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可惜了?!?br/>
田歡從地上撿起被他劈壞的折扇,這是件上品符器,而且還是件能夠施法的符器,價格可比同階的符兵要貴不少,和全套的同階甲胄差不多。
不過也沒辦法,激烈的交戰(zhàn)中,考慮不了那么多,先弄死敵人為第一要務(wù),也就顧不得其他了,如果有門路的話,這類損壞的符器倒也能再低價賣出去,當(dāng)然,要是自己能修理或再利用的話也可以留下,不過可惜田歡沒有。
將那枚有毒的飛針小心的從鳳頭斧上取下,查看了一下鳳頭斧,還好上邊紋刻的符印沒有損壞,雖然多了個細(xì)微的小眼,但卻沒有大礙,而這枚中品符器級的飛針也沒有什么損傷,倒是夠堅硬的。
不過那柄同樣也是件上品符器的無影飛劍就有些損傷了,用飛劍的...大部分其實都不是什么專業(yè)的劍修,就像拿槍的大部分都不是什么精銳特種兵一樣。
只是飛劍好用而已,而且還帥氣。
還好飛劍損傷的不算太重,即便不是專業(yè)的煉器師,也能慢慢將其修復(fù),而田歡的金瓜錘雖然磕傷了飛劍,但錘頭上也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劍痕,不過還能用,符器的品級雖有高低,但卻并不意味著會全方位的壓制,比如一件紙絹制成的上品符器,肯定硬不過精鋼制成的下品符器。
這柄無影飛劍能擊百步,無影無形,鋒銳靈巧,但卻過于精細(xì),需以心血煉化,再以真氣每天洗練,才能如臂使指,但可惜并不耐砸,而田歡的金瓜錘沒別的優(yōu)點,就是皮實耐用。
此外田歡還收獲了一件完好的浮游符盾,中品符器,不過不適合田歡使用,還有一方完好的朧月絲帕,中品符器,可以遮蔽數(shù)個修士的身影并斂去氣息,不過使用后可惜不能移動。
那個蠻族大漢則有一面破損嚴(yán)重的大盾,下品符器,一柄完好的狼牙棒,中品符器,一件略有損壞的半身鱗甲,下品符器,其他的就沒啥了。
至于其他的符紙和丹藥雖有不少,但大部分品級都不算高,只有兩張金光護(hù)身符,和那個女修沒能用出來的炫光攝神符品級稍高,是白符之上的青符,不過也只是下品青符。
白符雖有高低價格不同,但無品階之分,但白符之上的符紙則都有較為明確的下中上極之分,而下品青符最低也須得煉氣后期的符師才有能力繪制。
而非專職符道的修士,甚至有可能要到筑基之后,才可以繪制下品青符,就像胡長生那樣的略懂修士。
除此之外,幾十枚下品、雜品靈石,以及百十兩金銀,還有凡品丹藥百十瓶,青階下品丹藥十幾瓶,感情這伙人原來是賣藥的。
“只是倒賣丹藥而已?!焙L生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這人我認(rèn)得,復(fù)姓西門,一直在做倒賣丹藥的營生,沒想到竟然還兼做了這等攔道劫掠之事。”
田歡并不在意這伙人之前是做什么的,只要背后沒什么大的靠山就行,那樣他就不用再心急火燎的轉(zhuǎn)進(jìn)了。
揭開一瓶聚氣丹,田歡輕輕嗅了嗅,這種青階下品的丹藥是最廣為流傳的藥方,能夠在藥效期間輔助加速修士的煉氣速度,簡單直接沒有什么花哨。
雖然聚氣丹的丹方幾乎流傳開來,但就算是同樣的丹方,不同的煉丹師出品的丹藥藥效也會略有不同,甚至連不同的修士嗑藥后的藥效也不盡相同,資質(zhì)更高的修士,甚至連嗑藥都比資質(zhì)差的利用率更高。
現(xiàn)實中的修煉并沒有公平可言,哪怕是表面的公平,天才妖孽并不會像中途睡覺的兔子一樣,等著烏龜慢慢的追上來。
田歡將一枚黃豆大的聚氣丹塞到嘴里,感受著藥效在腹中產(chǎn)生作用,靈根與外界的聯(lián)系似乎更加清晰了,若是此時修煉的話,應(yīng)該能比往常的修煉要好上兩三成吧,而他的靈根以水系為主,如果在水汽充足的地方修煉,大概還會再提升小半成的效果。
“好東西?!碧餁g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分揀出三瓶青階靈丹和十來枚靈石,遞給了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胡長生。
胡長生收下丹藥和靈石后,還有些眼饞的看著田歡將其他的戰(zhàn)利品都收入囊中,符器什么的,他也想要啊,不過可惜田歡無視了胡長生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長生啊,你接下來有何打算?”隨后田歡將收納好的物品再次栓在馬上,至于尸體就交給大自然吧,一行人繼續(xù)趕路,路上田歡忽然開口詢問道。
胡長生聞言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田歡:“接下來...應(yīng)是回家潛修吧?!?br/>
“潛修,呵,潛修能得長生否?”田歡接著又問道。
胡長生聞言沉默了片刻后,搖了搖頭,失落的說道:“莫說是長生,便是筑基渡劫也非易事,最后難免還是落得一具洞中枯骨。”
“是啊,長生豈是潛修便能修來的?更豈是你我這樣山野散妖能修來的?!”田歡忽然振聲說道。
“順天為人逆為仙,長生路漫漫,崎嶇坎坷,須得處處爭,你不爭,就只能靜靜的在狹小沒有靈氣的洞穴里,等待壽命終結(jié)。”
“可是爭的話...”胡長生忍不住開口想說什么。
“會死?!碧餁g打斷了胡長生的辯解,直接說道:“甚至?xí)赖母?,死的更早,但爭的話,最起碼還有希望,還有長生的希望,不為這點希望,你修什么仙。”
“相逢便是有緣,我欲開府建衙,先定下個一個小目標(biāo),一統(tǒng)伏龍山,眼下還缺個師爺,如果你也想爭得長生的話,我給你個機(jī)會。”
田歡自信又從容的驕傲,讓胡長生有些恍惚,忽然就有種納頭就拜,高呼主公的沖動。
不過話到嘴邊,狐族的多疑和猶豫便又涌了上來,胡長生躊躇著沒有應(yīng)下,而田歡也不再多言,攀過一個山坡后,回頭看了眼仿佛被烏云籠罩著的鴉頭坊市,田歡輕嘆了口氣,看來以后怕是沒有黑鴉王了。
來襲者是與黑鴉王著深仇大恨的蟻道人,據(jù)胡長生所言,這蟻道人為左道修士,原本與黑鴉王實力不相上下,都是臨近二次天劫的強(qiáng)者。
但這次蟻道人突然來此尋仇,說不定便是提前一步渡過天劫,成就了金丹境,甚至可能是剛剛突破便來尋仇。
不過倒也正常,不先下手為強(qiáng),難道還要等著對手突破了來殺你嗎?!
“他馬的,這仙修的跟黑社會似的!”田歡朝地上啐了口,然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黑社會就黑社會,只要撲街仔不是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