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又過了能有1周,黃天天是徹底的崩潰了。算算日子自己已經懷孕有4個月,這要是再這樣拖下去,這孩子可就真的要生下來了。
因此,黃天天主動找了蕭左。蕭左聽手下的人說黃天天找自己,先是一愣。而后大致猜到了什么,隨后蕭左便給黃天天打去了電話。
“怎么,黃大小姐現在找我有事了。而且找的這么急,看來是有很急的事情了?!笔捵笤陔娫捴胁痪o不慢的說著。
黃天天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她也沒心情在這里同蕭左逗悶子:“蕭左,你給溫少情帶個話,我要見他,我有事情要同他說?!?br/>
蕭左聽了以后笑了笑:“有什么就直接跟我說吧!溫總是不會見你的,你這樣的人見了也是臟了溫總的眼睛。再說溫總那么忙,他可沒工夫搭理你?!?br/>
“我有正經事,蕭左你跟溫少情說。只要他肯放了我,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說了?!秉S天天在電話中顯得非常著急。
蕭左不知道黃天天為什突然就這樣著急了呢?而且,這黃天天誆騙了自己好幾次。這次蕭左可不敢那么輕易的就相信黃天天:“黃天天,其他的事情我們先放一放。你先跟我說一說,你為什么就突然之間想通了,想要跟我們坦白了?!?br/>
“我是有條件的,自然是你們先答應了我的條件以后我才能將事情同你們說清楚的?!秉S天天在電話中同蕭左交涉著。
蕭左想了想:“這樣,我考慮一下,一會給你信?!?br/>
這邊蕭左放下電話以后就向溫少情匯報了這個事情,溫少情聽了以后立刻就給了蕭左指示。溫少情的意思是讓蕭左直接去跟黃天天交涉,看看黃天天究竟要什么條件。另外,溫少情囑咐蕭左,這個黃天天未免太狡猾了一些。所以,讓他跟黃天天交涉的時候一定要多留意。
得到溫少情的指示以后,蕭左隨后就直接開車去了別墅。
蕭左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此時的黃天天因為一直都沒有得到回復正心煩意亂呢?
突然有人進來告訴她蕭左到了,讓她過去。黃天天隨后便下了樓,蕭左則已經坐在了別墅的大廳內等著她。
“你來了,溫少情呢?怎么沒看到溫少情?”黃天天四下張望著。
蕭左看了看黃天天:“黃天天,我在電話中不是都已經跟你說了嗎?溫總很忙的,他是不會過來見你的。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跟我說吧!我會轉告溫總的,到時候我們在說下面的。”
沒有見到溫少情黃天天有一些失望,但是此刻的黃天天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關鍵是黃天天也實在是拖不起了,這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要是再不解決,恐怕就真的要生下來了。
“我沒有什么要求,只要你們放了我就行。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肚子都能看出來了,我直接說了吧!我現在已經懷孕四個月還多3天了,這要是再不去醫(yī)院墮胎,那就真的要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了?!秉S天天一臉焦急的看向蕭左。
這會蕭左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黃天天這個打死都不肯開口的人,這會為什么這么著急了。
“黃天天,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這個孩子是溫總的嗎?那還要打掉,生下來那可是能好好的敲上一筆的呀,你怎么會放棄這個機會呢!”蕭左故意的嘲諷黃天天。
黃天天此刻可顧不上跟蕭左逗悶子,她一心想的是趕快離開把孩子給做掉。
“蕭左,你們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事情的真想嗎?這會我全都告訴你們,只要你們放了我。你也不用在這里嘲笑我,沒錯這個孩子確實不是溫少情的。其實,就是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所以,這個孩子我不能要,死都不能要?!秉S天天說到這里的時候滿臉的恐慌。
蕭左看著這樣的黃天天覺得這次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而后他起身來到黃天天的面前:“黃天天,你最好是給我放老實一些。你要還敢?;^,后果你自己知道?!?br/>
黃天天一把抓住了蕭左的手臂:“蕭總,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不求別的只要你們把我放了就行。我真的不能生下這個孩子呀!真的不能呀!”
說道這里的時候黃天天突然大哭了起來,蕭左隨后將黃天天扶了起來:“你等等,我跟溫總打個電話。”
蕭左將自己這邊黃天天的情況跟溫少情說了說,溫少情聽了以后直接告訴蕭左:“告訴黃天天,只要她老老實實的把事情都說出來。我這里不會再追究她的,至于那孩子她自己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過,這之前她必須當面向媒體都說清楚。
最關鍵的是她要去跟白筱都所清楚,其他的我不在乎,白筱那里不能有任何的心結存在?!?br/>
隨后,蕭左就將溫少情的意思告訴給了黃天天。黃天天其實此時已經沒有什么退路了,她當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行。你們放心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耍滑頭了,只要你們放了我,我真的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孩子就真的要生下來了?!秉S天天是真的急了。
蕭左笑了笑:“好,你自己掂量著辦吧!反正現在我們不急,黃天天我多說一句,你這就叫自作自受。”
黃天天沒有作聲,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她又能說什么呢?現在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良久以后她才抬起頭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真的,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說著說著黃天天的臉上就流出了淚水,蕭左看著這樣的黃天天很是可憐。不過也就是那么一瞬間的事情,想想黃天天當初所做的那些事情。現在有這樣的結局其實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比人,隨后蕭左扔下一句:“黃天天,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里等信吧!”
而后,蕭左開上車便離開了,獨留下黃天天孤零零的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