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展昭看著身邊的一臉笑容的于魚,眼前似乎又浮現(xiàn)出那血淋淋的一幕。就算是展昭漂泊江湖這么多年,已經(jīng)看慣了江湖廝殺,心里卻還是不太適應“我”
“怎么了”于魚轉(zhuǎn)過頭,看著展昭,眨了眨眼睛“有話直就是了,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算了,”看著于魚一臉不解的樣子,展昭怎么也無法將眼前笑意盈盈的于魚和剛剛那個冷靜干練的于魚聯(lián)系在一起“今天晚上,我有點事情要留在府里,就不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心點兒”
“你該不會是想夜探駙馬府吧”于魚愣了一下,一手搭在展昭的胳膊上,踮起腳尖,靠近展昭的耳邊低聲詢問道。
被猜中了打算的展昭愣了一下,笑了笑“你怎么會這么想”
“不是嗎”于魚好奇的看著展昭“難道你沒聽過那個傳嗎”
“傳”展昭不解的看著于魚“什么傳”
“就是那個傳啊”于魚撇撇嘴“其實呢,我也是今天到了酒樓才聽這件事的那個劉英原來是有怪癖的。這不,前幾天就在街上強搶了一個美少年,又指使手下打傷了一個。被搶回去的那個,估計是要做男寵的。”
“你又胡些什么啊”展昭有些無奈的看著于魚“這種話不要亂?!?br/>
“這有什么不能的?!庇隰~聳聳肩“如果不是今年發(fā)現(xiàn)了崔家那個仆人的尸體,也許我也不會把那個美少年與崔家姐聯(lián)系在一起。這種事,我都能想到,你心里肯定已經(jīng)有答案了。怎么樣,我猜得對不對”
聽到于魚的話,展昭有些詫異的看著于魚。他萬萬沒有想到,于魚竟然已經(jīng)猜到了他的心思“好了,別老想著那些有的沒有的。放心吧,我不會做那么危險的事的。走,我先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于魚笑咪咪的看著展昭,擺了擺手“你忙你自己的去吧”
“沒什么,”展昭笑了笑“我這會兒也沒什么事,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回來?!?br/>
“那好吧,”于魚無所謂的點點頭“隨你。反正這會兒天還沒黑呢”
在把于魚送回了家以后,展昭再次回到了開封府,并直接去了包大人的書房。
“大人,”展昭看到包大人和公孫策正在書房里研究著什么,笑著插嘴道“公孫先生,你們在聊什么呢”
“展護衛(wèi)”看到展昭,包大人和公孫策都愣住了“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跟展夫人一起回家了嗎”
“今天發(fā)生了命案,”展昭笑著道“所以屬下特意回來看一看,有沒有什么事,是要屬下做的不過,剛剛屬下聽到你們提到什么劉英不肯承認、號稱絕對是謠言之類的,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包大人與公孫策對視了一眼,并由公孫策開口問道“不知展護衛(wèi)可曾聽到最近流傳坊間一個關(guān)于駙馬劉英的傳聞”
展昭笑了笑“公孫先生的意思是指,有關(guān)駙馬劉英在街上強搶了一名少年,并打傷了另一名少年的事嗎”
“看來,”包大人了解的點了點頭“展護衛(wèi)果然已經(jīng)聽這件事了?!?br/>
“大人,”展昭疑惑的看著包大人“難道傳聞是真的嗎劉英他真的”
“那么展護衛(wèi)以為如何”包大人反問道“傳聞到底是真是假”
展昭想了想“屬下以為,傳聞未必為假?!?br/>
“展護衛(wèi)為何如此”公孫策好奇的看著展昭。
“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今天的死者,如果不是確定了女死者正是崔家的那個仆人,”展昭微笑著道“屬下也許不會把這樣一樁聽起來有些荒謬的傳聞當真;不過,既然已經(jīng)知道那崔家主仆前來開封是尋找其義兄的,而且她二人所尋之人極有可能就是劉英;此時又傳出這樁傳聞,主仆二人又一死一失蹤,那么傳聞應該就是真的吧。想那劉英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而做出什么來,也是有可能的”
“展護衛(wèi)分析的不錯?!卑笕它c了點頭“昨天,王丞相找府,也是為了這樁傳聞;王丞相聽了這樁傳聞,很是不安,所以找府過去,想看一下此事要如何解決,畢竟此事的影響非常大”
“那么,大人”
“展護衛(wèi)不必心急,”包大人笑著道“且聽府把話完?!?br/>
“是”
“今日,”包大人抿了口茶“王丞相設宴請駙馬劉英,正是向他詢問這件事情的真假??墒恰?br/>
到這里,包大人嘆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
“大人,”展昭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公孫策看了包大人一眼“剛剛,王丞相派人過來告知了這件事的結(jié)果駙馬根就不承認有這樣的事情,并且當場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br/>
聽到包大人和公孫策的話,展昭“夜探駙馬府”的心意更加的堅定了。想起剛剛于魚的話,展昭的心里又暗暗的為于魚對自己的了解與理解而開心。
“展護衛(wèi)的心情好像不錯”公孫策看到展昭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十分好奇“是想到了什么令人開心的事嗎”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罷了?!闭拐褤u了搖頭,又跟包大人和公孫策聊了一會兒,才回到了自己之前在開封府時住的屋子。
夜里,展昭果然如于魚所料的一樣夜探駙馬府;然而,卻是一無所獲的回來了。
再于魚,當她再次一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空了的位置,扁扁嘴,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猴子稱霸王”感覺
“呸、呸、呸,”想到剛剛的念頭,于魚一臉的抑郁,趕緊啐了幾口“展昭才是猴子,展昭全家都是猴子”
不論如何,自己一個人霸占了一張大床,于魚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夜里竟也沒再做那惱人的惡夢。
第二天一早,終于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了一覺的于魚,依然選擇了窩在家里;而展昭卻一直都沒有回家
于魚再次踏進酒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幾天以后的事情了。
“展夫人,”已經(jīng)知道了展昭連著幾天住在開封府里的眾人,一臉同情的看著于魚“你怎么過來了怎么不在家里多休息幾天呢”
“沒什么事,就過來了唄;”雖然已經(jīng)察覺到了眾人的眼神,于魚卻仍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對了,這幾天酒樓怎么樣有什么事情沒有”
“沒事,沒事,”大家趕緊異口同聲的搖了搖頭“酒樓好著呢”
“沒什么事就好?!庇隰~點了點頭“那你們大家忙去吧;我去那邊坐會兒,有什么事再叫我。”
于魚來到了窗邊為自己留的座位,愜意的趴在欄桿上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
“展夫人,”酒樓的掌柜安全捧著帳走了過來,笑著打斷了于魚的悠閑“這是這幾天的帳,你看一看吧”
于魚轉(zhuǎn)回身,點了點頭“安掌柜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看你這話的,這不是應該的嘛”安全把帳放在桌子上“那你先看著。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有事你再叫我”
“安掌柜的,”于魚皺著眉道“你明明知道我最不耐煩這些事了,為什么還要把這些東西這么早的拿過來啊”
安全看著于魚愁眉苦臉的樣子,臉上的笑更加得意了;然而,在看到于魚瞪大了眼睛時,又趕緊收斂了笑意的退了下去;而于魚則在安全離開之后,認命的翻開了帳,細細的看著這兩天的帳。
看完了帳的于魚起身去了趟廚房,看了看廚房的狀況;又回到了自己的閣樓,把閣樓打掃了一番,也就到了中午時分
看著酒樓里人來人往的客人,于魚的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
而此時,終于在前一天的晚上,成功的從駙馬府后院的柴房里救出了一個極為虛弱的女孩兒的展昭,心情也是非常的好。
雖然還沒確定那個女孩兒的身份,但是展昭的心情卻是輕松了許多,也終于有時間想起于魚來“不知道魚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身體好些了嗎”
“展大人,”王朝的聲音打斷了展昭的思緒。
“王朝,”展昭回過頭“有事嗎”
“展大人,”王朝笑著道“公孫先生讓我來請你,你救回來的那個女孩兒已經(jīng)醒了?!?br/>
“是嗎”展昭欣喜的看著王朝“她已經(jīng)醒了她有沒有她是不是崔家姐”
“我也不知道呢”王朝搖了搖頭“不如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由那個女孩兒的口中終于得知原來她正是崔家的姐崔一妹。她此番帶著丫環(huán)上京,其實是為了尋找她的未婚夫劉英。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劉英竟然不僅不肯承認她,還裝出一副根不認識她的樣子,最后,更是把她給抓到了駙馬府、關(guān)在了柴房里
“對了,包大人,”崔一妹在府里丫環(huán)的幫助下,坐了起來“可不可以請你派人去尋找一下我的丫環(huán)翠。她被劉英的人毒打了一頓,逃了出去;我現(xiàn)在很擔心她”
“翠她”
“翠她怎么了”包大人猶豫的樣子,令崔一妹感到十分的不安“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崔姐,”公孫策趕緊道“你先別激動。你現(xiàn)在還是先養(yǎng)好身體要緊?!?br/>
“公孫先生,”崔一妹失控的抓緊了扶著她的丫環(huán)的手“你告訴我,翠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我求求你,你告訴我”
“翠她”包大人嘆了口氣“已經(jīng)不在了”
“什么”聽到包大人的話,崔一妹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大人,”走出客房后,展昭開口道“現(xiàn)在,只要等著崔家姐醒過來,我們就可以直接開始提審劉英了”
“是啊,”包大人點了點頭“而且,張龍、趙虎已經(jīng)去登州市頭鎮(zhèn)去請崔長者崔義了。只要他們幾人一回來,所有的事情就都明朗了”
“大人,”公孫策突然插嘴道“劉英有那么容易的到府里來嗎萬一他反咬一口,我們無中生有怎么辦”
“有崔家姐做為人證,”包大人倒是比較樂觀“由不得他抵賴”
在聊了聊案情以后,展昭和王朝便直接去了食為天。
“對了,馬漢呢”展昭突然開口問道“這幾天好像都沒有看到他”
“他呀,”提起馬漢,王朝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這幾天正忙著躲人呢”
展昭眨了眨眼睛,也就明白了王朝的是什么意思,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然而,一進到食為天之后,在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之后,展昭便再也笑不出來了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