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正沖著自己而來,段龍第一時間急速后退,同時手一揮,幾枚飛鏢擲出,每一發(fā)都沖著方正身體要害而去。
而方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半瘋狂狀態(tài),雙眼布滿血絲,眼里只有一個段龍,現(xiàn)在,他就是拼著身死,也要拉著段龍下地獄了。
之前的布局已經(jīng)十分清晰,如果方正再看不明白,那他這個方家家主也就活該這個下場了。
其實從一開始這就是段龍和幾方勢力聯(lián)合布的局,先是和方家交易,然后誘其上鉤,等到他們和段龍交易完成,把鄭曉婷安置在清峰集團之后,計劃就算開始了。
而在這里邊,方家唯一想漏了的人,恐怕就是陳清峰了,而這唯一想漏了的人,恰恰就是他們這次敗的這么干脆的關(guān)鍵所在。
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段龍就不僅僅是要讓方家綁架鄭曉婷的事公之于眾,他的目的一直很明確,那就是徹底整垮方家。
所以,在交易完成之后,段龍并沒有明確的下一步計劃,而這也就導(dǎo)致了方家對他的第二次信任。
然而,其實這個時候,最致命的一把匕首已經(jīng)插到了他們的心口,那就是陳清峰。
他在交易完成之后,就被段龍安排著開始著手調(diào)查方家的家底了,而這么多天的努力總算是也沒白費,陳清峰不負(fù)所望的查到了有力的證據(jù)。
而其實方家從一開始最怕的,就是這個了。如果單單是一個綁架鄭曉婷,他們真的是有一萬種理由解決這件事。
然而現(xiàn)在不同了,他們要面對的,將是一樁樁大案,一件件細(xì)察,所以,這就逼得方天先穩(wěn)不住了。
而這,也恰恰就是段龍實施計劃的最關(guān)鍵一步,那就是逼狗跳墻。其實方家很傻,就算出了現(xiàn)在這樣的事,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打些事情,雖可能家族會受到沉重地打擊,然而畢竟還不至于逼入死地。
可是,段龍打的這張牌,也就是方天會忍不住先動手,從而實施后面的計劃。
或許這就是一個大家族,在面臨末路時候的反應(yīng)吧。他們受不了這種打擊感,一瞬間,從一個光芒萬丈的大勢力,變成了別人的階下囚。
所以,受不了一步步的陷阱,方天終于是忍無可忍,就沒有再忍,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們依舊是想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剛才那個殺手。
其實那個殺手并不是方家的人,而是方皓安排的死士,而這件事,也是在來的路上方皓剛剛告知段龍的,只是后者并沒有拒絕罷了。
而方家想錯的,也就是他們并沒有想到,段龍竟然真的敢下殺手,所以,在身上挨了一發(fā)致命的子彈之后,方天的表情,除了驚訝,還有就是后悔了。
其實只要事情安排的天衣無縫,沒有什么是段龍做不出來的,方家想錯的,就是他們把段龍當(dāng)成了九鼎的大少爺,卻忘了,他真正引以為傲的身份,是雇傭軍的首領(lǐng),一個殺人無數(shù)的最強兵王!
不過,方天在最后一刻的時候,倒是想明白了這些,所以他在臨死之際,第一反應(yīng)是回頭沖著自己的大哥搖了搖頭。
只可惜,已經(jīng)太晚了,在他身中一槍的時候,方正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方家后繼無人,下一代中沒有一個優(yōu)秀青年,所以這么多年以來,所有的大事都是方正兄弟兩個撐著,也就是因為此,這兩兄弟的感情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所以,在弟弟死亡的一刻,作為兄長的方正,已經(jīng)拋棄了一切,只為,給他復(fù)仇!
見到段龍后撤并擲出一堆飛鏢,方正大喝一聲,右手手刀一揮,飛鏢盡數(shù)彈回,而這時,他也是已經(jīng)沖到了段龍的身前。
一記手刀對著段龍的胸口落下,段龍想都沒想的就往左側(cè)一翻,然后雙手著地,接著用力一撐地面,雙腳對著方正的頭踢去。
而方正揮出的手快速收回,然后架在自己的腦袋邊上,擋住段龍的雙腳之后,另一只手一拳打出,正中段龍雙腳,而段龍受力之后順勢一滾,躲開了方正的攻擊范圍。
而這時,段龍揉了揉自己的腳踝,然后看著場上的情況,大喊一聲,道:“保護李秘書長!心方正狗急跳墻!”
這一聲大喊喊出來,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驚,然后方正看向李望時,眼里又多了一分憤怒。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肯定是和他們一伙的,想害我方家,你去死吧!”
這樣大喊了一句,方正一個箭步又沖向了李望,然后一記手刀揮出,作勢要將其砍成兩半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青年男子落到了李望身前,然后一記手刀將其打暈,接著將其抱住之后,回過身去對著已經(jīng)沖到面前的方正喊道:“家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本來是一心只想一手刀砍死李望的方正,被這人一聲大喊卻是驚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看著他有些愣神,想了片刻之后,這才收回了手。
“你們聽著!現(xiàn)在我們要回方家別墅,誰要是敢跟上來,我第一個就宰了他!”
想了一下之后,方正這才對著周圍的人大喊了一聲,然后就看著陸浩和胡風(fēng)站了出來,看著他道:“別傷了李伯父,你要走是沒人會攔的,但是你記住,如果李伯父不在了,你們家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br/>
陸浩這話本來是想告訴方正,如果他敢傷害李望,那他們家的罪過可就是真的不輕了,然而話一出口,聽在這里的人耳中,卻是另有一番味道。
而段龍更是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好半天才對著身邊的鄭承和令非凡道:“請把你們的人都撤了吧,李秘書長的安全最重要?!?br/>
聽著段龍的話,兩人都是了頭,然后讓人讓出一條路來,而方正等方家子弟,見此情況,急忙都往那里撤退而去,而方正看著人差不多都走了,自己也該撤了,剛想走,卻是猛地收住腳,然后回頭就要去抱方天的尸體。
而等他將方天抱起,怨恨的看了一眼段龍,就揚長而去了。而等他們的人都撤了之后,這里的眾人都是圍到了一起,商量起了對策。
不過林家的人并沒有參與,林翰本來是想過去看看的,結(jié)果被身邊那個中年男子一拉,就走了。
此刻,段龍兄弟二人、鄭承、令非凡和楊樂、陸浩和秦家的秦柳,胡風(fēng)和琉璃等人,都是聚到了一起商量起了這件事。
這里鄭老剛才已經(jīng)帶著鄭曉婷到車上去了,所以陸浩最為年長,也是公認(rèn)的巨海這一代人中最優(yōu)秀的一個,所以眾人都以他馬首是瞻。而他想了一下,看著段龍,眼里有一些不出的意味來。
“你們不該把他逼得這么緊,現(xiàn)在李伯父被抓為人質(zhì),如果他出什么事兒,這責(zé)任不是你能承擔(dān)的啊?!?br/>
聽著陸浩的話,段龍先是一愣,然后想了一下,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這些也沒什么意義,而且也不是我們逼他方家,是他們做的太絕,不是嗎?”
著,段龍看了看鄭承等人,而后者也都是趕緊出來一致發(fā)言。畢竟是一伙的,所以段龍也是需要幾個支持者的。
而聽著鄭承等人的話,陸浩搖了搖頭然后一豎掌,打斷了他們之后道:“好了,我現(xiàn)在也沒時間和你們爭論這件事的對錯,直接正事兒吧。現(xiàn)在李伯父被抓做人質(zhì),我們幾個必須要救他,所以,我想的是楊警官,請你立刻回警局調(diào)集人手,然后包圍方家,而剩下的人,我們立刻趕到方家去,然后密切關(guān)注他們的動向,同時挑出幾人去和他們進行談判,以期拖住他們,大家看怎么樣?”
陸浩完之后,胡風(fēng)和秦柳都是了頭表示同意,而剩下的人,則都是看向段龍,征詢著他的意見,至于琉璃,則是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而看著眾人都是看向自己,段龍想了一下,輕笑一聲道:“陸總算無紕漏,我們自當(dāng)隨行,走吧。”
著,對著楊樂了頭,然后就要走。而這時,突然走過來了一個人,拉住了段龍的衣袖。
段龍不解,回頭一看卻是一愣,然后笑著道:“你不用擔(dān)心,沒事的,我一定會幫你把李秘書長毫發(fā)無損的帶回來。”
來人正是李雉,只見她此刻已是兩眼朦朧,兩行淚水順著臉頰落下,看上去是擔(dān)心著自己老爸的安危的。
而段龍既然知道她與李望的關(guān)系,自然是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急忙安慰著她。
而后者聽著段龍的話,竟是一頭撲進了段龍的懷里,然后哭著道:“你一定要把我爸救出來,一定要!”
李雉聲音不大,但是伴隨著哭腔,但是聽上去有些惹人心疼,所以段龍一愣之后,眉頭微微皺起,然后拍了拍她的背,道:“李叔叔沒事的,你就放心吧,就不出來他,我提頭來見你!”
聽著段龍的話,李雉抬起頭來看著他,然后了頭,這才放開他,然后擦了擦眼淚,道:“你自己也要心啊?!?br/>
“放心,這個巨海,還沒有什么是能難住我這條龍的!”
完,段龍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就要走,而這時,琉璃卻是又一把拉住了他。而段龍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聽著段龍的話,琉璃想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是有計劃的,所以也就不多囑咐了,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任何人在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都是會有臨死反撲的能力的,所以你一定要切記,能不和方正直接正面接觸就把他解決了最好,哎,多余的就不了,你要保護好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聽著琉璃的話,段龍了頭,然后就走了,而等到他坐到車上的時候,想著琉璃的話,卻是輕笑了一聲。
“我是方正最想殺的人,不和他正面接觸,又怎么能徹底將他逼急呢,哎?!?br/>
心里這樣想著,段龍看著前面的路,甩了甩頭,然后不再去想這些事,心里開始思考起了下一步的對策,而他一貫掛在臉上的自信笑容,也是重新回來了。
而另一邊,看著段龍等人走遠了,楊樂猶豫不定的在原地站了好久,這才一咬牙,然后跟身邊的另一個警察道:“你快帶人回去!然后直接去找劉局,把這里的情況明之后就讓他帶人直接去方家,情勢緊急,快!”
完,他不顧那個警察的追問,騎上了自己的摩托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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