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楠有點方,如果奧斯庫等下發(fā)現(xiàn)大家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他會不會暴起殺人?
“奧斯庫.弗蘭肯魔王是誰?”
“這是什么動漫里面的人物?”
…
場面在奧斯庫自我介紹以后安靜了片刻,然后大家開始議論紛紛。江直楠悄悄地向奧斯庫移動,隨時準備跪地抱腿。
“不過這樣自我介紹好帥噢!”
“是啊,我以后就跟人說我是注定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路飛!哈哈哈…”
…
大家更加熱情地把簽名筆往前戳,手機相機的燈光更是啪啪地閃成一片。奧斯庫在弄明白他們的意圖以后,接過了他們遞過來的簽字筆,優(yōu)雅地在簽名本上寫上了自己名字。古老的文字,漂亮繁復的字體,大家沒一個人認識,但是卻更加激動得不可自抑了。江直楠心里生出一點“這樣也可以的”念頭,越發(fā)覺得女孩子這種生物高深莫測起來。
“魔王陛下,你能給我留一個你的手機號么?”一個黑長直女孩俏皮地問奧斯庫道。
奧斯庫路上已經(jīng)知道手機是什么物件了,所以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這種東西,更別提手機號碼了。
“抱歉,我沒有記自己手機號碼的習慣?!眾W斯庫沖人群外的江直楠打了個響指,用眼神示意江直楠上前,“不過我想我的侍從戈林會愿意為我,還有這位美麗的女士效勞?!?br/>
江直楠有點懵逼,奧斯庫剛剛展示的是傳說中的裝逼和泡妞兩大神技么?不過戈林是什么鬼,這一定是大魔王懶得動腦子捏造新名字所以發(fā)生的簡單撞名事件吧?總是莫名其妙就要頂著阿拉丁老相好的名字心好累啊。
看江直楠一直站在原地不動,奧斯庫臉上笑意漸濃。江直楠福至心靈或者說傳說中的第六感讓他捕捉到了奧斯庫眼中一閃而過威脅,他一個箭步上前,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黑長直,還有周圍一圈妹子不圍著奧斯庫自拍了,低頭紛紛往手機里輸入號碼。江直楠手機響了,手速快的妹子立刻過來認領自己的號碼。江直楠掛斷,存號碼,掛斷,存號碼,江直楠頗有點慶幸自己剛剛沒有故意報錯號碼。
妹子們終究是矜持的,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一群人在一起不好和奧斯庫進行深入的互相理解,總之,她們要到電話拍了合照以后,雖然戀戀不舍,但是還是都走了。
奧斯庫對于自己新撩的一群妹子似乎沒什么興趣,禮貌地揮手告別以后目光一直停留在不遠處一個coser身上。那人身量頗高,穿著一身貓女的裝束,越發(fā)顯得□□。不知道是不是江直楠的錯覺,總感覺這人間或飄來的目光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魅惑,看上去就像一只野性十足的小貓。
“那個紅頭發(fā)的女人是誰?”奧斯庫看著人家的黑絲長腿,目光里充滿了興味。
“呃,她扮演的可能是食夢者瑪莉里面的瑪莉?”江直楠看動漫并不是很多,并不十分確定。
“扮演?”奧斯庫搖了搖頭,“我問的是她原本是誰?”
“我不認識?!苯遍獡u了搖頭,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如果想要認識她可以去問問她的手機號碼?!?br/>
“不,我并不想跟她聊天?!眾W斯庫再度搖了搖頭,在他目前的理解里,手機只是比較方便的傳送消息的魔法卷軸,“我只是想今晚和她共度良宵而已?!?br/>
奧斯庫說完,就緩步上前,微笑著從一個正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的coser手中充當?shù)谰叩幕ɑ@里抽出一支玫瑰,在人家滿臉羞澀的表情中,朝著紅發(fā)的貓女走過去。江直楠看著“花仙子”幽怨外加心碎的表情,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奧斯庫剛剛說得那樣光明正大理直氣壯深情款款的那句話的意思是,他要去約個炮?
風中凌亂的江直楠頗有些糾結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應該上前怒斥“渣男”還是應該讓奧斯庫去“釋放自己的天性”。
貓女對于奧斯庫的示好顯然十分受用,現(xiàn)在正拿著奧斯庫借花獻佛地玫瑰語笑嫣然地和奧斯庫聊著天。奧斯庫一點沒看出不想和人家聊天,他深情而又專注地看著貓女,嘴角含笑,不時點點頭,仿佛在耐心傾聽著貓女說的話,只眼角眉梢偶爾流露出幾分讓人怦然心動的風流輕佻。貓女離他越來越近,兩人漸漸挨到了一起。
江直楠嘴角抽了抽,佩服奧斯庫效率的同時決定還是不要去破壞大魔王的“好事”了。說起來奧斯庫有心情睡別人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奧斯庫之前可是一直揚言要睡他的。
江直楠想了想,看奧斯庫這邊暫時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快步出了展廳門往它的右邊去了。他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這邊有個大型超市,作為奧斯庫現(xiàn)在的合作伙伴,他想他還是有義務關心一下奧斯庫的身心健康的。
他進門以后在營業(yè)員曖昧的目光下,拿了一盒最大號的安全套,想了想,又拿了一盒,畢竟,作為天賦異稟的魔鬼,一夜十二次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買好東西往回走的時候正碰到面色不虞往外走的奧斯庫。
“你剛剛去哪里了?”奧斯庫的聲音里帶著絲火氣。
江直楠有些納悶,剛剛不是應該心情愉快么,難道約炮活動進行得不順利?江直楠四下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貓女正坐在不遠處的休息座椅上喝東西,看到江直楠看過來,還遙遙地舉了舉杯子。
江直楠不由面色一紅,奧斯庫見了,嗤笑一聲,看著江直楠手上多出來的小袋子:“這是什么?”
江直楠有心給奧斯庫科普一下,不過走道里人來人往,顯然不是一個能說這種話的好地方。他想了想,拉著奧斯庫往展廳的洗手間那邊走。奧斯庫沒有拒絕,沖貓女的方向擺了擺手,就跟著江直楠走了。
“你剛剛想跟我說什么?”一直到洗手間里面,注意到這里沒有什么人,奧斯庫才開口問道。
江直楠揚了揚手上的袋子,做賊似地四下張望了一下,小聲道:“我給你買東西去了。”
奧斯庫綠色的眼睛里漾出一點笑意,接過江直楠手上的袋子,嘴上卻不饒人:“去買東西怎么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被人抓走了。”
“我能被誰抓走?”江直楠有點奇怪奧斯庫的用詞,不過也沒有深究,而是指著奧斯庫手上的盒子道,“這個是給你今天晚上用的。”
奧斯庫很聰明,一下就打開了塑封的盒子,他拿出一個紅色的小袋子:“這是干什么用的?為什么要晚上用,白天不能用嗎?”
“你想白天用也可以?!苯遍行o語地看了奧斯庫一眼,想了想,撕開了一個袋子。
他拿出里面的橡膠圈,有些尷尬地給奧斯庫展示道:“你今天睡覺的時候記得戴上?!?br/>
“為什么今天要戴,之前我跟你一起睡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戴這個?”奧斯庫拿過江直楠手里的東西,有些好奇地摩挲了下上面的粘液,“這個小袋子怎么這么滑,它是要戴在哪里,是手指上嗎?”江直楠怕奧斯庫不懂,還給他示范了一下怎么把套子打開,所以它現(xiàn)在是細長條的樣子。不得不說奧斯庫很聰明,根據(jù)它的形狀就判斷出它要戴的地方的形狀。
“不是戴在手指上,是戴在那里。”江直楠含糊地指了指奧斯庫的身下,心里尷尬得要命。江直楠雖然是一個死宅男,宅男該有的猥瑣黃暴屬性他也一點都不缺,雖然程度還不深。但是作為一個從來只見過豬跑并沒有吃過豬肉的宅男,他某些方面又十分的純情。這種手把手教另外一個男人學習使用套套的經(jīng)歷對他而言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拿出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應對。
“那里是哪里?”奧斯庫雖然常常吃豬肉,但是他還沒有跟人談論這種事的習慣,所以他到底也沒猜出來江直楠說的是哪里。
“你給我戴上好了?!眾W斯庫作為一個好奇寶寶,看江直楠還沒有回話,終于不耐煩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