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坐起來。
有些警惕的看著男人,臉頰微微泛紅,手指揪著領(lǐng)口一臉警惕的看著男人:“你干什么呢,外面天還沒黑呢。”
說著,用下巴朝著外面揚了揚。
男人瞇著眼睛看了眼窗外。
可不是沒黑呢,艷陽高照,正是秋風送爽的時候。
“我……我午飯沒吃多少,肚子餓了,我想吃飯?!绷致蛑剑桓铱此?,紅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
哪怕到了現(xiàn)在,在這種時候,她還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霍云崢。
那種只要看一眼就仿佛要被燃燒起來的感覺。
男人看著她通紅的臉,就連眼神都不敢朝他看的樣子,只覺得可愛極了,哪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幾年后的林曼,依舊給他一種還仿佛是在校園里的時候一樣,讓他心動不已。
他一把拉過她的手腕,狠狠的往自己的懷里一帶。
聲音低沉微?。骸澳阆氤允裁??”
“蛋……蛋炒飯,可以么?”林曼窩在男人的懷里,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淡淡的誘惑:“想吃你做的蛋炒飯。”
“當然可以,真是個小傻瓜。”
男人再次揉了揉她的發(fā)絲,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深深的吸了口氣。
過了好幾分鐘,才又抬起頭來,似乎身體上的異動已經(jīng)徹底的平復了下去,男人站直了身體,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這才拉著她的手腕去了廚房。
院子里是有廚房的。
霍云崢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一碗蛋炒飯做的格外松軟入味。
林曼吃的十分的開心,抿著唇,一邊吃,一邊偷偷的看著男人英俊的側(cè)臉,男人意識到她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心情也格外的好。
“請問,霍總在么?”
突然,從院落的門口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林曼下意識的抬眸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清冷美人正俏生生的站在了門口,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小香風連衣裙,微卷的栗色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腦后的,巴掌大的,皮膚白皙的臉上正架著一只金絲邊的眼鏡,嫣紅的唇微微抿著,表情淡漠,顯得清冷而疏離。
霍云崢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大約是沒想到,她竟然會找到療養(yǎng)院來。
女人的視線也恰好轉(zhuǎn)了過來,將他們兩個人看在了眼底,看見林曼是,眉宇更是不自覺的微微一蹙,顯得有些不太開心,可是聲音中卻還是帶著雀躍的對著霍云崢道:“霍總,我是來幫爸爸送資料的?!?br/>
林曼看著女人出現(xiàn)的一剎那,一股濃濃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霍云崢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資料,隨意的翻看了一眼,就隨意的放在了旁邊。
垂眸的時候,恰好碰上林曼探究的眼神,他薄唇微揚,拍了拍她的發(fā)頂:“看什么,吃飯?!?br/>
林曼抿唇,露出一絲不樂意來。
女人也不甘示弱的撩了一下頭發(fā):“霍總,不介紹一下么?”
霍云崢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的放下來,淡淡的道:“我妻子,林曼,她是月清然?!?br/>
毫無多余的贅述。
可女人卻因為林曼兩個字前面的兩個前綴,而徹底的冷了臉。
她僵硬的勾了勾唇,聲音里帶著不悅:“霍總什么時候竟然結(jié)婚了,也不通知我們?nèi)ズ纫槐簿颇亍!?br/>
“就最近,婚禮還沒辦,只是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結(jié)婚證?
月清然的手指狠狠的攥起,尖銳的刺痛從掌心傳來,她知道,這一下一定是將掌心都給戳破了。
林曼坐在那邊一邊吃著蛋炒飯,一邊聽著霍云崢一本正經(jīng)的忽悠人,不由得在心底暗暗的發(fā)笑。
月清然恰好就看見那個吃著蛋炒飯的女人,臉上那抹令人厭惡的笑容,這個女人是在嘲笑她么?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這句話說出來,明顯的帶著幾分質(zhì)問的味道。
霍云崢表情已經(jīng)沉落了下去,剛準備開口,就被林曼壓住了手。
只見她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涼涼的看著月清然,淡淡的道:“阿崢做的蛋炒飯很好吃,我每次吃都會不自覺的微笑,月小姐是覺得很奇怪么?不過,吃這種充滿了愛意的食物,總是會讓人會心一笑的。”
說著,還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月清然,仿佛在說她少見多怪。
月清然那張精致漂亮的臉,不由得有些扭曲。
“恩,你喜歡吃,我以后天天給你做好吃的?!被粼茘樀故鞘珠_心的捏了捏她的臉,指尖溫軟的觸感,讓他的手指流連忘返。
林曼暗暗的瞥了他一眼:“可別,我可不想天天吃蛋炒飯?!?br/>
“難不成你以為我只會做蛋炒飯?”霍云崢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恨不得將她抱在懷里狠狠的揉兩下以示懲罰。
月清然恨恨的看著眼前旁若無人打情罵俏的兩個人,只覺得憋屈到了極點。
今天她早上起來就開始打扮的精致妝容,在此時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想到這里又不由得有些懊惱,為什么自己要那么矜持,早就該幾年前霍云崢來棉花市投資的時候,就該主動出手,拿下霍云崢才是,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被動。
可是讓她這么放棄她又不甘心……
不由得干笑一聲:“你們感情可真好,你們戀愛很久了么?”
“恩,初戀,嚴格算起來,我們在一起多少年了?”林曼仿佛忘記了一般回頭看向霍云崢。
“快十年了。”
霍云崢十分自私的將中間那分開的五年也一并算在了里面,仿佛這樣就能掩蓋她和賀成結(jié)過婚的事實一般。
十年?
月清然姣好的臉蛋此時僵硬成一片。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在一起已經(jīng)十年了,這還讓她怎么插足啊。
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泄氣,看向林曼的眼神里竟然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哀怨,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平時的精明強干,下巴微揚:“爸爸的資料我也送到了,那么我也就不打擾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便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轉(zhuǎn)身便挺直著背脊離開了院子。
看著她故作鎮(zhèn)定的背影,林曼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霍云崢疑惑的看著她:“你笑什么?”
“沒辦婚禮?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林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揶揄。
可惜男人的臉皮十分的厚,不僅不覺得尷尬,反而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薄削的唇靠在她的耳垂,啞著聲音低沉的道:“你不也沒有反駁不是么?還是說,你覺得我們沒領(lǐng)結(jié)婚證這么說讓別人誤會了,所以你吃虧了?我們隨時可以去領(lǐng)結(jié)婚證,我隨時都可以。”
林曼被這男人的厚臉皮給震驚了。
暗暗的瞥了他一眼,將碗往前一推,掙脫男人的懷抱,起身就往房間走去。
一邊走一遍嘟囔著:“我先回房間了。”
男人低低的笑出了聲。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林曼被壓抑的本性也漸漸的被釋放出來,那些嬌俏的女兒嬌態(tài),也漸漸無意識的表現(xiàn)了出來。
可這樣的林曼卻也讓他十分的心疼,他不知道這五年林曼到底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到底是怎樣無望的生活才會將那個柔軟的女人,變成了如今這樣堅強的樣子。
林曼回房間又睡了一會兒。
晚上是棉花市市長攢的飯局。
霍云崢帶著林曼去參加,喬靳禹也去了,喬靜珊作為他的女伴作陪。
在席間,當林曼看見坐在棉花市市長身邊,一臉溫婉笑容的月清然的時候,眼底露出了然的光,看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飯局,而是一個變相的想親宴啊。
看來月清然還沒有告訴她的市長老爸關(guān)于霍云崢的事情。
不然的話,今天這個飯局恐怕是攢不起來了。
棉花市市長的臉色有些僵硬的看著霍云崢,尤其是看見他一臉溫柔的給林曼夾菜的時候,臉色更加的僵硬了,聲音也僵硬著:“不知道這位是……”
“我妻子,林曼?!?br/>
霍云崢依舊是一臉淡然的回答,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這幾個字讓市長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僵硬了起來。
同時也感覺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京市林氏的繼承人,同時也是林氏的總經(jīng)理?!?br/>
林曼禮貌的對著市長點點頭:“你好,月市長,久聞大名,沒想到這么快會見面?!?br/>
月市長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林氏啊。
雖然他離開京市很多年了,可還記得當年林氏的地王傳奇啊。
霍云崢這個妻子竟然是林氏的繼承人,怪不得他看不上月清然呢。
不過一想到月清然對霍云崢的喜歡,月市長就覺得有些不安,測眸看去,卻看見月清然一臉了然的模樣,顯然對這件事情早就知道了,不由得,在心底又多了幾分埋怨,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他。
這樣想著,卻還是急急忙忙的站起來,伸手和林曼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梁上掛著爽氣的笑容:“哪里哪里,只是沒想到上次見面霍總還是單身,一年多不見,霍總竟然已經(jīng)和林總喜結(jié)連理了?!?br/>
“畢竟在一起很多年了,領(lǐng)了個結(jié)婚證?!被粼茘樥f的漫不經(jīng)心,聽得月市長卻有些心驚肉跳的。
不過說道林氏,之前林氏不是有個女兒跟賀氏聯(lián)姻了么?
現(xiàn)在這個林總又和霍云崢結(jié)婚了,月市長不由得倒吸了口氣,林家這是要上天啊。
“那真是祝福你們了?!痹率虚L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又將目光落到月清然的身上,見她面色如常,這才幽幽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而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喬靳禹,雖然拄著拐杖,也掩飾不了他的風姿卓越。
而且站在他身邊的女孩明顯的就年紀很小,和喬靳禹的眉宇還有幾分相像。
很顯然,應(yīng)該是他的妹妹。
以前的月市長沒有見過這位喬氏的總裁,只是,能被霍云崢這么看重的,自然也不可能是平凡人,頓時,臉上的笑容倒是更加真誠了幾分:“這位就是喬總把?!?br/>
喬靳禹挑眉,深情有些莫測。
這月市長是又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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