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哪個閑人這樣捉弄我?
我睜開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看著正在看書的‘男人’?
說不是男人,他的胸前坦蕩,說是男人,他長相偏陰柔了點,紅唇不點而紅,額間還點了一記朱砂。
你是誰?這應(yīng)該是我問的,可是,開口的時候變成:“喔嗚喔?!”
“毛?”這是什么了?
我開口不是說人話,而是說獸語?!嚇得我趕緊用手抱住我的腦袋,可是……
誰能告訴我,這毛絨絨的爪子是什么玩意,我的手呢?
“哦嗚!”
備受驚嚇的我非常矯健地一躍起身,沖出房門不顧一切地奔跑起來。
我變成那只搞笑的黑豹子了,神啊,大羅神仙?。?br/>
不帶你們這樣玩人的?。。?!
像只無頭蒼蠅的我,東跑西跳的,躥到了一處水池邊,看著水池里面倒映出那個黑豹頭,我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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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小黑?”剛才在看書的男人跟著我跑了出來,然后拍著我的頭,說:“做噩夢了嗎?”
動物也會做噩夢嗎?我鄙視地看向他。
他可能沒見過會翻白眼的黑豹,眼里一陣驚奇,說著:“你果然是有靈性的?!?br/>
屁啊,我可是彼岸仙人,要不是被黑豹子給吞了,我分分鐘都比你有靈性一萬倍。我暗自腹誹著。
“你在想你的主人嗎?”那個男人自說自話,望著水池說:“你的主人也是個要強的,只是最后既然會跳水自殺,也真是太沒用了?!?br/>
聽到他說到這里,我心里頓時起火,憤怒控制了我。我從地上跳起,一下子就把他撲倒在地,低聲嘶吼著。
可是,被我這只黑豹子撲倒的他,不見絲毫的駭然,反而云淡風(fēng)輕地繼續(xù)說著:“難道不是嗎?菲婭不愛他,他就鬧著自殺。結(jié)果,鬧著鬧著就假戲真做了,不是嗎?”
不是,在黑豹子的記憶里,他的主人是被菲婭害死的。
屬于黑豹子的憤怒,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從他身上跳開,往水池邊的假山跑去。
蹦蹦跳跳間,我站在了假山的最頂端,俯視著……‘護國府’
在黑豹子的記憶里,這是一個只存在野史里的,羅夏王朝。
這里的女人可以左擁右抱,可以對男人甩臉子,也可以休夫,卻不是女尊國。
男人擁有的權(quán)利依舊比女子要大得多,只是有的女子比較強悍,入駐朝堂,與男人們分庭抗衡。
黑豹子的主人清風(fēng),他第一次見到從他面前騎馬經(jīng)過的護國夫人菲婭,他就愛上了她。
只是,菲婭野心勃勃,她要登上那個受萬人敬仰的皇位。
黑豹子的主人清風(fēng)愛她癡狂,愿意為她做任何事,包括付出自己的生命。
所以,為愛癡狂的清風(fēng)毛遂自薦,成為護國府的謀士。只是,菲婭對這個自己貼上來的清風(fēng)不感興趣,除了是必要的諫言會接見清風(fēng)外,私底下很少會和清風(fēng)有交集。
在清風(fēng)為菲婭的拒絕黯然神傷,獨自一人飲酒醉時,黑豹子直接闖進護國夫人的府中。
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菲婭迷昏,從護國府里帶了出來。
清風(fēng)身邊的這只豹子,是申公豹以前養(yǎng)的那只黑豹的后代,現(xiàn)在也是只快要成精的黑豹子。
這只黑豹子不但只聽清風(fēng)的話,還非常有主見,所以,為了他的主人,他擅自主張地把菲婭帶來了。
醉酒的清風(fēng)見到日也思夜也想的菲婭,正昏睡在他身邊時,虔誠地把她帶入懷中,壓在了身下。
菲婭只當自己在做春夢,雖然男主角差強人意了些,但她還是像朵美麗的罌粟那般,盛開在清風(fēng)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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