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生氣了:【你這些年都在干什么!整天不務(wù)正業(yè)!一點(diǎn)都沒把任務(wù)放在心上!】
鄔蕎輕咳幾聲,【你看,我每次到一個地方,一碰到魔界的人,我都會揍他們一頓,現(xiàn)在魔界之人,哪一個不是見了我就跑?!?br/>
說到最后一句,聲音隱隱含著得意。
黃金嘆氣,【宿主,當(dāng)初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你不是這樣一個人,你變了。】
鄔蕎也跟著道,【黃金啊,當(dāng)初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你也不是這樣一個系統(tǒng),你變了?!?br/>
黃金:【……】
宴旭停了下來,抬頭見鄔蕎正一眨不眨得看著他。
不知想到了什么,宴旭臉上一熱,低頭躲避了她的目光。
鄔蕎走了過去,在他身前停下,夸贊道:“很好?!?br/>
宴旭嗯了一聲,心底為她的夸贊而感到開心。
鄔蕎道:“把左手伸出來?!?br/>
宴旭抬頭,緩緩伸出左手。
鄔蕎也伸手在脈搏處停留。
宴旭目光看著她的臉,有些出神。
“最近你吃了什么?”
一片沉默。
鄔蕎抬眼看向宴旭,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眉頭輕鄒,喚道:“宴旭?!?br/>
“???”
宴旭回神,隨后恢復(fù)正常,只是耳垂通紅。
鄔蕎再次問道:“你最近吃了什么?”
宴旭想了想,回道:“這幾月都待在此處,平日一日三餐飯菜都是我親手所做,閑時除了喝水,并未吃過別的東西?!?br/>
鄔蕎靜默,收回了手。
宴旭也把手收回,遲疑道:“阿雨可是探出了什么?”
鄔蕎白了一眼直呼她名字的宴旭,然后坦然道:“你身體里的天靈根被壓抑住了?!?br/>
宴旭微愣。
鄔蕎繼續(xù)道:“我一年前就已經(jīng)解了你身體里被壓抑的天靈根,如今卻再一次被壓抑。”
宴旭,“阿雨是懷疑有人故意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你天生天靈根,卻從小沒被劉石發(fā)現(xiàn),說明是天云門之人,只有他們,才能在你小時候接觸你?!?br/>
宴旭曄中閃過暗色,“我明白了,以后我會小心的。”
“不用。”鄔蕎搖頭,道:“我會再次替你解開天靈根,如果真是有人要害你,這個時候必定會再次出手?!?br/>
宴旭笑了,“我懂了,阿雨真聰明?!?br/>
鄔蕎拍了拍他腦袋,“你這一副哄小孩的語氣對誰說呢!”
宴旭眼底染上笑意,“自然是對阿雨說?!?br/>
鄔蕎望天,故作傷感,“親手養(yǎng)大的娃現(xiàn)在長大了,都敢戲弄我了?!?br/>
宴旭糾正道,“阿雨這話說的不對,我可不是你親手帶大的,阿雨自然也就不是我的長輩?!?br/>
鄔蕎點(diǎn)頭,捂住心口,“我知道了,你是在怪我,怪我沒有早點(diǎn)來找你?!?br/>
宴旭一怔,然后道:“我沒有怪你?!?br/>
鄔蕎一副我已經(jīng)了解事情真相的模樣,“你不用說了,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小時候在這受人欺負(fù),都是我的錯,如今你這么對我,是應(yīng)該的?!?br/>
宴旭哭笑不得,“阿雨,不是這樣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怪過你。”
鄔蕎哼道:“要我相信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叫我一聲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