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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工廠做愛故事 魔族有人放出一支利

    魔族有人放出一支利劍,直逼璟言,其余眾人潮水般蜂擁而上,戰(zhàn)斗就這么開始了。

    璟言祭出玉骨扇,風(fēng)動雷起,驚雷萬丈,動作優(yōu)雅地有如舞蹈。雷電凌空劈下,在地面劈出一道又一道裂痕。風(fēng)力強(qiáng)勁地如同擲出的刀刃,隨著扇子的揮動,每次都準(zhǔn)確無誤地打上迎面而來的魔族人,割斷一把又一把的冷劍寒槍,將那些人擊傷,然后拋向遠(yuǎn)處。

    孟知來知道,為了不加重誤會,璟言并未大開殺戒。然而剛處理完一批近身的魔族人,又有一批已經(jīng)靠近,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斷。

    面對是強(qiáng)大的魔族精銳,孟知來喚出火墻,不敢分一點心神,即使在毫無攻擊能力的情況下,也只能暫時自保。這么一直耗下去不是辦法,她的力氣和靈力遲早有耗盡的一刻,正思慮著撤離路線,發(fā)現(xiàn)被包圍的圓弧一角破開一個口子。

    “走!”璟言大喊。

    孟知來頂著火墻,腳步虛浮,漸漸往缺口處撤離。

    然而很快,意識到他們的行動,連佑迅速閃身擋住她,大批魔族人涌向缺口,再次將他們封鎖在人墻中。孟知來只好退回璟言身邊。

    “噌——”金屬撞擊發(fā)出鳴響。玉骨扇架上一把細(xì)劍,劍身彎曲,發(fā)出淡淡的冷光,中間細(xì)槽處一條猩紅,如同吐著信子的銀蛇,詭異無比。

    因劍身彎曲,銀蛇劍的著力處十分奇特,它并不聚焦于與玉骨扇接觸的某一個點上,而是每一個彎曲處都向有莫名的強(qiáng)力壓向璟言。璟言手挽扇花,巧妙地化解銀蛇劍的襲擊。

    魔族眾人見璟言不好對付,即使隱佐加一眾人等都無法占到上風(fēng),于是他們集中力量轉(zhuǎn)而攻擊孟知來。孟知來力竭,火勢越來越弱,面對數(shù)十刀槍劍戟再也無法抵擋。千鈞一發(fā)之際,璟言旋身,為她擋掉所有攻擊,然而就在他分心時,銀蛇劍的倒鉤刺中他的左臂,鮮血染上白袍,像雪地里開出的梅花。

    漫天的箭雨層層疊疊,織成天羅地網(wǎng),逃無可逃。璟言一手持扇,片刻不敢停歇地?fù)]出風(fēng)刃,將襲近的箭矢悉數(shù)劈成兩半,另一只受傷的手臂緊緊拉住孟知來,帶著他不停地閃躲。

    袖袍上的血跡越浸越大,孟知來明顯地感到璟言的動作有所放緩。

    “你走吧,別管我了!”她大喊。

    璟言的手完全沒有松開的趨勢,反而握得更緊了。

    “再這樣下去咱們兩個都逃不掉!”她聲嘶力竭。

    孟知來特別痛恨自己,為何自己總是如此弱小,每每都需要別人來保護(hù)。若不是因為她,憑璟言的能耐,要突出重圍也不是不可能。可偏偏就是她,總讓保護(hù)她的人受傷害。

    “嗖”地一聲,利箭擦著她的發(fā)絲而過,她急速避閃,卻撞上另一個物什。肩頭一陣酥麻,血流涓涓而下。

    空氣中瞬間浮起甜甜的血味,連佑一愣,詫異地盯著孟知來。這一戰(zhàn)他并未動手,卻也未對有過一面之緣的孟知來施以援手。

    “呵,神族皇子還附帶個鳳凰,這一趟真值!”隱佐陰惻惻地笑起來,尖長的手指在空中做了個握拳的動作。

    孟知來感到脖子上一陣冰涼,有什么東西纏繞上來,然后越收越緊,令她幾乎窒息。叫聲卡在喉嚨發(fā)不出來,她無力地癱倒在地,被璟言拉住的手全然滑落。

    “知來!”璟言疾呼,低沉的嗓音中聽得出怒意。

    襲擊并沒有因為孟知來的倒下而停止,涌上來的是更為密集的箭矢,更為狠厲的招式,并且專攻毫無動彈之力的孟知來。

    璟言突然合上玉骨扇,停了風(fēng)刃。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任利箭刺向他的脊背。

    忽然,他猛地抬頭,眼睛微紅,眼神憤怒而篤定,剜過隱佐,讓他不寒而栗。

    當(dāng)扇面再次張開時,數(shù)條旋轉(zhuǎn)的風(fēng)束平地驟起,像一條條巨龍飛速起舞,席卷整個荒原。“神龍之舞?!彼偷偷卣f。話語未落,風(fēng)束已卷至跟前,眾人這才看清,風(fēng)束所觸及的任何事物都被卷入其中,被旋轉(zhuǎn)著的利刃割得粉碎。風(fēng)過傾毀,原先沾滿血腥的青草荒原,只剩下光禿禿的地皮和地皮上的一片狼藉。

    風(fēng)束在人群中長驅(qū)直入,絲毫不受阻擋。逐漸有人被強(qiáng)力卷入,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將所過之處的荒地染得通紅。

    “停下!否則我就勒斷她的脖子!”隱佐未持劍的手舉在空中,五指攤開,作勢就要捏緊。

    原來孟知來的脖子上纏繞著一條小銀蛇,它昂著三角腦袋,吐著猩紅的信子,等待主人發(fā)號施令。

    璟言咬著牙,風(fēng)束漸漸放緩。

    “我說停下!”隱佐再次厲聲叫喊。

    璟言冷冷地與他對峙片刻,緊握扇柄的手指最終松開,風(fēng)束即刻消失,一切歸于平息。

    隱佐走上前去,一腳踢上璟言的膝蓋,他穩(wěn)穩(wěn)地站著,寧死不跪。隱佐惱羞成怒,對著他的腿又是一陣攻擊。

    “咔……”似乎有骨頭斷裂的聲音,璟言雙腿鮮血淋漓卻依然站得筆直。

    經(jīng)過剛才的風(fēng)束席卷,魔族眾人的武器大多被折得七零八落,根本無法再使用。還有攻擊力的人,從地上爬起,一齊沖向璟言,群起而攻之。魔族向來力強(qiáng)殘暴,故拳腳相加一點也不比刀槍劍戟的傷害力度小。

    他就這樣生生地受著,嘴角滲出血來,身上的白袍被浸得通紅。

    還存有一點意識的孟知來從來沒看過他這么狼狽。

    “不、不要……”她用僅剩的靈力喚起玄冥火,燃上自己脖子。小銀蛇受灼,縮回身軀。獲得片刻自由的她掙扎著爬向璟言,試圖為他擋掉一點點攻擊。

    “不自量力!”隱佐惱怒地再次握拳,銀蛇又一次纏繞上來。這一次它繞得更緊,不留一點余地。然后隱佐雙手做了個拉扯的動作,似乎要置孟知來于死地。

    命懸一線之際,孟知來袖中滾燙,七彩光芒漸起。與此同時,有人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不能殺她?!边B佑道,手指觸向小銀蛇。然而還沒碰到,小銀蛇一陣狂嘶,剎那間就被彩光彈開,掉落地上的痛苦地扭動著身軀。

    “你在干什么!”隱佐大驚失色。

    “我沒有……”連佑的確不知怎么回事,不過想來也解釋不清楚,就索性不說了。他只是道:“總之,她殺不得?!彼?,那人一定不想她死。

    “為何?”隱佐的眼睛異樣血紅,像只鬼魅,銀蛇劍指向連佑。

    連佑沉默半晌,道:“魔尊之死或許并非他們所為?!?br/>
    隱佐斜眼看著他,陰森森地吐出幾個字:“連佑,你想做叛徒嗎?”魔族眾人對兩位首領(lǐng)突如其來的分歧感到困惑,但顯然大多數(shù)人是支持隱佐的。

    連佑指了指璟言,又看看孟知來,說道:“觀察了一陣,幾乎可以判定,他善控風(fēng),而她,善縱火。而魔尊似乎并沒有受風(fēng)或者火攻擊。這是其一?!?br/>
    “誰能保證他們只會控制風(fēng)和操縱火?”

    “是,或許他們還會別的,但面對勁敵一定會用自己最擅長的法術(shù)。魔尊何其強(qiáng)大,用不擅長的法術(shù)攻擊,怕是根本無法取勝吧。”

    他攤開手,將手中一片染血的青草遞給隱佐看:“其二,從血液的狀態(tài)很容易判斷出,此時離我魔族眾人血染荒原的慘劇已有小半天了,試想一下,有誰會守在是非之地等著可能而來的圍捕呢?”

    “你怎知他們不是因某些原因又折回來了?”

    連佑并未回答他,只是自顧自地說道:“還有其三,殺魔尊不會一時興起,必定會經(jīng)過周密的籌劃,神族大皇子還好說,可他怎么帶個拖油瓶在身邊?再說,我絕不相信她能正面抗衡四象誅仙陣而毫發(fā)無損?!?br/>
    連佑的敘述條條在理,魔族眾人一頓沉默。孟知來欲哭無淚,大哥啊,你怎么不早點說。

    “寧殺錯,不放過?!彪[佐毫不相讓。

    連佑也明白,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雙方或亡或傷,都有較大的損失,不是說停就能停的?!叭羰钦`殺神族皇子,咱們魔族和神族可就徹底決裂了。我認(rèn)為可將他們二人擒回魔界,聽候命令再處置。”

    “咳咳……”恢復(fù)自由呼吸的的孟知來因呼吸得太急促而止不住地咳嗽。

    連佑松開她,渡給她一些靈力,讓她緩了緩。在他放松的間隙,孟知來徑直沖到璟言身邊,抱住璟言鮮紅而不屈的身軀。

    狂風(fēng)卷著碎石,塵暴從天而降,讓人睜不開眼睛。風(fēng)砂襲過,在所有人臉上割開一道又一道的小口,孟知來和璟言二人除外。雖沒有受傷害,但孟知來根本就站不穩(wěn),要睜開眼就更加困難。所以她只好緊緊地抱著璟言,想要為他擋去哪怕一點外界的傷害。

    身體有感覺到輕盈,腳下虛空一片,周圍的風(fēng)依舊沒有減弱。

    難道是被風(fēng)刮走了?她思怤。過了好久好久才試探性地睜開眼,映目而上的是溫潤柔和的眼睛,即使在重傷的情形下依然可以保持從容柔和的眼睛,只有璟言。

    孟知來這才意識到他們已飛在空中,腳下是變成三尺長的玉骨扇,穩(wěn)穩(wěn)地承載著她和璟言,正快速地撤離。她側(cè)過頭看到玉骨扇之下只有縹緲的白云,絲毫不見魔族眾人的身影。他們逃出來了!

    她再一次感嘆璟言的厲害,若非她的連累,他又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沒事吧?”她關(guān)切地問。

    璟言微笑著搖頭:“沒事”。

    忽然覺察到自己還緊緊地抱住他的身軀,孟知來臉上一陣滾燙,下意識地抽回了手。失去了力量支撐,璟言腳下一軟,摔在扇面上?!坝惺?!”他痛苦道。

    “對不起!”孟知來無措地再次將他扶起。

    二人就這樣支撐著飛出好遠(yuǎn)好遠(yuǎn),多番確認(rèn)身后沒有追兵,才放松了神情。

    “知來,我有些撐不住了?!杯Z言在她耳旁道。

    孟知來還未回答就發(fā)現(xiàn)玉骨扇正在漸漸降低,直至落到地面,然后變回了原來大小,自動插回璟言的腰間。

    “歇會吧?”孟知來眺望前方,似乎離鳳棲山不遠(yuǎn)了。

    “不了,繼續(xù)走吧,到了鳳棲山才算安全?!杯Z言堅持。

    “可是你的腿……”璟言的腿骨被隱佐打斷,想要支撐沉重的身體站立都已十分困難,又怎么能勉強(qiáng)著繼續(xù)前行呢?

    孟知來想了想,突然背對著璟言蹲下,二話不說拉起他就想往背上放。

    “你、你干什么?”聲音有一絲慌亂。

    “當(dāng)然是背你走?。 ?br/>
    “不、不用?!?br/>
    “你腿都傷成這樣了,還怎么走?九重天上你背我那么長一段路,就允許你背我,不允許我背你?”

    “……”一陣沉默。

    “怎么?怕我背不起你?”孟知來拍拍胸脯,“放心吧,我以前那么柔弱的時候都能背你進(jìn)山洞,現(xiàn)在身強(qiáng)力壯的我又怎么背不起你?”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莞爾一笑,因為她實在想不出幾千年前小小的知儀背起高大的璟言的模樣。

    在她的強(qiáng)烈要求下,璟言不得不任由她背著。她倒是覺得沒什么,專心致志走她的路,倒是背上的璟言窘迫得估計是平生頭一遭。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