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瞬間緊張起來,極力保持著平靜的樣子,內(nèi)心卻像是有貓在抓。
寒煙還是一臉平靜的看著蘇秋,月光下的寒煙顯得十分柔弱,身體微曲,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蘇秋。
蘇秋按耐不住了,想要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那個…呃,你在這里賞月啊。”蘇秋感覺這樣就是沒話找話,但是和她確實沒什么話題可講,難道要自己和她談一談龍域的局勢?自己連龍域還沒逛明白呢,又何談局勢。蘇秋感覺這種尷尬的氛圍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寒煙看著下面不知所措的蘇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不像紫舒那樣,紫舒會十分豪爽的笑上一陣子。寒煙只是微微笑了幾聲就用袖子掩面,停了下來。
蘇秋感覺這樣沒話找話也只會讓自己更加尷尬,還不如單刀直入,直接挑明,道過謙之后任她怎樣處置好了。
“那個…今白給你添麻煩了啊?!?br/>
“是啊,給我添大麻煩了。”
寒煙輕描淡寫一句話,的蘇秋更加愧疚了,這時蘇秋才真正了解到所謂的者無心聽者有心。
“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抱歉啊?!?br/>
“你認為單單一句抱歉就能解決問題嗎?”
“好吧,我知道,有什么我能彌補的,我會盡力的。如果實在不行,要殺要剮隨你便?!碧K秋的斬釘截鐵,反正她又不能真的殺了自己。
“好啊,你的,作數(shù)?”
“作數(shù)!”
“那你去死吧?!?br/>
這一句話讓蘇秋下巴掉下來好長,“???你確定是真的要我去死?”
“是啊。”寒煙漫不經(jīng)心的。
“那,我死了也于事無補啊,大姐?!?br/>
寒煙瞪了蘇秋一眼:“我樂意。喏,前面就有一條河,跳下去就別上來了?!?br/>
蘇秋看著前面緩緩流動的河,河底的石子在岸邊就可以看到。
“這河這么淺,怎么淹死人啊。”
“你別把腦袋探出來不就行了?!?br/>
蘇秋聽著寒煙的話,心里一陣嘀咕,這樣腹黑的人居然披上了大家閨秀的外衣。
“那…我跳了啊?!?br/>
“你快點,我等著呢。”
蘇秋一賭氣,扎頭就跳到了河里,河水冰涼,蘇秋就這樣將頭扎到水里,看她什么時候叫自己,要是自己死在這里,寒煙也難逃責(zé)問。
三十秒、四十秒、一分鐘、三分鐘……蘇秋的氣一點點的從嘴里漏出去,憋到極限了,寒煙還不開口。
蘇秋將頭從河里伸出來,大口的呼吸著,擦去流下的河水。
“你真的看著我死啊,萬一我淹死了怎么辦?!?br/>
寒煙嘴角一直掛著笑容:“你是傻子嗎?”
蘇秋意識到自己徹徹底底的被寒煙給耍了,慢慢走上岸:“我誠心誠意來道歉,萬一血脈將鳳祖的封印解除了,雖然我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但是一定會給龍域帶來影響吧,你還在這里耍我?!碧K秋稍稍有點氣憤。
“誰這對龍域會有影響?”
這一下蘇秋是真的摸不到頭腦了:“要是沒有影響,當(dāng)時你這樣激動干什么?”
“在差不多你來到這里的同時,暄和掌事就告訴了我你的一些基本情況,要我?guī)湍阏倚┦裁礀|西,但是并沒有告訴我要找什么。直到你告訴我要找雪女之淚,而掌事又知道確切的位置,想必掌事一定給你偷偷用了十界羅儀吧?!?br/>
蘇秋倒吸一口涼氣,掌事再三囑咐不可泄露,沒想到僅僅一句話就讓寒煙給看破了,這是有多工于心計。
“嗯,就在那個時候,我了解了你的所有的基本情況,所以我是知道了內(nèi)情才去見的你。就現(xiàn)在而言,你的血脈一文不值。”
“那你當(dāng)時這樣的難為我干什么!”蘇秋琢磨不透這個滿是心機的人的思想。
“因為這樣才能讓鳳子確信你的血脈是有用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和你做這個交易啊?!?br/>
沒想到每一步都在寒煙的計算之中,蘇秋不禁佩服起來,絲毫不損自身利益卻可以使喚鳳子,不簡單。
佩服之余蘇秋不禁反應(yīng)過來:“哎?!那你要我去死干什么??!”
“都跟你過了,我只是單純的想看而已啊?!?br/>
蘇秋被寒煙的一句話都接不上,自己還是太嫩了,明明年紀(jì)應(yīng)該不比自己大,但卻可以獨當(dāng)一面。
寒煙直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土,又做出十分禮貌的樣子:“希望大人能在寒舍住的習(xí)慣,女子就先告退了。”完,寒煙就走下了橋,身影淹沒在黑暗里。
留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蘇秋,原來他平時的樣貌都是裝出來的啊,這樣一定很累的吧。
沒有辦法,蘇秋拖著濕漉漉的身子走回住所,推門開來,千奴在房內(nèi)守候著,見蘇秋濕著身子回來,也不問發(fā)生了什么,默默的為蘇秋準(zhǔn)備洗澡水和換洗衣物。
蘇秋也很自然的享受了一次被人照顧的感覺,但也僅限于現(xiàn)在了吧。
打理好了之后,蘇秋穿著新衣物走出來,千奴還守在一旁。色也有些晚了,一個女的總在自己房間里待在也不太好。
“千奴,你也去休息吧,我這里一個人就可以了?!?br/>
千奴站在原地沒有動,似乎在愁著什么,抉擇著什么。
“你怎么了?”
最后千奴看向蘇秋,一咬嘴唇,將束在腰間的衣帶一解,穿在千奴身上的衣服便順著千奴光滑的身子滑了下來,絲毫沒有停頓,整件衣服一直掉到腳邊。
蘇秋看著眼前的千奴,瞳孔收縮。千奴雪白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姿態(tài)曼妙,身體曲線讓人窒息,千奴在那種想遮擋卻又不去遮擋的猶豫中徘徊。
原本千奴的長相就算上品,現(xiàn)在加上這種視覺上的沖擊,蘇秋稍稍有些把持不住。
“主…主人,千奴會始終守候這主人,請不要拋棄千奴。”千奴一直緊緊咬著淡紅色的嘴唇,千奴的嘴唇看起來就像是果凍一樣易破。
蘇秋深呼一口氣,慢慢走向千奴身旁。千奴緊張的閉緊了雙眼。蘇秋停在千奴身旁,將身子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