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懷中如軟玉一樣的身軀,本來因白素臻那小清新風情而充火的喉嚨更加干燥,腹中一股邪念上躥下跳。
蘇珊是那種比標準身材還要豐腴一點的女人,正所謂該凸的比別人凸,該翹的也比別人翹,占據(jù)了魔鬼身材,人也更加的尤物。
“你臉好燙呀,屋里熱嗎?”蘇珊看一眼王陽那鼻子都快要冒煙的臉色,疑惑問道。
“不熱。”王陽心想這哪里是熱的,分明是被你勾引的。
“我去拿扇子!”
扇子就放在旁邊的茶幾上,蘇珊像平時那樣俯身去拿,這么一來臋部就留在了后面,再加上她穿的是緊身筒裙,一俯身裙邊就蹭蹭往上滑。
緊接著這場景就浮現(xiàn)在了王陽眼前,吞咽了下口水,王陽感覺更加的熱了。
差一點就沒忍住那彈翹手感的誘惑,但考慮到最后還是沒有伸手,因為王陽知道蘇珊是無心的,她只是把這當成了曾經(jīng)。
殊不知,隨著時間流逝人是會成熟的,對于兩個已經(jīng)熟了的人,再像曾經(jīng)那么依靠,無異于是天雷勾動地火了。
“捉奸了!捉奸了!”
蘇珊正俯身拿扇子的時候,套房門嘎吱一聲打開,接著就傳來白素臻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
“嗯?”
白素臻剛剛跑進來,就瞥見了沙發(fā)上的一幕,腮邊瞬間紅透,“大白天的你們在干什么?羞死了!”
她剛剛只是玩鬧性的喊一喊,沒想到這兩個家伙真的有鬼。
“我拿扇子!”
蘇珊紅著臉抓過扇子,飛快回到原位端正坐好,目光怯怯不敢與白素臻對視。
“你呢,該不會是坐在后面看她拿扇子吧?”
白素臻看向王陽,其實也不怪她多想,任誰看到一個在前面撅一個在后面瞅這樣的情況都會誤會。
“真是拿扇子!”
王陽臉龐熱了熱,他知道,剛剛在蘇珊后面窺那一幕被白素臻盡收眼底。
“這理由讓你們編的,簡直精辟!”
“誰編理由了,你別沒事找事!”見白素臻揪著不放,蘇珊也有些急了。
看著這樣的蘇珊,白素臻好幾次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止住了,最后什么也沒說,一拎包轉(zhuǎn)身出去了。
“你們來真的?”
王陽左看看又看看,突然有些搞不懂,他還以為兩人是像平時那樣斗嘴,但當白素臻默不吭聲離去那一刻,他就明白,恐怕沒那么簡單。
“什么真的假的!”
蘇珊“啪”地一聲將扇子丟到茶幾上,起身活動了下手臂,“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說完轉(zhuǎn)身回屋,徒留下更加搞不懂的王陽。
回屋后,蘇珊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悶頭撲到床上,只趴了一會兒,床單就浸透了。
她早就料到,平時和王陽玩玩鬧鬧沒什么,但要是動真章,白素臻肯定第一個出來干預(yù)。
但她總覺得,這么多年的閨蜜情分擺在那里,白素臻應(yīng)該不會管,但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其實蘇珊所有的心事都會跟白素臻說,但唯獨有一件從來不會提,那就是她喜歡王陽的事,因為她不想受到任何人的任何干預(yù)。
但她心里也清楚,白素臻何等精明,恐怕這些年早就看的明明白白了,不然上一次聚餐后就不會專程打電話告訴她王陽訂婚的事。
是要她一起慶祝嗎?
顯然不是,聽到這消息,她能慶祝起來嗎?
蘇珊心里真的好惱,她惱自己那天在車里沒有和王陽做到底,那個時候她什么都不清楚,毫無壓力。
之后當天夜里白素臻就給她打了電話,她才得知了王陽訂婚的事,同時也預(yù)感到了白素臻的態(tài)度。
雙重壓力加身,她再做什么,還真得掂量、權(quán)衡一番。
“媽,你最近忙嗎?我想回去陪你幾天……那等你忙完,下周吧,正好我把工作處理一下?!?br/>
放下電話,蘇珊突然覺得好無助,王陽就在外面也不敢去靠。
也許,她真該換個心境好好想一想這件事了,希望再回來,她已經(jīng)做出了決策,不會隨著壓力而左右搖擺。
王陽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正想給白素臻打個電話,劉荊卻打了過來。
“喂小陽,你讓我調(diào)查的事有結(jié)果了。”
王陽神色嚴肅道:“是什么人?”
“珈藍會所是青木幫一個堂主帶人砸的,這個人叫朱壽,在青木幫屬于核心人員?!?br/>
“那我怎么找到他?”
“據(jù)打探回來的兄弟說,今天中午,有人在海天酒店宴請朱壽,到時候朱壽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地點是外景區(qū)三層?!?br/>
“好,我知道了!”
“小陽,青木幫是南區(qū)的龍頭,勢力龐大,遠非火狼幫那等小勢力可比,需要劉叔安排人手嗎?”劉荊比較了解王陽的性格,絕不可能問完就了事。
“不用,謝謝劉叔!”
王陽笑著說道,他知道當年是王家主動撇開紫荊門的,而不是紫荊門背叛,所以對這個從小庇護他的長輩很是尊敬。
掛斷電話,王陽和蘇珊打過招呼后離開套房。
剛走出房門,他就瞥到了比較奇怪的一幕,白素臻原來一直沒有走,而是徘徊在電梯門前踱步,直到他出來那一刻才踏進電梯離開。
“臻……呃!”
王陽尷尬的撫了撫鼻梁,他剛想叫住白素臻,結(jié)果人已經(jīng)進電梯了。
“先忙正事吧?!?br/>
王陽回看一眼套房方向,轉(zhuǎn)身向著樓下走去。說白了,對于這兩個歷經(jīng)風風雨雨還在一起的好姐妹,怎么處理好內(nèi)部關(guān)系根本無需他操心。
十一點五十分,四輛奧迪護衛(wèi)著一輛賓利飛馳停在了海天酒店門前,在手下兄弟的簇擁下,戴著墨鏡身穿黑色西裝的朱壽款款下了車。
“不錯,景美人美,不愧是江城一等一的海景酒店!”
看一眼近在咫尺的沙灘,尤其是沙灘上那些妙曼動人的身影,朱壽滿意地點點頭,“去問問,陸少訂的位置在哪?”
“是!”一個手下領(lǐng)命去問,不一會兒便折返回來,“回壽哥,在外景區(qū)三層一號桌?!?