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明親王派下人將喝醉了的李秋桐送到了一個空置的客房。
“公主殿下,你來這有什么事嗎?”一名負責守夜的下人疑惑地看向靜寧。
靜寧指了指自己提著的盒子,小聲道:“李將軍喝醉了,我來給他送點解酒的東西?!?br/>
“這點事,讓下人來做就行了,怎么能讓公主親自來呢?!?br/>
靜寧很是和善地看著他,道:“大半夜的,你們這些侍從忙活了一天,也夠累的,我不忍心再麻煩你們。而且,李秋桐貴為當朝大將,還是親自來比較好。而且我也就住在旁邊,很方便?!?br/>
“公主殿下真是圣人心腸,那有什么需要奴才幫忙的,您直說?!?br/>
“不用了,今晚也沒什么事,就不要大半夜的巡邏了,趕緊回去休息吧?!?br/>
這個侍從此時可謂是對靜寧感激不盡,“多謝公主殿下,您小心,奴才先走了?!?br/>
“恩,走吧?!膘o寧一直注視著侍從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內(nèi)。然后才轉(zhuǎn)身走向李秋桐的房間。
進到房間后,李秋桐還在呼呼大睡著,根本沒察覺到自己在那。
放下手上的東西,靜寧緩緩走到李秋桐的床邊。
“看你這樣子,長得到也還不錯,就是太狂妄了一點。本官這次就好好教教你?!膘o寧說著,便將自己的衣服撕扯開,露出了不少雪白的肌膚,搞得很是狼狽。要是其他人看見了不得血脈噴張,只是李秋桐正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夢中。
第二天,當李秋桐醒過來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好像躺了個人,轉(zhuǎn)過身,李秋桐瞬間驚訝,這不是那個叫什么靜寧的公主嗎,她怎么會睡在我旁邊。李秋桐內(nèi)心此時有一萬的問號。
而靜寧此時也醒了,她一看到李秋桐,疑遲了一會兒,馬上就哭了出來。
“你還我清白,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些什么嗎?”靜寧傷心地哭訴著。
李秋桐連忙一躍下了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啥也沒穿,又連忙扯過一塊布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你這是怎么了,別亂說?!崩钋锿┻B忙辯解道。
但靜寧依舊不再說什么,只是大聲地哭訴著。弄得李秋桐一頭霧水。
哭訴的聲音終究將周圍的家丁都吸引了過來,一時間,那一場面,似乎只有一種可能。
“喂,你們干嘛?”一些侍從拿起兵器便圍向李秋桐。
李秋桐剛想震退他們,一股恐怖的武元氣息直沖向他。沒來得及聚起防御的李秋桐直接被這力量震得向后倒飛,狠狠地砸開了墻壁,在一陣飛灰之中,李秋桐裹著塊布,躺在外面的花園里。
而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手持大錘,面目猙獰,虎背熊腰的武者。他的手臂粗如碗口,肌肉又大,又清晰,雖然身高上不如鄧戰(zhàn)玄,但是橫向上的沖擊感遠遠超過了他。
“元霸叔叔,你要幫我報仇呀?!膘o寧對外面的大聲哭訴道,那聲音連李秋桐都覺得她可伶。
李元霸回頭一望,滿臉淚花的侄女,心頭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舉起大錘指著李秋桐,道:“竟敢欺負我的小侄女,我看你是活膩了,今天我不把你砸成一片肉泥,我就不叫李元霸?!闭f著,他便舉著雙錘沖向李秋桐。
李秋桐無奈之下只能聚齊玄武武元,以試圖擋住這一擊,但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的他,又怎能將玄武武元提升到極致,更何況對方可是妥妥的巔峰圣武者。
這不才一擊,李秋桐僅抵抗了一會,就再一次被震退了數(shù)十米,而且雙手基本不再舉得起來。
“擋我一錘,看來還有點實力,但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br/>
“元霸,暫且手下留情。”老謀深算的明親王找準時機沖了出來。
李元霸本就不喜歡這個同宗哥哥,當即厲聲道:“怎么,你要我放過這個無恥之徒嗎?!?br/>
“并非如此,我也很想將此人碎尸萬段,但此人是當朝鎮(zhèn)北將軍,我們不能隨意處置,應當聽從圣上的指示呀?!?br/>
李元霸細細一想,當然可能也沒在想。于是朝著李秋桐,喊道:“小子,你別想有好日子過,我親自押送你前往皇宮?!?br/>
李秋桐此時冷靜了下來,也差不多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但無奈之下只能就此束手就擒,畢竟就是是自己身體完好,又有陰陽龍紋棍在手,也不一定是李元霸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大明宮,側(cè)殿上,唐宗正怒氣沖沖地看著被鐐銬緊緊鎖住的李秋桐。
“李將軍,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李秋桐環(huán)顧一圈周圍的人,有明親王,李元霸,唐宗,靜寧。
“你們這是一家子來弄我呀?!崩钋锿┮琅f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表情,
唐宗怒視其一眼后,有看向明親王,厲聲問道:“你說說,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昨日公主找到我,說從陛下口中得知了李將軍將會到達長安,所以她想拜托我邀請李秋桐去府上一敘,當然主要是因為公主還是對楊銳云念念不忘,希望能通過李秋桐說幾句話。但是李秋桐昨夜未聊此事,只是一直在喝酒。后來他喝醉了,我只能讓他在我府上休息一夜,沒想到?!?br/>
唐宗又看向靜寧道:“靜寧,你告訴父皇,你為什么會在他的房間?”
靜寧抹著眼淚,哽咽道:“昨夜,我想給李將軍一個好印象,所以就特地去廚房,弄了點醒酒的湯,想給他送去,沒想到,我剛一開門,李將軍就撲了上來,然后我一弱女子怎么能跟他比呢?!闭f著,她又哭了出來。
聽女兒越說,唐宗的氣就越是升騰,“把昨晚你府中的侍衛(wèi),叫來一問,為何沒聽到公主的求救。”
明親連忙道:“是,陛下,我這就去傳他上來?!?br/>
很快,昨晚靜寧見到的那個侍從便被喚到了殿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笔虖囊贿M來,便連忙跪下,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當朝皇帝,內(nèi)心很是驚恐。
“你說說,昨晚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唐宗沉聲問道。
“昨,昨晚。我在巡夜的時候,見到了公主殿下,她正要送解酒的東西給李將軍,然后她見我疲憊,便讓我早點回去休息。我沒想那個禽獸居然對善良的公主殿下做那種事?!闭f著,他看向旁邊的李秋桐,止不住罵道:“你這個混蛋,人面獸心的家伙,妄為一朝將軍,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br/>
李秋桐一陣無語,內(nèi)心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唐宗現(xiàn)在的臉已經(jīng)陰沉得如一片烏云一般,“李秋桐,你還有什么要辯解的嗎?”縱使李秋桐天資橫溢,但不服管教的天才又有什么用呢,唐宗此時已起了殺心。
李秋桐看著唐宗,聳肩笑道:“我沒什么想說的,我就想知道公主殿下昨晚舒服嗎,能跟我說說嗎,我昨晚睡得很迷糊,啥也不知道。”
唐宗的怒氣這一刻再也沒有壓住,大聲罵道:“李秋桐,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家伙,來人,給我把他打入死牢,五日后,斬首示眾?!?br/>
一天后,鎮(zhèn)北將軍李秋桐酒后奪靜寧公主清白,將于五日后問斬的消息傳遍了周邊。一時間,李秋桐的名字在整個唐國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境界。有的人替公主感到不值,覺得冰清玉潔的公主就這么被人給糟蹋了。但也有同道中人(作者吐槽:自以為的同道中人)無比羨慕李秋桐,覺得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
大明宮。
“陛下,臣覺得此事還有待商議,李將軍畢竟也是一朝大將,還是……”
不過秦叔寶還未說完,便被唐宗直接打斷,“秦愛卿,莫在提起此事,朕意已決?!?br/>
這一句話堵得秦叔寶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而唐宗又接著解釋道:“秦愛卿,朕知道紅玉夫人已收他為義子,你也與他關系匪淺。但是,你能為朕想想嗎,換了任何一個父親,誰能忍受自己的女兒遇到這種事。如果朕因為他的能力而原諒了他,那是不是天下都會覺得朕是個沒有原則的皇帝。我要讓天下知道,朕是個好皇帝,也是個好父親,更是個重視法律制度的統(tǒng)治者。所以,秦愛卿,這種人該棄就棄吧?!?br/>
“微臣,明,白了?!?br/>
“對了,秦愛卿,你回去盡快召集軍隊,斬首李秋桐后。便直取北潼關?!?br/>
“陛下要攻打北潼關?”秦叔寶一時大驚道。
唐宗肯定地說道:“沒錯,這群叛賊遲早得鏟除?!?br/>
“陛下,這事是不是再考慮一下,畢竟北潼關也有不少士兵還是唐國的士兵呀,不能因為李秋桐的問題就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呀。”
“不用考慮,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碧谱谝荒槢Q絕,不再接受任何的解釋。
秦府,秦漱玉一見大哥回來,便連忙上前問道:“怎么樣?唐宗說什么了?”
秦叔寶無奈地搖著頭,道:“陛下的態(tài)度很堅決,而且不久后,我們就要出兵攻打北潼關了?!?br/>
“什么?怎么能這樣,我家小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他怎么能不問青紅皂白,就下定論呢?”
“有什么辦法,一個是他女兒,一個是你兒子,你覺得他會幫誰?”秦叔寶無奈道。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我必須救小桐?!?br/>
見妹妹忽然向外走,秦叔寶連忙道:“你想做什么?”
“我有翡翠銀針,便是有了號令天下醫(yī)者的資格。只要我將小桐是百草孫子的身份告訴大家,天下的醫(yī)者都會來為小桐鳴不平。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唐宗,怕不怕天下所有的醫(yī)者?!鼻厥駡远ǖ卣f道。
而秦叔寶則一臉大驚,道:“你不能這樣做,當初正是為了保護小桐,才沒有把他的身份和翡翠針的消息傳出去,你要是這樣做。天下的人都會來盯著李百草的那些藥方的。那樣你們更不安全?!?br/>
“我不管,我不能讓小桐死?!?br/>
“你等等,我再想想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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