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跟鄞兒則是憤憤不平的小聲交談:“司徒家當(dāng)真是豬狗不如。這樣為她司徒家著想都屠滅滿門,他們怎配的上別人效忠?”
鄞兒陰沉的眸底已經(jīng)涌動起了異樣的火花,捏著拳,恨不得幫助莫姨馬上去屠滅司徒府,讓他們悔不當(dāng)初。
“咦,這里怎么會有一只靈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對莫家亡魂的哀悼,云兒卻眼尖的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后似乎跟隨著一只菜色的鳥兒。
這鳥兒的顏色很鮮艷,也不知道怎么跟進(jìn)了這片廢墟。
云兒腦瓜聰明的很,馬上變意識到,這東西定然跟司徒家脫不開關(guān)系。
“嘖,想要打探我們的行蹤,司徒狗賊,小爺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痹苾喊抵匈\笑了一聲,很快傳音給鄞兒。
‘大哥,想不想幫著莫姨報(bào)仇雪恨?’
‘你有法子?’
云兒得意的指了指身后的樹梢。
鄞兒立刻瞇起雙眼,馬上明白了云兒的意思。
等到莫姨哀悼完莫家亡魂,葉琉璃一行人陪著她一起回到客棧休息。
云兒跟鄞兒便假借出門買東西的功夫,離開了客棧,尋著那七彩靈鳥的氣味來到了一處狹隘的街巷。
“在那里,大哥抓住它!”
云兒眼神冒光,伸手便揪住了那正想要飛走的七彩靈鳥。
“吱吱!”
七彩靈鳥被他抓住,馬上驚慌失措的撲棱翅膀,想要逃竄。
云兒與鄞兒相互對望一眼,假裝成跟著鳥兒交接的人,塞了一封信在鳥抓上,讓鳥兒帶回去。
七彩靈鳥馬上帶著信箋回到了司徒府。
此刻,司徒陽跟司徒麗麗正等著鳥兒傳回來消息,然后伺機(jī)動手。
鳥兒回來了,司徒陽喜出望外。
“麗姨,那畜生回來了!”
司徒麗麗馬上將鳥兒爪子上面的信箋取下來:“他們在城西的破廟,似乎暗中約見了什么人!我們必須馬上過去看看?!?br/>
司徒麗麗帶著司徒陽想也沒想便朝著云兒心中指定的位置奔赴。
云兒與鄞兒此刻卻取出了從莫家的墳冢取來的焦土,將其捏成了人形,然后往里面埋進(jìn)去靈鳥的羽毛,讓泥人充分的吸收鳥毛上沾染的司徒麗麗與司徒陽的氣息。
鄞兒忍不住蹙眉的看向云兒問:“這么做,當(dāng)真可行?”
云兒嘿嘿一笑回答:“自然,大哥且看著吧,這玩意兒,還是莫姨閑來無事時(shí)候交給我的。詛咒司徒家的人剛剛好。”
鄞兒不由得抽搐嘴角,對于云兒的陰損當(dāng)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據(jù)說,只要是中了這詛咒的,必然會陷入莫家獨(dú)門掌握的鬼混索命幻陣中。若是沒能立即解除,只會出盡洋相,被人所不齒。事后更是連當(dāng)時(shí)發(fā)生什么都想不起來,絕對陰毒!”
云兒裂開嘴笑了:“那肯定的,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br/>
“讓司徒家付出血的代價(jià)我們做不到,可是要設(shè)計(jì)陷害那個(gè)沒用的司徒陽,我們就夠了,何須爹爹跟娘親出手呢?”
鄞兒想想也是。
“哎,人來了,快些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