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成這幅模樣,我記得你好像沒傷的這么嚴重吧?”徐煙雨回過神來幸災樂禍的笑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被白老這么綁著?”
楚輕塵滿臉鐵青,其實他是故意激怒白老的,前世白榆是他師父的好友,兩人常在一起飲酒,他自然也摸清了白榆的脾氣,白榆醫(yī)術高明,但他的脾氣和他的醫(yī)術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榆的聲音和容貌與前世比并無多大的變化,楚輕塵第一次聽到他聲音時就有些懷疑,沒想到果真是他。
其實他這次只是想試探一下,這個白榆是不是他上一世所認識的那個白榆而已。于是他稍微質疑了一下他的醫(yī)術,因為他記得前世白榆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質疑他醫(yī)術或者打擾他睡覺。
沒想到就被全身涂滿藥,裹成了一個粽子。
楚輕塵鑒定完畢,白榆還是以前那個白榆,可是事后他才發(fā)覺他錯的離譜,,他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楚輕塵了,白榆不會因為顧忌他師父而對他有所寬容,他不應該在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去惹怒他。
“我哪能做什么事,只是白老說我身體需要全面修復一下,這才把我全身都敷上了藥?”楚輕塵嘴硬,他雖然清楚徐煙雨說的是事實,但不知為何心里還是不愿被徐煙雨小瞧了去。
“明白,明白?!毙鞜熡晟酚薪槭碌狞c點頭,可那眼神分明就是不信。
楚輕塵不停地暗示自己莫要跟一個小丫頭置氣,傷了身子不值當,調整好氣息才又道,“你說攸關我兩生死的事是什么?”
“這幾天好累,讓我先躺會再說?!毙鞜熡曜灶欁缘陌焉砩衔酆诘呐圩用撓?,只著一身勉強還算干凈的中衣。
楚輕塵望著她身上僅剩的一件中衣,身子單薄如豆芽一般,雖沒什么曲線,但和男子相比也更纖細一些,而且他本就知道她是個女子。
楚輕塵眉頭微擰,耳根漲的通紅,這個人簡直太沒有自覺性了,她不覺得在一個男子面前脫衣服有什么不妥嗎?
徐煙雨發(fā)現楚輕塵的目光,愣了一下,抓了抓凌亂的頭發(fā),笑道,“怎么莫非現在才發(fā)覺我原來這般英???”
楚輕塵干脆的撇過頭去,心想這人果真沒自覺,也不知徐國那家氏族能養(yǎng)出這么個女子來。
徐煙雨擁著被子躺下,對他的反應毫不在意,就算他沒說話,她也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無非就是寫男女之別之類的,她雖是現代的靈魂,但她也能理解古人的這些想法,可是現在條件根本就不允許,再刻意強調這些的話,豈不是給自己添堵。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可是絕對不會做。
“你說的攸關我兩性命的事,究竟是什么?”楚輕塵看徐煙雨沒有回答他,便繼續(xù)問道,他這條命是從老天手里偷來的,死了一次之后他就更加惜命,所有可能威脅到性命的事,他都不能大意。
徐煙雨快要睡著了,朦朧中聽到楚輕塵的問話,不耐煩的哼了一聲才道,“我今天遇見吳軍了?!?br/>
她遇到吳軍時,本來是挺害怕的,畢竟燒吳軍糧草的事,也有她一份。心里一急,就來不及細想,當見到楚輕塵時,不知為何就鎮(zhèn)定了下來。細細想來,他們的表現分明就是沒有把她認出來,竟然不是沖著她來的,那就應當不會有什么危險,徐煙雨也就這件事放在心上。
“你碰到吳軍了?在哪兒遇見的?”楚輕塵緊張起來,雖然經他攪合,吳軍此次必定兵敗,但是若他們咽不下這口氣,想要找人出氣,也極有可能派出一小隊人馬來攔截他們。
前世的時候吳國國力雖居于周國之后,可是他的兵力毫不亞于周國,而且為達目的,可謂手段百出,在列國的名聲都不好,這種事他們也是做的出來的。
“就在我采藥的林子里,而且只有三人,我把他們藥暈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徐煙雨翻了翻身,把從吳軍身上得到的玉牌摸出來遞給楚輕塵,“這是我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我看價值不菲,我們這一路的開銷都足夠了。”
徐煙雨手中的玉牌被楚輕塵接過去,卻半天沒聽到他說話,徐煙雨睜開眼睛,看見楚輕塵死死地盯著玉牌,背著光,臉正好在陰影里面,周身散發(fā)出一股冷氣。
這是徐煙雨第二次看見楚輕塵這種表情了。
“這玉牌有什么問題嗎?”徐煙雨擔憂道。
“你可知道這塊玉牌的主人是誰?”楚輕塵垂眸沉思起來,他的聲音異常冰冷,徐煙雨莫名的感覺有一絲不自在。
她突然發(fā)現她根本看不透她眼前這人,她不明白為何一個人的氣質可以轉變的如此之快,難道這才是真正的他?
楚輕塵見她久久沒有回答,把頭抬起來。
徐煙雨感覺到楚輕塵的視線才回過神說道,“不知道姓名,只聽兩個士卒叫他公子?!?br/>
“這就對了?!背p塵握著玉牌若有所思道。
“對什么了,我怎么不太明白?”徐煙雨一時懵住了,她根本就沒聽懂楚輕塵在說什么。
楚輕塵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才解釋道,“這玉牌由和田玉制成,無半點雜質,且玉上的龍紋只有王族能用,玉面還刻有吳字。這塊玉的主人應是吳王之子,竟然士卒叫他公子,那么他應是吳王的庶子?!?br/>
楚輕塵頓了頓又說道,“而且這玉牌應該是他身份的象征,意義重大,估計他不找回去,絕不會罷休!這下麻煩大了!”
“那怎么辦?”徐煙雨被他這一席話砸的頭暈,她哪知道一塊玉牌就能引出這么多的事。
她猛地跳了起來,“不行,這地方不能待了,我們趕緊逃了吧!”
說著便要收拾東西,抱著楚輕塵便想走。
楚輕塵被她雷厲風行的舉動驚了一下,感慨她這般說做就做,毫不拖沓到是頗具軍人風范。
“別急,事情還沒到那地步?!背p塵連忙出聲阻止道,他估計要是再遲一點,他們可能都已經出了村子了。
^^^^^^^無節(jié)操為自己打廣告^^^^^^^^
《將軍別跑》連載正在進行中,求收藏,求推薦,隨便吐槽提意見,反正咱胖,穩(wěn)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