動作猜到了夏佐。很顯然的一件事情,夏佐已經(jīng)知道自己懷孕了。她已經(jīng)足足七個月沒有和夏佐聯(lián)系了,從她們分開的之后到現(xiàn)在,她對于她們之間的重逢并沒有多大的期待。
時間可以淡化很多東西,可將燎原的大火燒盡成為火星點點,只要再久一點,夏佐就能忘記她,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愛就好像是火,如果沒有了添加燃料的人,遲早有一天會疲憊的熄滅。只要她拒絕,只要她不回應(yīng),夏佐遲早能忘記她?;氐绞ヂ鍌愃?,她就擁有自己的生活了,除了那一次發(fā)情期,她們不需要再多的交集。
可是……可是為什么,已經(jīng)將自己那一點點小小的火焰給藏起來那么久,再一次意識到她們會相見這件事情的時候,心臟仍舊會有些不受控的狂跳呢。
思緒有些亂,赫柏拿著筆在設(shè)計稿上修改了幾次,幾度不能下筆之后,下意識撫摸著腹部,握著筆點了點下巴,對著坐在對面的妹妹說道,“絮……”
“嗯?”忙活完了的桑絮收斂了自己的好奇心,玩起了游戲。聽得姐姐喊自己,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句。
“過幾天,我們回森德蘭堡住上一段時間吧。”她這么說著,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量自然一點,沒有那么的心虛。
“為什么?”聽到姐姐這么說十分悠哉的桑絮終于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將視線落在了姐姐身上。她疑惑的望著赫柏,問道,“你要回去見??怂瓜壬俊?br/>
從小跟著母親生活的桑絮和自己的父親相處起來并不親厚,只愿意以姓氏尊稱他。赫柏也沒有辦法糾正妹妹的稱呼,習(xí)慣了多年之后她只輕輕點頭,應(yīng)道,“算是吧,過段時間父親生日,我們可以一起回去?!?br/>
“那還很早啊,距離他生日還有一段時間呢,而且預(yù)產(chǎn)期也快到了,回到諾伊斯塔特的話……”她看著赫柏,眼中透露出來的信息不言而喻。
是的,在現(xiàn)今諾伊斯塔特帝國的律法中,作為單親媽媽,赫柏在沒有婚姻保障下生下孩子還是有些麻煩。而在聯(lián)邦則不一樣,即便是未婚母親生下的孩子人權(quán)都是能夠得到保證的。
很顯然,過于匆忙下決定的赫柏忘記了自己即將步入預(yù)產(chǎn)期的事情了。她咬著下唇,神色之間頗為猶豫。出于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yīng),桑絮直覺赫柏突然下這樣的決定并不是純粹的為了父親即將到來的生日。而且她的態(tài)度好像是在逃避什么人一樣,果不其然,在桑絮提出疑問的時候,赫柏沒有一會就改了口風(fēng),“那我們……先給父親準(zhǔn)備禮物,對了……不是剛拍攝完嘛,恰好我也請了足夠的預(yù)產(chǎn)假期,我們到周邊散散心如何?”
桑絮盯著對面的女人,似乎要將她臉上強裝的偽裝給揭穿了一樣。握著筆的赫柏有些心虛的躲開妹妹的目光,無意識的戳著自己的下巴。她明顯回避詢問的態(tài)度和只想得到妹妹認(rèn)同的信息令桑絮不得不消滅了自己的疑問??粗@樣的姐姐,桑絮說道,“那準(zhǔn)備去哪里?去幾天?預(yù)產(chǎn)期之前回來?”
“嗯……哪里都行。”妹妹不再逼問的姿態(tài)令赫柏明顯的松了一口氣,她望著妹妹,有些隨意的說道。
并沒有再追問的桑絮開始和自己的姐姐商量好出發(fā)的地點和時間,她們挑了一個十分溫暖的地方準(zhǔn)備小小的放松一下。
第二日,行程匆忙的姐妹兩準(zhǔn)備好行禮,正準(zhǔn)備等著出行的人員來接她們。只是有些意外的,剛發(fā)了信息沒有多久,門鈴就響了起來。正在收拾東西的姐妹兩有些意外,相互看了一眼,桑絮蹦蹦跳跳的走到門口去迎接客人,“來了來了,這也太速度了點吧。”
她嘟嘟囔囔的走到門口,一邊開門一邊說道,“你們公司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這邊還沒有收拾好,估計要等上一會了?!?br/>
她邊說著,便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而俊俏的臉?!按驍_了?!笨∶赖呐詀lpha一身雪白的制服,頂著稍微亂了一絲的黑色短發(fā),這么說道。
這張臉看起來十分陌生,但又有著詭異的熟悉。桑絮很快的就想起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還沒有喚出對方的名字,便聽到東西落地的聲音。她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坐在沙發(fā)里的赫柏看著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輕輕地咬住了唇瓣。她親愛的姐姐正捏著自己的手指,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顫抖。
隨即,alpha低沉的嗓音傳入赫柏的耳中,“好久不見,赫柏?!蹦贻p人銳利的視線穿透空氣,落在了赫柏的身上,如有實質(zhì)的將她牢牢盯在了原地。
于是事情在桑絮的眼里,開始變得詭異了起來。
“我們能談?wù)剢??”在那個年輕的alpha說出來這句話之后,她親愛的姐姐點點頭之后,便讓她坐在了沙發(fā)上。在好奇心爆滿的桑絮準(zhǔn)備探聽她們之間到底要說些什么,卻被赫柏要求給她們五米的空間。
于是不得已的,桑絮退到了餐廳,隔著遙遠(yuǎn)的距離伸長了脖子去看在沙發(fā)上相對而坐的兩個人,一臉的探尋。而坐在她對面的,則是跟著夏佐而來的阿曼達(dá)。
再一次這么親密的看著自己的偶像,羞澀的阿曼達(dá)有些不敢放開自己的視線,不好意思的將目光里落在了遠(yuǎn)處的長官的腦袋上。
十分聽姐姐話的桑絮看了好一會,并沒有看出這兩個人有交談的跡象,心下有些焦急?;艔堉?,注意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于是問道,“哎,問你,那個是不是夏佐.韋爾。紫荊公爵,對嗎?”
“啊……”完全沒想到自己偶像會問自己的阿曼達(dá)有些驚訝,緊接著因為太過激動而語無倫次的回答道,“是……是……將軍是公爵閣下……”
“她不在圣洛倫索,來海松做什么?哎,你知道嗎?”桑絮扭頭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兩個人,思考著夏佐來此的意圖。
“我……我……我也不知道……將軍看到新聞就匆忙過來了。”
“……你叫什么?是她什么人?下屬?”桑絮聞言,接二連三的扭頭,這才注意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女性長的十分年幼,她看起來只有二十歲,模樣十分可愛美麗,并且還是一位alpha。
不由得,桑絮就多看了兩眼。
“是……我是將軍的校官,叫做阿曼達(dá),阿曼達(dá).路易斯.韋爾?!?br/>
“阿曼達(dá)……”不知道為什么,桑絮總覺得這個名字十分的耳熟。當(dāng)然,這對于普羅大眾來說是一個十分常用的名字,眼熟也就不足為奇。她自顧自的點點頭,繼續(xù)將視線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
那兩個人好像完全沒有交談的意思,真是要急死桑絮了。該死的,姐姐那個人渣前夫的妹妹來找她做什么呢,難不成……
已經(jīng)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的桑絮有些難以置信的極力否認(rèn)著自己的想法。不會吧,不至于吧,她姐姐會有這樣的膽子做那么出格的事情嗎?和前夫的妹妹,總覺得背德感十分強烈啊。這么一想……天吶……好刺激……
狂風(fēng)暴雨不僅僅只在桑絮的內(nèi)心掀起,坐在沙發(fā)上的兩位當(dāng)事人也是一樣的心境。乍看見赫柏高聳的小腹時,夏佐的腦袋竟然比看到信息時懵得還要厲害。一種難以形容的欣喜和感動沖擊著大腦,兩人相對而坐了好一會,仍舊有些不清醒的夏佐如夢初醒般問候了一句,“這些日子……你還好嗎?”
對于赫柏而言,如今坐在她面前的夏佐有些令人難以面對。她避開了對方的視線,下意識的用手護(hù)著自己的腹部,輕輕地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句,“嗯?!?br/>
夏佐盯著她臉上的神情,看了一會,將視線下滑,落在了赫柏的腹部上,近乎癡迷的望著那優(yōu)美的腹部曲線,舔著唇瓣,好一會,才有些顫抖著發(fā)問,“孩子……是我的?”
“嗯……”赫柏并沒有準(zhǔn)備去否認(rèn)這樣的事實,她的坦誠令夏佐徹底欣喜了起來。她看著赫柏隆起的腹部,有些語無倫次,“是嘛……這實在是……太神奇了,我們明明,明明已經(jīng)……”
那張日漸成熟的臉上出現(xiàn)了巨大的喜悅神情,有些慌張的年輕人伸手,不知所措的捋著頭發(fā),顫抖的說道,“這實在太神奇了……赫柏……你……你覺得怎么樣……她呢……還好嗎?”
她望著赫柏的腹部,眼睛一眨不眨的,問詢的小心翼翼。
“我很好……她們也很好……”聽到這個欣喜得不知所措的聲音,赫柏逐漸放松了下來,將目光里落在了夏佐的臉上,語氣柔和的說道,“請你不要太過擔(dān)心,我們都很好。”是的……都很好。
“這……這樣嗎?是這樣啊……那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呢?”夏佐停下了動作,目光望著赫柏,一雙湛藍(lán)的眼眸透著濕漉漉的問詢。
那純真的眼神令赫柏沒辦法逃避,她眼里的小心翼翼令原本就心懷愧疚的赫柏有些于心不忍,她下意識的咬著下唇,輕輕回應(yīng)道,“我只是覺得……這沒有必要麻煩到你。這是個意外,是我決定要生下孩子的,不需要你知道什么,所以……你不需要……”負(fù)擔(dān)什么……這純粹是,她個人的決定而已。
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猜到對方想法的夏佐,真的從她口中聽到真相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心涼了起來。她覺得有些生氣,一股積攢了很久的憤懣涌上心頭,她用力的握緊了手指,看著坐在身前的女人欲言又止,好一會,才皺著眉頭有些生氣的說道,“可是這……這對我來說……并不公平?!?br/>
“這不公平……赫柏……”
“她不是你一個人的……她也是……也是我的孩子……”
“我明明……明明有應(yīng)該被告知的權(quán)利……”
不是嗎?
她看著赫柏,湛藍(lán)色眼眸底下藏著幾許難以言說的委屈和憤怒。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