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都快要上火了,在劇組里面氣的差點兒罵娘了,就在重新找男主角的時候謝彬郁過來了。
不知道謝彬郁怎么跟導演說的,把導演弄得笑逐顏開,當著謝彬郁的面還有些為難地說,“不知道謝先生肯不肯屈尊降貴拉我們一把,戲都拍一半了又弄出這樣的事情來了?!?br/>
謝彬郁十分紳士的表示,“我還沒有拍過電視劇,也想嘗試。只是我現(xiàn)在這個年紀可能是有些不適合現(xiàn)在的流行主線?!?br/>
導演覺得謝彬郁說這話純屬是自謙了,謝彬郁這人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拍戲了,到了今年也才三十九歲,但是他保養(yǎng)得很好,就跟蠟像館里面的蠟像似的看不出有一絲衰老的痕跡來,那樣一雙漂亮的眼睛周圍都沒有長一丁點的皺紋。
謝彬郁雖然常年不怎么接戲拍,但是粉絲一直不少熱度也一直沒有消減,幾乎每次有什么新戲上映都是一秒鐘售罄,座無虛席。
“哪兒的話呀?!睂а菰疽驗橼w孝現(xiàn)的事情弄得頭都快要禿了,每天都被氣的想要罵人,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謝彬郁過來說可以拉他一把,他簡直快要感動的泣涕交加,淚流滿面了。
“只要謝先生站在那兒都不用動,那就是最好的招牌呀。片酬的方面我知道您的價位,咱們也好商量?!睂а菰掚m然是這么說,但因為害怕謝彬郁不答應難免冒著風險玩了一手陰的。
謝彬郁這還在桌前跟他商討的時候,導演就已經(jīng)私下找人買通了一連串的營銷號,這些營銷號無一例外全都是寫[謝影帝十年磨一劍,險中救急出演劉導關山之作《平天下》]的詞條,這些詞條剛發(fā)出去沒多久,就已經(jīng)點擊率上億。
好在謝彬郁答應了,并且還要出錢投資這部電影,他不光是這部劇的男主角還是這部劇的投資人。
林芃琬是最后得知這個消息的,還是從小助理王林林嘴里面得知的,她當時差點兒腦子就要炸了。
王林林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夸張的好一通渲染,時時刻刻八卦雞賊的觀察自己老板的神情。
她心里面的八卦之魂已經(jīng)開始噼里啪啦的不斷開始燃燒了,心想謝影帝一定是為了自己的摯愛琬琬姐才決定江湖救急出演這部電視劇的,畢竟之前謝彬郁從出道開始就一直在大熒屏上活動,從來沒有接過一部電視劇的呀。
因為謝彬郁的加盟,導演當天晚上還跟劇組的演員們組了飯局,說要請謝先生吃飯。
林芃琬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跟在一眾演員后面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默不作聲的垂頭吃飯。
挨著謝彬郁坐的是洪思璇,她之前費了不少的心思想要攀上一棵大樹,現(xiàn)在都不用絞盡腦汁大樹就來了。
洪思璇吃飯期間不停的殷勤的夸贊謝彬郁,“我很久之前就是謝老師的小粉絲小迷妹了,沒想到今天真的能見到謝老師本人呀,謝老師本人比熒屏上帥氣多了,吃完飯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呀?我知道謝老師要一起跟我們吃飯,還特意準備了簽名筆?!?br/>
她不愧是有演技的演員,這三言兩語眼睛里面都遮擋不住的星光與激動,給人的感覺就是她真的是謝彬郁的鐵桿粉絲小迷妹,洪思璇說著說著激動地眼睛里都閃爍著眼淚,將泣不泣看著快要掉下來了。
飯局上的氣氛都被洪思璇調動起來了。
林芃琬裝作自己是一只鴕鳥,只顧著埋頭吃菜,跟前有什么菜她就吃什么盡量的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吃飯的時候也不轉桌,導演不說讓她敬酒她也不敬酒。
謝彬郁看起來相當好脾氣的跟洪思璇說了幾句話,洪思璇激動地面紅耳赤,“那謝老師能給我個特簽嗎?”
“可以。”
這場飯局竇家聞是制片人當然也是在的,他還專門找了個位子坐在林芃琬的旁邊,周遭都熱熱鬧鬧的時候,他把拆好的龍蝦肉夾到林芃琬的跟前的小瓷碟里面。
“蘸這個醬料很好吃,你嘗嘗?!?br/>
“好。”林芃琬也不管別人是不是都在看自己,竇家聞讓她嘗什么她就嘗什么,壓根兒就沒敢抬頭往謝彬郁那邊看,生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她跟謝彬郁認識。
謝彬郁看竇家聞跟她的互動,眼神變了變也沒說什么,一下了飯局洪思璇就以自己喝醉了看不清路的理由一個勁兒的往謝彬郁的身上倒。
謝彬郁不著痕跡的避開,叫來旁邊其他的女演員將洪思璇扶助,從頭到尾他對于洪思璇的肢體接觸都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一上了自己的保姆車,林芃琬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正常飯局都沒喝酒,身上卻沾染了一身的酒味跟煙氣。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來剛在飯局上謝彬郁好像也抽了半支煙。
明天還要跟緊進度開始拍戲,林芃琬回了自己房間好好的泡了一個澡打算放松一些自己。
她一邊泡澡一邊背臺詞,明天要拍的戲份她占了好大一部分,臺詞也多的五頁紙數(shù)不過來,她記性不好只能死記硬背,甚至是有的時候在片場忘了詞還會被人提醒。
一想起謝彬郁不知道打錯了哪根筋竟然自己主動過來出演這部劇的男主角,她就覺得尷尬又頭疼,據(jù)她所知后面有不少的劇情是男女主角十分親密的戲份。
其他的對戲就還好說,只是那樣的親密戲對著別人的時候借位倒是也算不得上有多么的尷尬,只是一想到對著的人以后全都是謝彬郁,她就尷尬的腳指頭摳地。
或許是因為兩個人真真正正的親密過,所以在拍這樣的戲份的時候,林芃琬多多少少的都覺得有些尷尬。
她嘆了口氣將自己埋進水里面屏息,過了將近十幾秒她才從浴池里面將頭冒出來,胡亂的抹了一把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泡完澡以后林芃琬覺得渾身都輕松了不少,她并不喜歡穿酒店里面準備的浴袍,覺得不管經(jīng)過多少消毒都未免不干凈,她更喜歡穿自己的睡衣。
進組拍戲將近快要三個月,天氣早就開始有些變涼了,王林林擔心她拍戲感冒受傷什么的給她準備了不少的常用備用藥。
她這一天半的假期也算是快要到頭了,明天開始就要調整好狀態(tài)開始拍戲了??墒撬磩”镜臅r候卻滿腦子全都是謝彬郁的臉,想起來以后要跟謝彬郁一起拍戲到殺青腦子里就頭疼的厲害。
一開始的時候林芃琬還缺心眼兒的覺得她腦袋疼全都是謝彬郁害的,后來覺得不對勁試了一下體溫計才知道自己有點兒發(fā)燒,她拿出來感冒藥退燒藥吃了以后就打算鉆進被窩里面睡覺了。
內心里面祈禱最好明天早上拍戲之前就能退燒了,可能是剛才泡澡時間太長感冒了,林芃琬縮在被子里面臉色通紅。
謝彬郁的消息不合時宜的發(fā)過來,林芃琬看了一眼只覺得頭重腳輕,感冒發(fā)燒的滋味兒讓人一點都不覺得好受,她燒的眼皮子都快要睜不開了,還以為是王林林發(fā)過來的消息。
于是她回復:小王我發(fā)燒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找時間說。
過了不知道多久,林芃琬幾乎燒的睡不著覺,她隱約之間聽見滴答一聲門卡的聲音,緊接著門就開了。
她以為是王林林過來了,說話的聲音都帶了點兒病中撒嬌的意味,“小王你幫我倒杯水吧,我已經(jīng)喝過退燒藥了,睡一覺應該就好了,你別驚動其他的人。”
‘王林林’好像并沒有聽她的話,而是伸出溫熱的手掌在她的額頭上感應了一些熱度,那只手帶了熟悉的味道,林芃琬沒有多想,覺得可能是酒店房間里面薰衣草香皂的味道。
“我已經(jīng)喝過藥了,我睡一會兒?!绷制M琬生病的時候耐心會變的十分的差勁,說了沒兩句話倒是先把自己給弄得十分不耐煩了,“小王你回去吧,不早了,我真的喝過藥了悶頭睡一覺就好了?!?br/>
謝彬郁給她蓋好了被子,一轉身一眼就看到了小吧臺上被她吃剩下的藥,林芃琬連說明書都沒看,直接從那板藥上扣下來兩粒吃了。
謝彬郁仔仔細細的將說明書看了一遍,又拿了幾顆藥,倒了一杯熱水過去。
“把藥喝了?!敝x彬郁耐著性子將人從被窩里面半抱出來,林芃琬里面什么都沒有穿,因為發(fā)燒渾身都是熱乎乎的沾染了不正常的粉色。
他看的有些眼熱,別開視線將人半抱在懷里面耐心的喂林芃琬吃藥,林芃琬不耐煩起來發(fā)脾氣差點兒沒打翻謝彬郁手里面捏著的水杯,“別鬧了?!?br/>
“我已經(jīng)吃過藥了,怎么還要吃?”
“因為你沒看說明書,吃的劑量不對。”
兩個人挨得很近,謝彬郁的嘴唇幾乎貼到了林芃琬的耳朵上,林芃琬這才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她掙扎著仰起腦袋來看,就看見了謝彬郁的臉。
“怎么是你?”
“那你想是誰?”謝彬郁想起來今天飯局上竇家聞跟她說話時候的場面,心里面難免生氣,他憋著氣說出來的話也就沒那么好聽了,“難道你想是竇家聞?”
這都什么跟什么?。苛制M琬不知道這跟竇家聞有什么關系,她擰著眉頭任由謝彬郁喂他吃了藥,因為突如其來的發(fā)燒腦袋里面的神經(jīng)都格外的敏感,渾身疼得沒有力氣。
謝彬郁就這樣抱著她,給她將被子一點點的蓋好。原本他身上也只穿著睡袍就跑過來了,林芃琬的體溫隔著他蠶絲的睡袍傳遞過來,顯得兩個人格外的親昵與曖昧。
但林芃琬被燒糊涂了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被謝彬郁抱著的時候,她覺得謝彬郁身上穿的蠶絲睡袍冰冰涼涼的讓她格外的舒服,在渾身都熱的酸疼里面好不容易找到了解脫一樣。
謝彬郁低聲呵斥她,“別亂動?!?br/>
林芃琬剛洗過澡,渾身都是香噴噴的,她用的自己最習慣的哪款檸檬味道的沐浴液,發(fā)絲洗過澡以后沒有吹干,現(xiàn)在有些半干了。
謝彬郁就知道她不會讓人這么的省心,但是又擔心她不耐煩,于是拿著干毛巾一點一點的將半濕不干的頭發(fā)給她擦干。
林芃琬喝了藥以后睡得有些快也有些沉,她微張著嘴發(fā)出輕輕地鼾聲,臉蛋兒也因為發(fā)燒而紅撲撲的。
謝彬郁這樣抱著她不知道多久,哪怕是腿都被壓麻了也沒有動一下。
隔了太多的時間他沒有跟林芃琬有這樣親昵的時候了,林芃琬較之于兩年前成熟了太多,大概是長記性了,看見他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要跑想要躲。
可是明明之前林芃琬是最黏著他的,動不動就要黏著人,一個小時看不見她就會拿起手機不斷地給你發(fā)消息,就算是不回復她的消息也沒有關系,因為她自己總是有很多的話要說。
給你發(fā)的消息可以從天說到地,喋喋不休。有那么一段時間謝彬郁因為手機靜音收不到林芃琬打過來的電話,林芃琬因為這個跟他鬧脾氣好幾天。
最后他示弱一般的把自己的手機調整了振動狀態(tài),那段時間他的手機總是嗡嗡嗡的響,打開一看全都是林芃琬給他發(fā)過來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消息。
她這個人愛攀比又好八卦,在網(wǎng)上看到哪個明星的八卦還要問他是不是真的。
之前林芃琬一個舍友交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據(jù)林芃琬十分不屑的跟他說,“她對象開著一輛二手的輝騰就覺得好了不起啊,跟我們炫耀她男朋友多有錢,每天都在宿舍說我們其他幾個太窮了。那是她男朋友的錢又不是她的錢,有什么好囂張的?而且我都不好意思打擊她說你的車不是那輛二手車可以比的?!?br/>
她說這話的時候眉飛色舞的,喋喋不休的跟謝彬郁說她那個舍友的八卦,說到激動的時候還手舞足蹈的,“下次她在瞧不起我,我就要跟她說我叔叔的車庫里面都有什么車了。”
他想要教育林芃琬別這么愛炫耀,但是又覺得她這幅樣子實在可愛忍著沒有打斷她說的話。
現(xiàn)在林芃琬對著他的時候沒這么親密了,也不跟以前似的跟個小話嘮一樣了,見到他的時候恨不得離得八丈遠,最好看不見他,才是讓她最高興的。
謝彬郁微微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么一下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稍縱即逝,但是已經(jīng)足夠讓謝彬郁覺得十分滿足了。
他在林芃琬的房間里面待到后半夜,給她試了體溫得知退燒了以后這才松了一口氣,給她掩好了被子這才起身離開。
林芃琬提前訂好了鬧鈴起床,因為昨天夜里突然發(fā)燒導致她第二天難免有些起不來床。
王林林一大早就過來她的房間里叫她起床,喋喋不休又在劇組里面聽人說了什么八卦。林芃琬覺得腦袋還是有點兒疼,她勉強撐著起床。
進了初秋以后天氣一天比一天要涼爽一些了,林芃琬因為害怕自己在毫無預兆的發(fā)燒直接就把冬天的棉服給穿在身上了,還在身上貼了好多個暖寶寶。
不到一個小時她就熱的把棉服脫掉了,好在化妝間里面暖氣夠足,她穿著衛(wèi)衣并不覺得冷。
化妝師跟造型師是之前拍戲之前請過來的專業(yè)團隊,在業(yè)內有些名聲,做出來的妝發(fā)各有特點還是經(jīng)過考究的,不像是現(xiàn)在的很多古裝劇里面的服飾妝發(fā)幾乎沒什么不一樣的。
這些化妝師全都是經(jīng)過仔仔細細的考究的,每個演員的妝發(fā)各有不同的地方,就連臉上的妝容也從來沒有一樣的地方,上完妝以后在鏡頭里面看起來非常有朝代感與讓人驚艷的感覺。
光是做妝發(fā)就用了幾乎快要三個小時,林芃琬不敢睡覺擔心給化妝師添麻煩,王林林體貼的給她買了杯苦的不能再苦的美式咖啡給她提神。
林芃琬喝了一口勉強沒有吐出來,她皺著眉頭問王林林是不是里面沒有放牛奶,王林林對著她得意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加了一點奶沒放糖?!?br/>
“這就不是人喝的,苦巴巴的?!?br/>
王林林說,“本來就是提神啊,琬琬姐你現(xiàn)在精神一點了沒有?”
“好多了。”林芃琬捏著鼻子跟喝藥一樣又喝了幾口,那種苦味是沒有辦法形容的,苦的她胃里泛酸水嘴里直發(fā)苦,差點兒沒把早上吃的飯給吐出來。
謝彬郁跟她在一個化妝間,林芃琬來的晚了一點兒沒有看見他,后來要準備開始拍攝的時候才看見他跟導演一起探討劇情。
導演一抬頭就看見她了,抬手招呼她往這邊兒來,林芃琬乖乖的走過去,就聽見導演跟她說,“今天這場戲份經(jīng)過謝先生的建議,稍加做了一些改動。我來跟你講講這場戲改了以后你該怎么演。”
導演對這次的劇本與拍攝看的十分重要,其實在正式開拍以前他就把每個重要的角色都深刻的做了心里解析圖,并且發(fā)到了他們演員的手里面,所以正式拍攝的時候對于演員來說就簡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